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你……你是何人?”錦襲男子在同伴與身后小廝的攙扶下站起:“帝國軍律不懂嗎?來人!去!立刻把巡守大人請來!” “軍律?”銀甲女子笑了笑:“憑你,也有資格提軍律?” 錦襲男子其中一名同伴低聲提醒道:“公子……是大雪驍騎……” 銀甲女子終于朝那群錦襲男子投去目光,語調淡漠:“趁我還沒記住你的臉,滾蛋。” “我告訴你!別以為隸屬大雪驍騎就了不起!被派到前線去,還不是因為沒權沒勢,卑微低賤!本公爺可是與安城典獄司執守的兒子!與你們這些賤命不值一提的士卒不同,家父可是掌有實權,可參政議的!”還沒從那一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的錦襲男子吼得歇斯底里,不難聽出色厲內荏。 “典獄司?”銀甲女子露出思索表情。 錦襲男子看到女子神態,甩開挽扶住自己的伙伴與下人:“快跟本公子道歉!看你是這群當兵的頭目吧?我要你親自幫我清理干凈!”錦襲男子抬起一腳,踩在雅座圍欄上。 “靜靜。”女子輕喚了聲。 “到!”粗獷壯碩的漢子喝聲應答。 “幫幫他,砍下來。” “是!”靜靜話音未落,手中大刀已經斬下。 開玩笑!先不提一吐胸中悶氣,伍長發令,就是要老子懟掉自己的老二,老子都不帶眨巴一下眼睛的!至于軍律?去他娘的吧!伍長就是老子的軍律! 錦襲公子一條腿從膝蓋下方應聲而斷,殺豬般的慘叫聲充盈酒肆,銀甲女子嘆了口氣:“聒噪。” 被靜靜喚作猴子的瘦高漢子十分懂事的沖上去一正一反喂了錦襲男子兩個大嘴巴子,再撿起桌下一個包子堵住了男子的嘴巴。 “不想失血過多而死,就趕緊去找郎中。不殺你,是因為慕容旗下無數將士拋頭顱灑熱血,就是為了守護你這渣滓。” 錦襲公子被疼痛淹沒,哀嚎不止,根本無力回答,同桌幾名男女臉色煞白,一眾食客噤若寒蟬。 銀甲女子望向門外紛揚大雪,輕聲沉吟:“萬古山河不見血,奈何,草木皆腥。”回轉過頭看向那桌錦襲男女續道:“你們若有什么意見,慕容軍大雪驍騎,落雪營七連伍長慕容姍,隨時恭候大駕。”慕容姍收槍于背,走向柜臺,掏了一錠金子放上:“掌柜的,在貴地撒野,實在抱歉,這是酒錢與賠償。另外,掌柜的盡管放心,毋庸擔憂會有人來尋你酒肆的麻煩。” 慕容姍說罷,轉望向五個士卒漢子:“隨我去典獄司,領罪!” “是!”五名漢子齊聲大喝,隨慕容姍走出酒肆。 至于那群緊隨其后扛著錦襲男子去就醫的貴族,已經無人在意。 “好——”先是王虎一陣喝彩,隨即酒肆中叫好聲不斷,議論紛紛。王虎朗聲大笑,將與安老窖一口飲盡:“小娘皮,走!看熱鬧去。” …… “你醒了。” 天狐宮側廂,一朵紫色蓮臺上,一層靈光籠罩下,石念遠悠然醒轉,看到茯苓身穿華貴長裙站在前方,想到了在水墨世界里生死一瞬時感受到的空間翹曲, “茯苓前輩,是您救了我?”石念遠想要起身道謝,感受到胸肺扯痛的同時,還感受到一股柔和靈力將阻止了自己的動作。 “若湖救了你。” 石念遠隨著茯苓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雪白小狐貍正在自己身后昏睡。感知到小狐貍混亂的靈壓波動,石念遠無比心疼的將小狐貍抱到懷中,抬頭擔憂問道:“茯苓前輩,若湖她……” “性命無礙。” “那就好……”石念遠輕柔撫摸著小狐貍。 “半月前,玄涯說待你醒來,就轉告你盡快返回烈陽山麓。”茯苓目光朝小狐貍投去:“可是若湖現在離不開你,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畢竟不管是以血契魂印相隔次元壁壘尋你,還是干涉時空法則,對于通黎境起品來說,都太過勉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