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四十八回(下)老卒郵差土狗長毛 無聲無言子承父業 次臥寢房。 天心意識沿伸到處,靈力妖元心隨意動,微風拂起,裹覆塵灰,不過幾息,屋內已經無比干凈整潔。 “那一次從望北崖墜落,在瞳狐妖族水月洞天,遇到一個小囡囡。”石念遠笑了笑,看向房間窗戶。在這樣的窮鄉僻壤,窗戶自然不是富貴人家才用得起的耀晶,木條縱橫拼接形成網格,再在內側以紙相糊。由于久不住人,夜風從窗紙上幾個漏洞透進。石念遠以風法改變了夜風流向,被靈力妖元包裹的塵灰飛出窗外,隨風飄散:“當時,她正在下廚,我見她來來回回的跑,一個盤子一個盤子的從廚房端到堂屋,那時的我方踏仙道,覺得靈力十分好用,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于是,我就問她,為什么不用靈力來做,那樣不是更加方便快捷嗎?” “她有著超凡境的仙道修為,她告訴我說,真我如一,初心不易,我感觸很深。”頓了頓,石念遠想到了許多,包括仙凡階級的差異,階級鴻溝的聯想,以及后來聽說的關于長生孤獸的說法,以及……謫仙。笑了笑,石念遠續道:“于是,在后來,許多能用靈力輕易做到的事情,我都會保留身為凡人的習慣,親力親為。可是再后來,逐漸的,我對真我如一,初心不易的感悟出現變化,這一句直指道心通明的箴言,不該刻意用一些生活習慣去體現。” 流風雪扯開鋪在床上的蓑蓋,疊好放到旁邊方桌,坐到有些發潮的床單上,石念遠說的,流風雪并不是很明白,流風雪只覺得,月光透過窗紙上的孔洞,照在石念遠臉上,特別好看,怎么也看不夠的那種好看。 石念遠走回床邊,伸手印在床單上,控制得極其細膩的靈力妖元徐徐引渡,輕松蒸干了濕潤床單。 流風雪赤腳搭在床沿一踢一擺,看著自己臟兮兮的腳丫,流風雪懊惱道:“這樣借宿在別人家里,總感覺不太自然,都不好意思出去洗漱了……念遠,我們為什么不在野外露宿呢?” 石念遠笑兮兮的蹲下身去,兩手分別握住流風雪兩只小腳丫,突然的刺激令得流風雪掩嘴發出一驚呼,慌亂的看了一眼房門,慶幸還好沒有叫得太大聲,感受著石念遠雙手溫熱觸感與輕微酥癢,幽怨的嗔向石念遠。 “這也是真我如一,初心不易呀!仙道修士總是在主觀與客觀上都逐漸疏遠凡俗,我覺得,那樣不好。”石念遠笑了笑,腳上穢(和諧)物無非顆粒粉塵,雷法施展開來,為顆粒粉塵上附帶上電荷,再制造出電勢差,令穢(和諧)物脫離,抬起頭,笑道:“好了,比水洗的可要干凈好多呢。”說罷,將流風雪的腳抬上床去。心底想到,這樣的除塵技術,放到前世地球,那可是高精端科技,不由失笑出聲。 流風雪俏臉緋紅,由于石念遠方才所使是雷法,輕微觸電感帶來的酥癢會令人產生一種欲罷不能的舒暢。由于感知到石念遠方才所做,流風雪感慨道:“念遠,你真的像大家說的那樣,是一個仙道天才。剛才那樣的操靈手段,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叫納蘭爺爺用他那比蒲扇還大的手穿針一樣,感覺特別細膩,特別不容易做到。” 石念遠點了點頭道:“靈識蛻變,天心頓開,自生神異。”頓了頓,石念遠尷尬撓頭續道:“其實我也模棱兩可,因為若湖受了傷,我就沒向她問起過這方面事情,不知道她在水月洞天養傷養得怎么樣了。”石念遠嘴角勾起,已然常現眉心的血契魂印閃了閃靈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