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她忘了...兩個世界有差別,一些東西在那個世界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東西,三歲小孩兒都知道,但在這個世界...就很感人了。 段飛蓬畏畏縮縮:“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氣運丹田’的丹田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判斷產(chǎn)生了氣感’,也不懂怎么‘運功’...” 蘇沫:“......好吧,是我的疏忽...” “你附耳過來,我再仔細講給你聽,我只說一次,可要記好了。” ...... 于是乎,蘇沫又花了一個小時給段飛蓬“答疑解惑”,雖然說是說只說一次,可當段飛蓬反反復復問,她還是不厭其煩的解答。 倒也不是為了其他什么,只是武功既然是從自己這里傳出去的,那她在傳授這件事情上就得做到盡可能的完美,總不能因為自己教導不盡心而害了人家。 要知道,修武練功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連基本東西都不懂,或者心法沒揣摩清楚就冒進,那只有走火入魔這一個后果。 而走火入魔的下場...輕則武功全廢,重則傷及筋骨神智,再嚴重一點可能就直接爆體而亡,或許還有其他的可能,但無論哪一種那都不是開玩笑的。 “這下子懂了沒?”蘇沫順德口干舌燥,看到段飛蓬還是似乎有些迷糊的樣子,就心火蹭蹭蹭的往上漲:“算了,就沒指望你完全聽懂!回去好好消化一下,再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到我工作的店里來問我,千萬不要冒然行功。” 段飛蓬眨巴眨巴“懵懂無知的”大眼睛,似乎還在思考該怎么回答“懂了嗎”這個問題,然后在看到蘇沫逐漸暴躁的臉色之后,馬上回復:“!” 然后歡天喜地連蹦帶跳的回去了自己家。 他是高興了,卻毀了蘇沫一整天的好心情,斬獲狀元的喜悅此刻是一點兒也找不到了。 直到走到了圖書館,蘇沫還是板著一張臉。 這讓麗絲夫人很是擔心,連忙放下了手里正在整理的文件走近來詢問:“哦,親愛的,你這是怎么了?考了狀元難道不開心嗎?” 蘇沫搖搖頭,說:“您多慮了,能夠考上狀元我很開心,只是剛才和一位同學有一些不愉快。” 麗絲夫人來了興趣:“那這位同學一定很厲害,不然也不能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把你氣成這個樣子。” “他...”蘇沫本想說也就那樣,但是想到段飛蓬的中二和教導段飛蓬時得體驗,她就氣血上涌,改口說道:“是啊,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挺厲害的,氣死人不償命的那種,我居然會和他成為朋友,真是不知道當初的我是怎么想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