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得得得,你們讀書人最高雅,兩頭畜生頂個球,中間柱子還是中空的,依老子看,就是讀書頂個球用。” 李瘸子扣著鼻屎,趁毛財神不注意,往中空臺柱筒心里一彈,然后在毛財神炸毛之前一瘸一拐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揚手慵懶道:“我去找少爺了。” 李瘸子走到門檻處,想起一事,腳步一頓回轉過身:“對了,老毛,我是不是有本書落在你這里了?前幾天還在看的,今天想看時死活找不著了。” 毛財神一臉鄙夷道:“你剛才不是還說讀書頂個球用嗎?” 李瘸子沒有接茬毛財神的嘲諷,認真比劃說道:“那不一樣,是一部錫紙書封的,大概這么大小,書名挺長,在封面側面都寫有,叫做《論狹窄山澗水流湍急時的持久作戰》,如果是落在你這里,見著了記得還我。” 李瘸子這才又轉身離去,搖頭念念叨叨道:“哪兒去了到底,才剛看到將軍將敵人控制住,于兩極峰上將其狠狠揉捏,卻被敵人返身一口咬住,還未來得及提槍策馬,明明就快要到呼應書名的精彩部分了,真他娘的……” 魚龍營駐地,一座座軍帳中間圍出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幾座涼棚,涼棚下鍋碗瓢盆、灶臺柴火一應俱全,魚龍營伙食就是在涼棚下半露天烹制。 正值飯點,魚龍營甲士都在排隊盛飯或者四散在旁刨食,李瘸子到魚龍營找劉山時從不避諱,一些老卒又曉得李瘸子身份,故而三千魚龍營甲士認得這位武侯府瘸腿大管家的不說許多,卻也不會少。 李瘸子一路走來,時有魚龍營士卒駐足朝其大聲問好,不知是否是李瘸子授過意,問好士卒都稱其為“班長”,這是鳴雷帝國行伍之間對不知軍銜上級將領的敬稱,李瘸子對此都會一一微笑回應。 李瘸子很容易就找著正坐在一堆實木上吃飯的劉山,畢竟刀疤臉校尉身周三丈根本沒有士卒敢呆,實在是太好找不過。 “離營了?去哪了?”李瘸子疑惑問道。 劉山搖頭表示不知,左右環視一番,將一連長喚了過來,一連長放下碗筷跑過來敬著軍禮大喊報告,劉山詢問之下,一連長回頭再招來一名黝黑少年,余淡忐忑朝著劉山敬著軍禮。 兩年前石念遠初至魚龍營參訓,在其自行挑選了一座有空余床位的營帳后,帳中幾人的來歷底細李瘸子都重新仔細調查過,這黝黑少年李瘸子記得。 “你是余淡吧?你知道……小石頭上哪去了嗎?”李瘸子不著痕跡的掩飾過話中一頓。 拿少爺的話來說,至于魚龍營會不會發現其武侯府大少爺的身份,沒必要刻意遮掩,只是更沒必要特別顯擺,順其自然就好。 黝黑少年士卒歪著脖子好奇問道:“班長,你咋曉得我是魚蛋?”余淡自覺聰明機靈,看李瘸子與劉山校尉同坐在實木上,可不就是平起平坐了?叫班長鐵定錯不了。 李瘸子笑答:“小石頭跟我說過你,還說過張牛皮張逵、瘋狗鄒風。” 余淡眼睛一亮:“班長,你就是小石頭的那位門房老叔?在咱帳頭,大伙兒可聽小石頭講過關于你們的不少趣事兒呢!” 李瘸子看著興奮少年,將話頭轉回:“小石頭也常跟我講起你們,我找小石頭有事,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魚蛋先是搖搖頭,而后眼睛一亮說道:“上午訓練結束時,我拉小石頭一起來吃飯,但他說有事要走,我就把他送到校場大門,然后看到他往西邊走了。因為回城是往東,所以就多問了一句,不過小石頭只是笑了笑沒回答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