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這句話,不止副衛,林棲都愣上了半天,可容行止似乎并沒有解釋什么的意思,只是安靜的下了馬,撫平他暗紅色繡著佛文的衣袖,朝林棲的棺槨走來。 林棲緊緊盯著那佛文,只覺得諷刺。 這時,旁邊屋檐上突然落下了兩個黑衣人,臉被捂的嚴嚴實實,絲毫看不出樣貌。 這讓所有人都一驚。 林棲也是一愣,怎么,還有人劫棺? 她都不知道自己魅力這樣大,引得一個個前赴后涌的來搗亂。 容行止神色一凌,手上瞬間握住了劍,眼睛微瞇,周圍的士兵也皆是拔出刀劍,防備的看著那倆人。 可沒成想,那兩人卻沒有拔劍,只是輕巧的落到了林棲的棺槨前,視其他人如無物,稍后面的一個人朝棺槨深深的鞠了一躬,良久未起。 而另一個人,只是用林棲似乎非常熟悉點墨的眸子緊緊盯著棺槨,眼里皆是不敢相信與深深的痛意。 他負手而立,似乎只是走在路上一般的輕松,可卻給人一種恍惚的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倒下一般。 他認識她嗎? 林棲想。 他好似一副絕望的模樣。 “不知閣下是……”副官防備的看著他,試探的問道。 黑衣人卻是看也不看他,稍后的那人直起身子:“只是故人,閣下不必如此防備。”壓低的聲音沒有絲毫熟悉感。 沒等副官多問什么,他便恭敬的站到了另一人身后,安安靜靜的不再說話。 “你……”容行止卻是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有些若有所思,他正想開口問話,那人卻看夠了似的,伸手從棗紅身上扯過那匹白綢,往腰間一系,勁瘦的腰身一轉,縱身一躍,如同他來似那般突然,消失不見。 不給容行止一點說話的機會。 容行止手下正欲去追,卻被他示意停下,年輕的公子負手而立,漂亮的眼睛沉沉的盯著那人離去的背影:“不用。” “先下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