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石念遠在心中算過一道最基礎(chǔ)的等差數(shù)列公式,補充道:“七二三、七二四在第二層,七二五、七二六在第三層。” 流風雪扳起手指頭似乎在算數(shù),實則腦中一片漿糊:“那……那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住的嘛……” 木子濤回答道:“石公子手持七二三,在下手持七二四,大小姐手持七二五,二小姐手持七二六,大小姐和二小姐分別住在石公子與在下的樓上。” “那……那不就正好嗎?不換不換!” 楊七凌眼含深意看向石念遠與流風霜,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模樣。 “大小姐……”楊七凌學著眾人稱呼流風雪說道:“其實,因為我是今天早上到的,手中烈陽令,碰巧正是七一七。”楊七凌一邊說,一邊從口袋中取出烈陽令握在手里。 “那關(guān)本女俠什么事?”對算術(shù)實在不在行的大小姐悶聲嘀咕。 木子濤輕咳一聲道:“大小姐,七一七正好住在石公子隔壁……” 流風雪一把搶過楊七凌手中烈陽令,再將自己的遞了過去。 …… 夜幕降臨時,眾人終于安頓完畢,身處烈陽山麓,天幕上玄度玄燭更顯碩大無朋,仿佛觸手可及一般,月光照耀下,夜晚不顯漆黑。 分明已是秋日,瀑流谷中仍有漫天流瑩,月光下半透明七彩靈瀑在湖面氤氳出奇幻霧氣,地面有許多靈草,在夜晚散發(fā)出幽熒微光。 石念遠與楊七凌并肩坐在瀑流谷草坪上。 “我以前一直不涉仙道,對許多仙道常識都不了解。覆雨大陸上,人族對妖族的態(tài)度是怎么樣的?”石念遠開口問道。 楊七凌依舊叼著一根靈草嚼著草根,仰躺在草坪上答道:“得看是誰,覆雨大陸眾生蕓蕓,就數(shù)人族個體差異最大,數(shù)人心最難以揣摩。” 石念遠一下一下輕戳逗弄著懷中小狐貍:“那些諸如人妖殊途、妖族食人之類的倫調(diào)是怎么回事?” 楊七凌啞然道:“你是鳴雷帝國江南州士子的話本故事看多了吧?”楊七凌吐出已經(jīng)嚼得無味的草根,在草坪上重新扯下一根放進口中續(xù)道:“人吃妖還差不多。普通妖獸只有開靈成為靈獸,才可以算作妖族,妖族一般隱世而居,極其罕見,而妖丹對于武者修士來說,是可以提高修為的大補之物,故而有許多武者修士,專門獵殺妖族,攫取妖丹。” “照你這么說,妖族對人族,應(yīng)該十分痛恨?”石念遠學著楊七凌扯下一根靈草,放到口中嚼巴。 “洗鶴峰,知道吧?”楊七凌不答反問。 “知道。”石念遠點了點頭。 “洗鶴峰上的靈獸仙鶴,其實也都是妖獸開靈的妖族,烈陽山麓幾代掌教都擁有各自的妖族靈寵,故而對妖族愛護有加,極其反感獵殺妖族的行為,門規(guī)中嚴令禁止獵取妖丹,門人弟子發(fā)現(xiàn)獵殺妖獸者,可殺之。作為鳴雷帝國境內(nèi)的仙道傳承圣地,烈陽山麓門人弟子遍布九州,震懾著那些小門小派與流浪散修,所以鳴雷帝國境內(nèi),修士獵殺靈獸的情況相對少見,這也是我從南荒不遠萬里來烈陽山麓求道,而不去南荒問劍冢的原因。” “我還以為人妖不兩立,見面就會殺紅眼來著……”石念遠思緒翻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往事曾經(jīng)。 “據(jù)族中祭司所說,以前確實是這樣的,不過近千年來,由于烈陽山麓介入,鳴雷帝國境內(nèi)妖族,對人類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大為轉(zhuǎn)變,不過這并不意味著妖族就喜歡人族,畢竟貪婪乃人之本性,總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趴在石念遠大腿上的小狐貍嗷嗷叫著被石念遠揪起脖子,石念遠仰躺到草坪上,將小狐貍放到胸口:“也是,我遇到這家伙時,就是渾身是傷,估計是遭遇獵殺了吧。對了,你把我約來,到底是要說什么來著。”石念遠扭頭問道。 “不是我,是她。”楊七凌扶地坐起,朝小狐貍問道:“聊得興起差點忘了正事,你想讓我?guī)湍銈鬟_什么?” 小狐貍在石念遠懷中坐立,溜圓眼睛不停轉(zhuǎn)動,哼聲嗚咽。 “她說,她要離開一陣子。”楊七凌翻譯道。 石念遠一下坐立起身,小狐貍直接被從胸口滑落到大腿:“離開?去哪里?” 楊七凌看著小狐貍感知著其妖元震蕩答道:“回家。她說她已經(jīng)離家半年了,遭遇意外被你救起以后一直呆在你的身邊,家人肯定很擔心她。” 石念遠輕柔抱起小狐貍:“你的家在哪里,現(xiàn)在是在天山七十二懸峰,下山可不方便。” 小狐貍小爪子揉著臉蛋,歪頭看著石念遠。 “恰巧就在烈陽山麓中,她希望你能把她送到接引坪。”楊七凌幫忙答道。 “嗯……我知道了……”石念遠重新躺回草坪,看著天幕上碩大玄度玄燭,小狐貍爬到石念遠胸膛,舔舐/著石念遠臉蛋。 “哎喲,別別別,別舔了,全是口水,我又不是舍不得你。”石念遠口中雖然這樣說,卻并沒有推開小狐貍。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楊七凌突然說道。 “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