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阿吉笑嘻嘻的回答道:“沒關系的,流風姐姐其實很親和很好相處的,剛才和我一起搭帳篷,手法熟練得很,根本不是新手呢!” 阿吉改用鳴雷帝國語轉朝流風雪說道:“流風姐姐,因為帳篷有限,所以,晚上就委屈你跟蕾拉她們三個女孩擠一擠啦。” 流風雪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不委屈,是我打擾了。” 阿吉再次向蕾拉翻譯,蕾拉雙手結出拜火教禱告手勢,念頌了一句:“瑣羅亞斯德……”而后看向正在篝火旁跟幾個幫眾正在閑聊的洪帕塔洪,再轉過頭來看向流風雪道:“你和帕勒一樣,你們都是好人,鳴雷人不全都是壞的。” 在阿吉的翻譯下,兩個不同國籍的少女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起來。 忽然間,流風雪眉頭一凝,體內靈力驟然涌動,身形化作殘影,朝帕勒塔洪方向疾掠。 魯達基厲喝一聲:“敵襲!”同時運起體內真元,抽出腰間胡刀攔截那些從遠處射來的箭矢。 香風飄進鼻尖,帕勒塔洪猛然站起轉身,看向身前正將手中三五根箭矢扔到地面的流風雪。 馬賊突然發起的一輪箭襲,盡管流風雪與魯達基都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卻依然有三五名幫眾被箭矢射中,其中一名幫眾運氣不佳,直接被箭矢射進腦袋,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一群馬賊從遠處踏蹄而近,為首的謝爾克笑容猙獰。 流風雪點踏地面,飄身掠到駱駝前方,凝眉看向身前七十余名馬賊,魯達基來到流風雪身旁,沉聲道:“沙鷲,你竟然追到酒泉來了!”說罷,復雜瞥了一眼身旁流風雪。 謝爾克的目光盯住流風雪,舔了舔干裂嘴唇,眼神不掩強烈色欲。 流風雪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劍吟聲起,凝元境靈壓全面爆發,罡風掠起,鵝黃衣裙不住飄飛,殺意凝實縈繞。 “魯達基,我的老伙計。我可不是追到酒泉來,而是比你們先到了酒泉。”謝爾克說話間,再有三十余騎從遠處奔襲而來,匯入隊伍中,百騎馬賊,這已經是沙鷲幫大半家底。 謝爾克越是看流風雪越是覺得滿意,獰聲大笑起來,手中胡刀朝魯達基一指:“百騎兒郎,你該懂我的決心,老伙計。我不是針對安平駝幫,你們只要乖乖的呆在旁邊,我保證不會動你們一根寒毛。” 魯達基還沒來得及說話,帕勒塔洪已經踏步來到流風雪身旁,伸手將其往后一擋,恥笑道:“謝爾克,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嘖,我的小帕勒,我承認,我就是想要她,就是饞她的身子,那你呢?你難道就不想要?”謝爾克扯起嘴角:“別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 帕勒塔洪拔出胡刀朝前一指,喝道:“你胡說!” 身后駝幫隊伍中,阿吉忽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腦袋中箭的幫眾正是他的叔父,是他在駝幫里最后一個親人。 聽到阿吉的嘶吼,帕勒塔洪心里一抽,怒道:“謝爾克!你嘴里說著不動我們一根寒毛,卻已經射死了我的幫眾!” 謝爾克冷笑一聲道:“意外嘛,手下兒郎畢竟不太擅長射箭。” 謝爾克忽然以真元加持聲線,高聲道:“安平駝幫的老朋友們,你們聽好了——我沙鷲這一次來,只是為了那個鳴雷女人,不想和老朋友傷了和氣,只要你們不要壞我沙鷲的好事,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安平駝幫一眾幫眾開始嗡聲議論,而話鋒逐漸轉向將那個鳴雷女人交出去以換取平安。 幾名武者走上前來,紛紛勸說帕勒塔洪。 帕勒塔洪拳頭緊握,激動的轉過身來,同樣以真元加持聲線吼道:“你們清醒一點!今天要不是流風小姐將他們攔下,他們已經搶走了我們的水!剛才流風小姐更是救下了我的命!”帕勒塔洪看向其中兩名武者,眉頭皺出深深溝壑:“阿爾塔!亞佐斯!剛才要不是流風小姐擋下箭矢,你們兩個都已經中箭,說不定已經死了!” 兩名勸說帕勒塔洪將流風雪交出去的武者垂下頭,可是,越來越多的幫眾走到阿爾塔與亞佐斯身后,一一出聲。 “幫主,你不能這樣為了一個外人,就讓我們置身在危險里面!” “幫主,他們有一百騎兵呢,你就把那個女孩交給他們吧!” “ 幫主,色字頭上一把刀,我們入幫時你答應過,會對我們的安全負責的啊!” 帕勒塔洪渾身顫抖,瞪大的雙目爬上血絲:“你們別傻了!就謝爾克現在這副架式,你們以為我們把流風小姐交給他,他就能放過我們嗎!他明顯是想把我們全部吃下!” “怎么會呢?”謝爾克故作驚訝,大聲道:“這一片黃沙大漠的規矩,是我們一齊定下來的,你們何曾聽說我謝爾克壞過規矩?” “是啊,幫主!雖然他們是馬賊,可是沙鷲幫從來沒有壞過規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