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對了,媽,今天流風雪、流風霜、慕容姍……還有我的幾個朋友,都到武侯府來了。”石念遠說道。 祝嫻蘭一喜:“都來了?朋友?媽得去招呼一下!你在留鄴城十四年,除了魚龍營中的戰(zhàn)友,媽都沒見你有過什么朋友。” 看到祝嫻蘭想要起身,若湖忙將祝嫻蘭拉回床上:“姨娘,你現(xiàn)在不適合走出院中靈禁范圍。” 祝嫻蘭一怔,搖了搖頭,對石念遠抱歉道:“念遠,幫媽給你的朋友們帶句話,就說媽身體抱恙,不能親自去招呼他們了,希望他們原諒……” …… 石念遠頭戴雪白狐襲帽走回了武侯府主宴廳時,李瘸子已經(jīng)正在安排上菜,一眾伙伴逗趣怒罵石念遠拋下大家跑出去那么久。 石念遠心事重重,都是微笑敷衍,飯也吃不下幾口,就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一眾伙伴傳達了祝嫻蘭的話語,再交待李瘸子好好安排一眾伙伴的住宿后,稱恙離去。 桌上眾人大眼瞪小眼,皆嗅出了古怪。 石念遠回到了賬房,吩咐了一句“毛三,準備點渣滓資料,然后帶百鬼到林深院來”之后,徑直走向林深院。 石念遠回到林深院不足盞茶,以姚松與柳紫蘇為首的百鬼成員在江桃院中整齊列隊跪拜:“百鬼拜見鬼王。” 石念遠眉眼清冷,掃視過一眾百鬼成員,有一些是曾經(jīng)就在地下秘室未被清理的武侯府鷹犬,更多的都是半大不小的少年,想必都是從城南尋來,在石念遠靈識感知下,發(fā)現(xiàn)百鬼成員中有小部分已經(jīng)旋照。 “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突然很想殺點人。”石念遠從身旁毛財神手中拿過一沓紙張,話語幽然念道:“況達,監(jiān)察司從九品知事,以職權(quán)便利,多次強賣女童到風月場所。”石念遠將紙張一抽,累到底部,重新念起另一張:“任厚德,布政司從七品都事,糧草司為了推行新稻種,分發(fā)給留鄴周邊鄉(xiāng)鎮(zhèn)農(nóng)民的銀錢,吞了七成。” 石念遠語調(diào)森然,再念了幾張,不爽罵道:“都是些什么狗屁名字,真他娘諷刺!”石念遠將握在右手中的紙沓在左手掌心拍了幾下:“這里總共有三十個渣滓,我要你們在今夜之內(nèi),把那些貪污受賄剝削百姓的,通通卸下兩條手臂,那些強搶民女拐賣女童的,通通割下腦袋和屌,明天破曉之前,將戰(zhàn)利品全部掛到東城門去。這是百鬼首次集體行動,大過年的,我不希望你們搞得留鄴滿城風雨,都他娘的做得干凈一點。” 石念遠將手中紙張朝天上一甩,紙張紛飛墜落,再被百鬼成員接住:“根據(jù)情報,自由組合,完事之后在這些渣滓家門上留下四字——百鬼夜行。聽明白了?” 無人應答,卻有一股股殺意凝實縈繞。 石念遠勾起嘴角:“散。” 百鬼在十余息間完成分組,兔起鵑落,離開了林深院。 石念遠回過身看向屋頂,一眾伙伴以不同姿勢或站或坐,石念遠以瞬轉(zhuǎn)身法躍上屋頂:“窺探武侯府機密,不想要命了?” “我們只是覺得,你有什么煩心事,大可以說出來,我們不是朋友嗎?”武煉少年楊七凌說道。 石念遠擺了擺手:“能有什么事,閑得無聊,清理一下留鄴的渣滓而已。不過,我不能陪你們繼續(xù)玩了,徐師兄,麻煩你明天將他們送往旭闌江北,之后再把木子濤送回蒼云潼河,把妮莉艾露、慕容姍與楊七凌帶回天山。” 啪—— “次奧,螞蚱你有病啊?老喜歡扇老子耳光干什么?”石念遠轉(zhuǎn)向妮莉艾露咒罵道。 “你曾跟我聊過,人類雖然大多虛偽,但你卻想追逐真實。”暗夜精靈少女“噗啦”一下展開雙翼:“你不歡迎我,我自己會走,用不著你來安排,你以為你是誰?” 流風雪在瓦片上走了幾步,來到石念遠跟前,看了一眼石念遠頭頂?shù)难┌仔『偅骸拔抑溃业木辰邕h不如小狐貍,可是我也能像她一樣陪著你。” 流風霜走到流風雪身旁,點了點頭:“霜兒陪姐姐。” 木子濤也走了過來,與石念遠直直對視,沉默不言。 徐月半手中還有一只燒雞,一邊吃,一邊咕噥道:“雖然你包機了,本來應該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師兄我境界低微,實力有限,不說你這洋蔥頭大姘頭和長腿帥妞小姘頭,就是大小姐二小姐我都打不過,要是他們威脅師兄我,師兄我也沒有辦法不是……” 寒芒閃爍,慕容姍斜挑銀槍,面朝石念遠沉默微笑。 “都那么剛?”石念遠笑了笑,心中涌上暖流,沉默片刻,面龐掛上凝重神色:“要是我說,我想對付西淵葬情宮?你們也要和我一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