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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地上流淌過雨水倒映著的男孩臉上，依舊難掩恐懼，帶著些害怕，

    “……我又再客廳邊站了好一會兒，看著我媽媽……又等著我媽媽笑著轉(zhuǎn)過頭問我看著她干什么，讓我去洗漱下吃早飯的時候……我才跑開去洗漱了……然后回到了客廳餐桌旁……”

    “……我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飯，媽媽就在那兒放著電視，有時候窗戶外邊還會傳來些樓下過路的別人的聲音……”

    “……就好像以前一樣……”

    “……我吃完了飯，自己拿著去廚房洗了碗……媽媽還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時不時跟我說兩句話。”

    “……就好像以前一樣……我周六放假在家照顧著媽媽，媽媽有時候需要拿什么東西，拿不到，我就去幫媽媽拿過來……有時候媽媽問我學校里的事情，我就跟媽媽說……”

    “……好像就跟以前一樣，好像昨晚上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只是我做了個噩夢……”

    “……就那樣，媽媽在家看電視看到了中午，過了一上午……媽媽都沒有像昨晚上那么可怕……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媽媽……”

    “……我跟媽媽說，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到了她在廚房里切東西……”

    男孩蜷縮著身子，低著頭，將頭埋著，一聲聲說著，

    “……媽媽聽著我的話，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的樣子，有些關(guān)心我……問我昨晚上是不是做噩夢了，看我的樣子好像沒休息好，是不是有些病了……”

    “……我看著媽媽，沒說話……媽媽推著輪椅，去了飲水機旁邊，給我倒了杯水，還拿了顆藥……說是感冒藥，讓我吃了，好好睡一覺，好好休息會兒就好了……”

    男孩說著話，漸頭再埋得低了些，

    “……我吃了感冒藥，躺在了沙發(fā)上……媽媽坐在輪椅上，坐在旁邊，輕輕拍著我的背……然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傍晚的時候了……爸爸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廚房里做晚飯，炒菜，媽媽在廚房里，坐在輪椅上看著爸爸……”

    “……見到我睡醒了，就讓我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只是我做了個噩夢……”

    男孩說著，聲音漸低，眼底卻止不住依舊流露著恐懼，

    埋著頭，蜷縮著身子，沒再能接著說下去，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蹲在這男孩身前，廉歌看著這渾身顫抖著，恐懼著，渾身被雨水淋透了，衣襟褲腳還往下滴著水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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