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段時間,任世濤為了魏遠的傷,一直住在離主帥營帳不遠處的帳篷里。 看到一臉著急來找他的兵士,他顧不上剛從外面回來,一把撈起床前剛剛放下來的醫(yī)藥箱便跟著那兵士快步走了出去。 他走進主帥營帳里時,魏遠已是被呂聞扶到了床榻邊躺下了,他看起來顯然很是痛苦,一雙眼睛緊緊閉著,嘴唇瘀暗,臉色煞白,右手還在緊緊抓著受傷的位置,衣服都快被他抓破了。 任世濤立刻在床邊坐下,一邊從醫(yī)藥箱里拿出針包一邊沉聲道:“呂副將,請把君侯的手拿開,并讓君侯側(cè)躺著,把背對著小人,小人要給君侯施針了。” 呂聞點了點頭,低聲道了句“主公,得罪了”,伸手便抓住了自家主公的右手手腕,觸手冰涼黏膩。 那是主公因為痛苦出的冷汗啊! 呂聞心里一酸,稍一用力把主公的手壓到了一邊去,隨即扶著他的身子把他擺成了側(cè)躺的姿勢。 任世濤立刻拉開面前男人的衣服,探頭看了一眼,卻見他傷口的位置已是被他抓出了五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顯見他方才已是痛到了極致,而且還不知道這種疼痛持續(xù)了多久。 他暗嘆一聲,手上的銀針又快又準地扎進了面前人的穴道里。 就這樣針灸了一回,男人緊鎖的眉頭終于慢慢舒展了開來,臉上的痛苦之色稍霽,呂聞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扶著還神志不清的魏遠躺平了,有些后怕地小聲道:“任大夫,主公到底怎么回事?主公的傷不是在慢慢好轉(zhuǎn)了么?” 而且,主公突然這么痛苦,還是第一回。 前幾天主公雖然氣色不好,但瞧著身體還算硬朗啊。 任世濤搖了搖頭,“君侯當初的傷可不是小傷,傷的是心脈,這種傷手尾最長,稍不留意就會留下病根子。 但君侯當初受傷后立刻便被送了回來,由小人進行醫(yī)治,小人不敢說經(jīng)了小人的手,君侯的傷就不會有問題了,但至少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治療調(diào)養(yǎng),不至于發(fā)作得這么厲害。 只怕君侯這次發(fā)作,不全是因為先前的傷,很大一部分,是情緒郁結(jié)所致啊!” 呂聞忍不住咬了咬牙。 他就猜到,主公的傷突然發(fā)作得這么厲害,定是跟夫人有關(guān)。 “君侯受了內(nèi)傷,這段時間本便應(yīng)該平心靜氣地療養(yǎng),情緒過于激動或者過于勞累,都會引發(fā)心血瘀阻。” 任世濤又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輕嘆著道:“君侯若再不放寬心緒,像今天這般發(fā)作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多。 小人的治療也只能起到抑制緩解的作用,能不能治愈,還是得看君侯自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