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得知此番血祭玄陽的殘忍計劃背后的真正目的以后,那二人投來的目光,就非常令石念遠尋味不止了。 慕容陸瞥了一眼石念遠方將開手的女兒慕容姍,視線移回石念遠時,平靜出聲道:“你知道了?” 石念遠皺起眉,沒有回答便宜岳父的話,反而望向同樣一臉平靜凝視自己的無雙將軍呂奉,并將完全相同的一句話拋過去:“你知道了?” 呂奉膚色偏黑,面龐刀削斧刻,一晃手中畫戟方天,不言不語,亦不做任何動作。 石念遠狠啐了一口,爆粗罵了一句:“他娘的!”無奈搖了搖頭,石念遠目光在慕容陸與呂奉之間來回游移,嘆息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最后四字,石念遠意味深長的咬得極重。 “你知道了?”嗡聲嗡氣的聲音從無雙將軍口中傳出。 石念遠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慕容陸不愧是從呂奉手中崛起的將軍。狗日的,明明長了一副屠夫臉,就差把“生人勿近”和“一根腸子通屁(和諧)眼”寫在臉上,沒想到一開口就跟風打啞謎。 唔……說起來呂奉那張臉既大且長,真要寫估計還裝得下那么多字…… 石念遠深吸口氣,四望二人斗戰波及的殘垣廢墟,推測受殃而亡的京都百姓想必已經不下兩千之數。 “值得?”石念遠眨了眨眼。 “帝國需要圣上,天下需要圣上。”呂奉沉聲應答:“我死字旗兒郎,在參軍那刻起,命就是帝國的。”頓了頓,呂奉兇狠虎目之底流過一抹柔軟慰然,目光投向正在悍勇拼死的大雪驍騎與死字旗,故而不知到底是在問石念遠,還是在問慕容陸:“阿連的獨子?” 慕容陸勾唇一笑,目光里閃過一抹難解其意的自得。 石念遠誠摯的抱拳一揖:“蒼云郡武侯府世子石念遠,見過無雙將軍。” 呂奉咧嘴一笑,只不過那道笑容實在表面意義上難看不已。 石念遠深吸口氣,扭頭遠望城西,凝眉道:“帝國六大將軍首席……稼軒大將軍辛劍詩……也知道?” 無論是慕容陸還是呂奉,都沒有回答石念遠的疑問。從來詩劍最風流,何須賦詞強說愁,辛劍詩作為帝國六大將軍之手,無論是那打破常規,不可思議的以武道越過了超凡迷障天塹,還是在治軍為政方面的曠世奇姿,都令其余五名大將軍心服口服,穩坐六大將軍首席之位。 這一場布局多年的揭旗叛反,按理說從來沒人跟辛劍詩提過。然而,連以勇武無雙,卻缺于謀略著稱的呂奉都能發覺陸連之亂的真正目的,辛劍詩是否同樣探測到真相,實難論定。 畢竟,呂奉猜出慕容陸封鎖京都出入,大雪驍騎馬踏玄陽城門的最終目的,理由簡單到粗暴。 老子帶出來的兵,從老子手底崛起的將,不可能背叛帝國。 真要說出去都會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卻直接命中了陸連之亂的隱藏在層層表相之底最終本質。 或許世間事本就簡單純粹,只是被愚蠢世人自以為是的化簡為繁了? “老頭子……”慕容姍鼓足了勇氣,終于稍顯顫抖的出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