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葬情使地位低下,你明后年也可以成為烈陽使,你覺得區區傳道使,有資格見到圣地高層?”慕容姍反問道。 石念遠怪叫道:“臥槽!你這么一說,老子更擔心了好嗎?老子都和烈陽觀玄涯掌教吹牛打屁兩次了!” 慕容姍斜提長槍走近,沒有接石念遠的話,反而清泠問道:“你那天是在懷疑我什么?把我晾在武侯府不管是什么意思?” 石念遠扯了扯嘴角,沒有回答,干咳了兩聲,轉向云紋豹貓,震蕩靈力問道:“山鬼、恩主什么的,和我說道說道?” 三人一獸在密林間緩行,木子濤、柳紫蘇與慕容姍不懂妖族語,柳紫蘇安靜的跟在石念遠身后,木子濤與慕容姍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閑聊。 而石念遠則以自己那半吊子妖族統一語詢問了許多心頭疑惑。 原來,靈,同樣算作一族,其身虛幻,沒有實體,為了修煉,通常會選擇依附外物,最常見的靈族,即是靈性誕生,擁有伴生獸的靈藥,二者將生命形式合而為一,而鬼魂、怨靈的確真實存在,并且同屬靈族分支。 而這株飛蓬草,則屬于靈族中的特殊分支——祇。衹支靈族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其由普通靈族進化而來,修煉重心側重于信仰之力。 原本,這株飛蓬草只是普通的靈藥靈族,靈智低下,后來,有妖族將其點化,教其隱匿法門,授其妖族統一語,引導其依附在桃源村以及附近村落信仰為山神的山石上,教其通過吸收村民信仰之力進化為衹支靈族,其由于近些年來百姓信仰逐漸淡薄,信仰之力減少,故而靈體顯得虛弱不堪。 不過,這株飛蓬草倒是并不后悔,用它自己的話來說——靈智提升,可以思考很多很多事情,生命變得充實與有趣。 矮小的人形模糊光影出現在三人一獸前方,飄乎飛來,騎到云紋豹貓伴生獸身上。 山澗那汪小湖,原來是這株飛蓬草所謂的恩主,即那名將其引導向衹支靈族進化的妖族開辟而出,取名為桃江池。飛蓬草說,它的恩主曾在桃江池坐而悟道,陪伴了它數年歲月,而它在這數年里,化身山鬼,常庇佑到附近山里來的信徒,或是驅趕野獸,或是指引道路,或是救下不小心摔下山去的村民。 而它的恩主開辟桃江池,是為了在桃江池底布設靈禁法陣,讓它的靈體與本體在進入桃江池時,得以隱匿,修為在它的恩主之下的修士都無法發現。 近幾日,它在顯化出靈體時想要幫助村民信徒時,被那兩名葬情使發現,故而引來禍事,而石念遠身上溢散出來的微弱妖氣,讓飛蓬草倍感親切,所以現身向石念遠求助。 近些年來,它的信徒中就屬孩童水生最為虔誠,經常來祭拜。當眾人走到那處山壁時,飛蓬草靈體化作本源植株,渡出一滴靈藥精華,請求石念遠用在水生的父親身上。 “水生的父親幾年前在山中砍柴時不慎摔倒,基本身體機能尚在,卻喪失了認知能力與活動能力,我想幫他。”飛蓬草如是說。 植物人…… 石念遠心中暗道,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只專門盛裝靈藥汁液的葫蘆,接下了靈藥精華。 “那兩個葬情使不知道會不會去而復返,你多小心。”離去前,石念遠說道。 “飛蓬多謝恩主。”靈體靈光一閃一滅,云紋豹貓蹭了蹭石念遠的腿,雙雙鼓蕩靈力與妖元,情感真摯。 石念遠想了想,應道:“剛才我與那個女的才說過,人有好壞之分,妖同樣有善惡之別。不同的人族你見了許多,應該有所感觸,不過,妖妖也不盡是善類,你自己多小心。” 飛蓬草有些不解,疑惑道:“可是,飛蓬遇到過好幾名恩主,都幫過飛蓬。” 石念遠沉默了片刻,不再多做解釋:“總之,保重。” “恩主放心,飛蓬擅長隱匿神通,并且那位恩主開辟桃江池,布下靈禁,一般人是找不到飛蓬的。”飛蓬草應道。 石念遠想了想,從須彌戒里所剩不多的靈石中掏了一枚合品靈石出來,遞向云紋豹貓,展顏笑道:“謝謝你庇佑蒼云百姓,山鬼。” 在回去的路上,木子濤感觸格外多:“沒想到所謂神祇,是這樣的生命模式。我一直以為二月二時的祭奠只是傳統文化,其中內涵應當是子虛烏有的。” 石念遠心里有事,沒空回應,頭疼于柳紫蘇展露葬情宮武學,然后慕容姍突然出現,草率解決。 不過,也不能直接把那對姐妹花搞死吧? 石念遠發現,修界的事,與凡界其實也沒什么太多不同,都是一樣麻煩。 于是,石大少爺突然覺得像田浩天那樣,殺伐果斷,想捅死自己就動手捅死自己,好像還活得蠻瀟灑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