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歐陽奇將信將疑的將印鑒收好,左右打量了幾眼空無一人的巷弄,混亂暫時還沒有蔓延到城北,深深望了兒子一眼后,雕刻大家好不容易用一副詳裝暢笑替換掉擔憂神色:“那我就去找我那毛姓故友好好敘敘舊,志兒……保重。” 目送父親離去,轉過巷口以后,歐陽志轉身走向怡春院對面的巷弄高墻,仰首看向墻頭。 不知何時就早已坐在那兒的少年優哉游哉的晃著腿。 “歐陽志見過世子殿下。”歐陽志抱拳揖禮,曾經的示好謙句已成既定事實,少年而今已是貨真價實的下任候爵。當然,雖然榮獲的是世襲罔替資格,可當一切塵埃落定時,封號到底是不是武侯尚未可知。 “對弈之事,有勝、負、和三種結果。我老子曾對和棋做出評判,說是沒有人贏,那就都輸了。”石念遠躍下墻頭,站到歐陽志跟前,先是朝頤園北海的方向望了一眼,而后復重新看向歐陽志笑道:“我到現在都堅信李煜唐會在這場對弈中勝出,可是越是收集到足夠的信息,對此間事的來龍去脈了解得越深,就越覺得,這一場鷸蚌相爭,沒人能做得了漁翁,包括你我。” 察覺石念遠在措辭中所說的是“你我”而非“我們”,歐陽志尷尬的笑了笑。而對于石念遠的關于鷸蚌漁翁的定義,歐陽志并沒發表任何看法。 石念遠將趴伏在腦袋上的雪白小狐貍抱到懷中,溫柔撫摸:“走吧,你我……不,我們該開始干活了。” “呀!找到了!”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從半空現出身形,看到石念遠與若湖之后,徑直飛掠過來。 本想一頭扎進石念遠懷中,奈何石念遠懷里正抱著雪白小狐貍,瓷娃娃急停在石念遠跟前,指了指上方天際,出聲幽怨道:“大陣已經全力運轉,完全限制了出入,剛才阿瑛一頭撞到靈禁上邊,好疼……” 石念遠愣了一下,丹鳳眸子一凝:“南城門也封閉了?” “早上起來,面向太陽……”阿瑛眨了眨靈動大眼,轉過半圈,口中呢喃有聲:“前面是東,后面是西,左面是北,右面……是南……唔,就是南城門,在阿瑛就要進來時關掉了……” 石念遠與歐陽志對視一眼,各自思緒紛轉。 忽然醒悟到思考盲區,石念遠看向阿瑛愕然問道:“阿瑛,那你是怎么進來的?” “小藍帶我進來的呀!”阿瑛理所當然的回答,而后忽然“啊”了一聲,這才想起見到石念遠與若湖太過激動,忘了身后還墜了一個精致可愛的小跟班,猛一下回轉過身,阿瑛卻沒看到胤忌深藍的身影,咬起手指頭不解道:“咦……小藍呢……” …… 紫禁皇城,御書房。 京都玄陽已經出現巨大變故,李煜唐卻正平心靜氣的批 閱這幾日由于慕容陸造訪夜談而拖下堆積的奏折。 梅、蘭、竹、菊四宮娥盡候在旁,也像根本不知道京都亂局一般,一如往常的潤筆研墨。 四宮娥都能輕易發現,堆積三日的奏折其實并不多。至于其中因由,能服侍在君王身側,縱然根本沒有半點官職實權,四宮娥亦非尋常之輩,自是通過各自渠道得以了解。 除去梅、蘭、竹、菊四宮娥,巾幗治丞上官昭容亦正襟守在桌案前方,一直保持略微躬身的姿勢。 圣上批閱完所有奏折的情況,實在少見。 李煜唐長身站起時,批閱完成的奏折被上官昭容抱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