第(2/3)頁 任世濤抿了抿唇,眸色暗沉地看著陳歌,“小人知曉夫人問小人這個問題的原因,無非是想看看小人是否能平等地看待每一個病患。 就如,小人知曉夫人方才讓你身旁的女子故意說一些戰場上可怕的事跡,不是純粹為了嚇退那些膽怯軟弱的人,同時也是為了看看在場的人,是否具有分辨你這樣做的用意。” 戰場確實可怕,但若他們上前線救人的結果就是死,燕侯夫人又何必大費周章培養他們這些大夫。 何況,那女子口中的師兄可是燕侯夫人手底下的人,便是燕侯的軍隊無暇顧及這些大夫,燕侯夫人又怎么可能讓他們在毫無保護的情況下上前線? 這些事情,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 會因為那女子故意挑出來甚至夸大的事跡嚇跑的人,不但性子膽怯,同時也很沒有腦子。 陳歌微微一瞇眸。 任世濤卻是有些嘲諷地笑笑,道:“夫人那個問題的答案,是——首先要救的是病情嚴重的病患。 別說那個病患是男子還是女子,便是此刻在我面前躺著的一個是路邊的乞丐,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侯爵,若是乞丐的病情比侯爵更嚴重,小人首先要救的也必定是乞丐。 可是,那跟小人方才持的觀點并不矛盾,女子并不適合從醫!小人也不希望將來跟小人共事的人里,有會拖小人后腿的女子!” 藍衣有些意外地看了任世濤一眼,她原本以為他是個心胸狹隘對人有偏見的家伙,沒想到在給人診治這件事上拎得那么清。 可是,他說女子會拖他后腿這句話,她就不高興了,難道男子就不會拖后腿?何況,也不是所有女子都會拖后腿好么!瞧瞧他們夫人,那是十個男子都比不上的! 陳歌靜靜地看了他片刻,忽地笑了,“這般看來,我這里并不適合任郎君,任郎君請離開罷。” 任世濤面容一僵,“夫人的問題,小人回答出來了,為何夫人還要小人離開?難道小人的回答不對嗎?” 陳歌挑了挑眉,慢聲道:“任郎君那么聰明,又何必裝不明白我讓你離開的原因? 還是說,你有坦然跟我說出心中所想的勇氣,卻不敢面對我不認同你的想法的后果? 那我只能說,你這行為其實十分不聰明,也不沉穩,想來你家里人把你保護得很好罷? 你的回答確實無懈可擊,是一個合格的醫者該有的回答,只是,我不認為你通過了我的考核。 醫者要醫治的不僅僅是病患的身體,更是病患的內心,若你沒法打從心底里平等看待每一個人,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醫者。 請你離開。” 任世濤臉色一時難看到了極點,頓了頓,臉上帶著無限隱忍道:“夫人,若夫人覺得小人做得不對,小人……” 這任世濤,自以為聰明,其實不過跟方才那個女子一樣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