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至于為什么是三個嬰孩? 他娘的,其中一個女人居然一下子生了倆!老子早就說過了,咱們可是馬賊,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噶屁著涼的劫匪!娶什么婆姨?真他娘的…… 謝爾克是真的準備前去蒙鹿城補給飲水的,出發前還特意交代過一眾面目猙獰的手下,在城中買水一定不能用強,驚動了王庭可沒好果子吃,反正臉皮不值錢,為了兄弟的婆姨與崽子,得拉下臉皮來好好求求蒙鹿城百姓多賣點水。 結果,路上正好看到一支駝幫,策馬奔到近處時才發現是昨天已經交過買路財的安平駝幫。 謝爾克本來已經打算調轉馬頭拍拍屁股走人,可是看到那些駱駝駝峰飽滿,明顯是喝足了水,果不其然,認真觀察下,發現掛在駝鞍上的一個個水袋同樣鼓脹充盈,不由動起了心思。 謝爾克心頭暗想,從蒙鹿城到鄰城赤蝎,一般需要四天功夫,有魯達基那老鬼領路,三天完全足夠了。 心頭嘆了一口氣,謝爾克出聲道:“魯達基,我沙鷲不是不守規矩的人,從蒙鹿到赤蝎,以你的本事,三天就能到,赤蝎城有井可以補給飲水,我們不多要,你扣好量,剩下的,賣我沙鷲一個面子。”頓了頓,謝爾克續道:“就當作是你們下一趟的糧了。” 魯達基性情內斂,沉默寡言,卻并非不諳世故,反而在多年商途中見多了世人千面,百態炎涼。 魯達基從沙鷲謝爾克臉上表情里讀出了請求與讓步。 魯達基正要去與帕勒塔洪商量,今天安平駝幫的飲水補給可以說達到飽和,而一向只認銀兩的謝爾克忽然提出飲水的請求,像是另有隱情,應該不會發展成今后常態。 就在魯達基拍了拍帕勒塔洪的肩膀,正準備妥協讓步的時候,一名馬賊驅馬來到謝爾克身旁,以手遮嘴,小聲說了一句什么,眼神向安平駝幫內圈普通幫眾中央看去。 謝爾克依循手下所說,目光追隨看去,在見到與阿吉站在一起的流風雪時,三角眼徒然瞪大。 “列陣——” 沙鷲謝爾克一生坎坷,出生在契夷貿易大城茨爾哈,至于爹媽是誰?呵……茨爾哈城那條街上都是沒有爹媽的野種,一天能死上不少個,可笑的是依然比不上每天被人扔來的多。 仗著能打扛揍,謝爾克在那條街活了下來,想要改變命運的小謝爾克時常跑去城中一家學塾外偷聽,善良的學塾先生發現了謝爾克,雖然沒有專門加以幫助,卻也不趕走每日在學塾外聽墻根偷學的小謝爾克。 皇天不負苦心人,謝爾克在少年時,用每天干苦力存下的銀錢報了契夷從鳴雷帝國學來的科考,十分爭氣的中第為官,無奈,由于生長環境的影響,很快,謝爾克就因為得罪權貴被貶從軍,后來,在邊境戰場上遭遇鳴雷帝國石字軍右副統帥許麟,軍隊節節敗退,謝爾克為了活命,臨陣脫逃,害怕督軍追殺,一路逃進無盡大漠,不料,在大漠中幸運的保全了性命,還意外獲得了武學功法與遺落財寶,借此為基,謝爾克步步修煉到四品武者境界,流浪到蒙鹿城來,聚攏起游散馬賊,扎寨落草為寇。 謝爾克這一聲“列陣”夾帶濃郁的軍旅氣息。 沙鷲幫馬賊紛紛聚攏,安平駝幫一眾武者見馬賊不再包圍駝幫,而是退到數十丈開外擺起沖鋒陣形,無不在驚駭莫名中握緊手中胡刀,在帕勒塔洪的命令下擺出防御陣形以求應對。 謝爾克手中胡刀高揚,厲聲喝道:“魯達基!帕勒塔洪!我沙鷲雖然是賊,卻沒忘記自己是契夷人,心中流著契夷血!沒想到安平駝幫竟然在做買賣契夷女人的勾當!當誅!” 流風雪一直靜觀場中局勢,不過苦于聽不懂西域語,一頭霧水,此時見場中再生異變,不由朝身邊男孩問道:“阿吉,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打起來了?不是說這些馬賊只圖錢財嗎?” 阿吉聽著不遠處沙鷲謝爾克的厲喝,靈光腦袋一瞬間理清了頭緒,復雜的看向流風雪解釋道:“他們認為姐姐你是被駝幫擄去要賣掉的契夷姑娘……看樣子是想搶回你……” 流風雪一怔,扭過頭,杏眼看向三十一名馬賊,愣然道:“沒想到馬賊竟然還有這等家國胸懷……” 流風雪邁開步伐朝外走去,阿吉見到流風雪動作,趕緊伸手拉住流風雪急道:“姐姐你干什么?危險呀!不要給幫主和魯達基大叔添亂,要相信他們會處理好的!” 流風雪回過頭來,將男孩的手拿開,瞇起杏眼溫柔笑起:“放心吧阿吉,沒事的。” 帕勒塔洪聽到謝爾克的喝聲,不由一愣,正想要出聲解釋時,一陣香風飄進鼻端,一道鵝黃身影已經飄然而至,站在自己身旁。 流風雪摘下面紗,以靈力加持聲線,聲音清晰傳遠:“你應該聽得出來,我不是契夷女孩。” 流風雪正想要再說一些贊揚話語,不料,謝爾克突然目綻精芒,厲喝一聲:“沖鋒!” 三十騎在沙地并不容易的加速之后,帶起飛揚沙塵,朝駝幫奔襲沖鋒! 善,惡,從來都與立場相關,從來都在一念之間。 鳴雷女人?嘿嘿……說起來老子也缺一個婆姨啊…… 馬背上,謝爾蓋雙手持胡刀,朝前直指,舔了舔干裂嘴唇,目光緊緊盯在流風雪面容上。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