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赫連城和南妮的婚禮,是按照南妮的意思舉辦的露天婚禮。 漫天粉色的氫氣球讓沈初覺得像是落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青色的草坪上,灑滿了白玫瑰花瓣,紅毯是由香水百合堆砌而成。 整個空氣里都彌漫著香水百合的香甜氣味。 沈初和季黎坐在觀眾席上,司儀在紅毯上口若懸河,神父就站在邊上,面帶微笑的看著赫連城。 赫連城穿著一件黑色的燕尾服,高挑的身材站在紅毯上,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赫連城旁邊站著西裝革履的路熙然。 看慣了路熙然穿著一身戎裝的樣子,也習慣了路熙然不修邊幅的白襯衫,沈初這還是在除了自己的婚禮上,第一次看到路熙然穿得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站在赫連城旁邊的路熙然,顯然有些不安。 在司儀的介紹下,南妮終于在赫連婉兒的陪伴下,緩緩地走上了紅地毯。 周圍的樂隊奏起了婚禮進行曲。 黑土和漫兒作為花童,一左一右的走在前面撒花。 漫天飛舞的花瓣像是下了一場雨,朦朧中,新娘雪白的嫁紗美得有些不真實。 婉兒拖著長長的婚紗拖尾,目光卻死死的落在了路熙然的臉上。 “我現(xiàn)在臨陣脫逃還來得及不?”路熙然小聲的看著赫連城問。 赫連城點點頭:“行啊,你死了差不多。” “那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你老實告訴我,你妹妹這打的是什么主意?”路熙然撞了一下赫連城的肩膀,示意。 結(jié)果卻換來赫連城的一句:“我和咱家小公主關系不好,我怎么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路熙然真想一腳把赫連城踹下去,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赫連婉兒隨著南妮,終于站定在赫連城面前。 路熙然直接別開臉,不敢看赫連婉兒。 突然想起自己那日沒經(jīng)過赫連婉兒的同意,就私自把他送上了飛機。 從那以后赫連婉兒一直再也沒有找過他。 以前在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之前,路熙然和赫連婉兒幾乎每天都會發(fā)幾封郵件聊聊日常,可自從那以后,赫連婉兒貌似把他拉黑了。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可是路熙然怎么也沒想到,赫連婉兒會這么堅持。 路熙然對赫連城這兄弟,其實是懷恨在心的,因為當他問他伴娘是誰的時候,這丫的當時百分之百確定的跟他說:“我請了云錦做伴娘。” 眼看著南妮走到赫連城面前站定,路熙然這才看著赫連城說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說伴娘是云錦?我他媽當時是幻聽了嗎?” “這話可別亂說,老子行的正坐得直,你好生尋思尋思,我當時是不是說,我請了云錦做伴娘,我是說我請了云錦做伴娘,可是我也沒想到云錦會拒絕我啊!你說是吧……” 說完,赫連城轉(zhuǎn)身就拉住了南妮的手。 這下路少校更火冒三丈了,合著就他一人被所有人聯(lián)合著騙過來了唄! 反正這仇他路熙然是記下了。 所以當神父在問在場的人有沒有人反對這樁婚姻的時候,路熙然突然舉起了手。 “造反呢?”赫連城回頭瞪了路熙然一眼。 路熙然沖著南妮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其實我是來搶親的。” 紅毯下,沈初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路熙然是來搶南妮的還是來搶赫連城的?” 季黎笑著回:“他除了赫連婉兒,誰都搶不走。” 為毛沈初覺得這話竟然是如此的有道理呢! 南妮整個表情瞬間委屈了,早就知道赫赫和路少校有奸情來著,赫赫還打死不承認,非說他這么多年來喜歡的人都是自己,這下好了,真相大白了吧! 赫連城回頭看著路熙然勾起唇角,說:“兄弟,你搶錯會場了,今天結(jié)婚的人是我,不是我妹。” 說著,赫連城就一把將南妮拉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彎腰,吻上了小女子嬌艷的紅唇。 紅毯邊,云錦穿著一抹淺綠色的魚尾長裙晚禮服。超模身材的她,穿什么都讓人移不開眼睛。 原本是選中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裙,卻怕?lián)屃诵履锏娘L頭,所以她才換成了一身淺綠色。 這會兒看著紅毯上的佳人,她便不由自主的感嘆了一句:“果然有愛的女人最幸福。” “想不想變成幸福的女人?”身邊突然傳來蘇子煜的聲音。 云漫端著香檳的手,抖了一下,沒說話。 “有沒有想過你將來的婚禮會是什么樣的?”蘇子煜倒是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剛剛那個問題,而是換了一個新的問題問蘇子煜。 云錦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了。 應該說每一個女孩子都幻想過這個問題,會嫁給什么樣的男人,又會舉辦一場怎樣的婚禮。 “說來聽聽。”蘇子煜坐在云錦身邊,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云錦倒是覺得沒什么不能說的,于是大大方方的開口:“海底。聽說可以在海底舉辦婚禮。蔚藍的海水,波光粼粼,折射出肆意曼妙的日光紋路,各種各樣美麗的魚群在身邊環(huán)繞著,然后放著輕快又醉人的曲調(diào),穿著婚紗,一步步的朝著穿著禮服的他走過去,微微一笑……” 話說到這里,云錦戛然而止,因為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那幻想和自己結(jié)婚的男子,竟然是蘇子煜的臉。 突然結(jié)束的描述,讓蘇子煜至始至終都面帶微笑。 等到她突然不再開口的時候,蘇子煜才笑著問她:“想知道我期待的婚禮嗎?” 其實在云錦的心中,蘇子煜是一個很完美的人。談吐高貴,舉止優(yōu)雅,為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所做的沒一件事情都不會給對方造成任何的壓力,總能無條件的體貼,讓人不知不覺就淪陷其中。 愣了好一會兒,云錦才回過神來,像蘇子煜這樣的人,會期待怎樣的婚禮,云錦還當真無法想象。 所以過了一會兒后,她點了點頭,問蘇子煜:“那你期待的婚禮是怎樣的?” “蔚藍的海水,波光粼粼,折射出肆意曼妙的日光紋路,各種各樣美麗的魚群在身邊環(huán)繞著,然后放著輕快又醉人的曲調(diào),那個女人穿著婚紗,一步步的朝向穿著禮服的我走過來,微微一笑……” 那一瞬間,云錦抬起頭看蘇子煜。 然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就這樣被她握在了手里。 “蘇子煜。” 云錦突然叫了一聲,卻換來蘇子煜一句:“別說話,一會兒有好戲看。” 蘇子煜抬頭看著紅地毯的方向,云錦倒是好奇有什么好戲,于是也隨著蘇子煜的目光看了過去。 舞臺上,南妮正要扔捧花。 沈初原本想推云錦過去搶捧花的,可是一回頭,卻看到蘇子煜和云錦竟然十指緊扣。 她默默地回過頭去,沖著季黎會心的勾起唇角傻笑。 錦兒和子煜,真好。 捧花丟下了紅毯,最后落入了一名陌生女子的手中。 女子穿著一席純白色禮服,香肩半露,胸前一顆色澤純正的月光石散發(fā)著幽藍的光暈,隨著耳垂上掛著的同色耳環(huán)相得益彰,黑色細繩高跟鞋在香水百合的襯托之下發(fā)出瑩瑩白光,她肌膚勝雪,宛若凝脂。 弧形優(yōu)美的抹胸設計,讓纖細的腰肢勾勒出水蛇一般的妖嬈曲線。高綰地黑色發(fā)髻與勝似白雪的禮服相得益彰,她手里攥著一束精致的捧花,唇角微揚。 沈初很少見到這般吸引人眼球的女子,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點小女人的嬌媚,卻又讓人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產(chǎn)生一種只可遠觀的高清冷意來。 “那是誰啊?”沈初看著女子的方向問季黎。 很顯然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被女子吸引了過去。 季黎瞥了一眼,然后搖頭:“沒見過。” “真是好美。”沈初不由自主的有種贊嘆著,季黎卻是拿過旁邊的糕點,送進了沈初嘴里。 紅毯上,南妮和赫連城再一次擁吻。 赫連婉兒走到路熙然面前站定。 “別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叫非禮了啊!”路熙然后退一步。 然而赫連婉兒卻直接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就在路熙然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回頭,卻看到赫連婉兒竟然朝著路首長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女人是想干什么? 路熙然上前,一把抓住了赫連婉兒的手臂。 “放手!” 婉兒高冷的聲音傳到了路熙然耳朵里。 路熙然無奈的問:“你想干嘛?” “去給路首長打一聲招呼。”婉兒說。 “打什么招呼,又不是不認識你。”路熙然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赫連婉兒去找路首長,肯定沒什么好事兒。 赫連婉兒語氣平淡的看著路熙然開口:“那就不打招呼了吧,我有話要和你說。” “我不聽。” “那我還是去找路爺爺吧。” “站住!”路熙然沖著赫連婉兒的背影吼了一句。 大家的關注點都在紅毯上擁吻的那一對新人身上,倒是沒人注意這邊的情況。 赫連婉兒頓住腳步,回頭看著路熙然:“去法國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一句話,有人說,一廂情愿的喜歡,就是給對方的負擔。我覺得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那這就對了,你這樣的想法是很好的,你這樣容易造成我的負擔,而且你說你這么優(yōu)秀,又漂亮又聰明條件又好,雙商皆高的,犯得著追著我這個劣質(zhì)產(chǎn)品浪費青春么?你能這樣醒悟就最好不過了。”路熙然拍了拍赫連婉兒的肩膀,表示安慰。 然而沒想到赫連婉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我話還沒說完呢!一廂情愿的喜歡對對方來說,或許的確是負擔。我是覺得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我認為解決這個負擔只有兩個途徑。一個就是再也不要一廂情愿的喜歡一個人了。而去了一趟法國,讓我發(fā)現(xiàn),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把一廂情愿變成兩廂情愿三口之家,最后其樂融融享受天倫之樂。所以我才回來了,所以你也別逃了。我們試試吧,試試看能不能兩廂情愿,如果實在不行……” “實在不行你就放過我吧!我是渣男。”路熙然雙手合十的對著赫連婉兒祈求。 卻換來婉兒平淡的一句:“你渣男我綠茶,挺配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