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人家沒事嗎?”夏如年奔過去問丁寧。 “外婆沒什么事,不過外公剛才動了氣有些激動,外婆擔心他的身體現(xiàn)在帶他去量血壓去了。”丁寧指了指醫(yī)生的辦公室。 羽詩琴站在夏如年身后,一聽自己老爸生了氣血壓可能會高連忙朝醫(yī)生辦公室奔去。 這時剛好肖老太太扶著羽老爺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別看老爺子七十幾歲的人,身子骨還別說真的挺硬朗,剛才在墓地生那么大的氣并沒有氣出什么毛病來。 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孫女羽菲跟外孫媳婦丁寧。 “歧墨呢,歧墨那小子怎么沒來,你們沒跟他說丁寧這孩子受傷了?”老爺子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問羽詩琴。 羽詩琴看了一眼丁寧,冷不冷熱不熱地問道,“爸,您跟媽去掃墓怎么帶著她去?” 她說的她指的是丁寧。 “丁寧是菲菲邀請去的。”肖老太太解釋,然后嘆著氣說道,“今天多虧有丁寧這孩子在,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算是交待在那里了。” 說到這里她居然哭了起來,“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幫孩子還是會惡毒地以為我是為了老爺子的家產(chǎn)才嫁過來的。” 這肖老太太一哭,羽老爺子就開始心疼,他過來安慰道,“淑清,你是什么人他們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你不要管他們,這幫家伙我以后一個也不認。” “你每次都這么說,可是他們一過來求你,你還不是賣樓的賣樓賣鋪子的賣鋪子。我都說了多少回了,孩子有困難可以幫,但是也不能一味地寵溺,你那兩個兒子都五十幾歲了,是一分錢都沒見掙過,現(xiàn)在他們的兒子要結婚還來找你要,你能管你兒子一輩子還能管他們兒子一輩子?” 說到這里肖老太太看了一眼羽菲連忙改口道,“不過我們菲菲還是有出息的。” 站在一邊的夏如年算是聽明白了,他過來問老爺子,“那邊的大哥一家又去要錢了?” 老爺子點點頭,“還不是惦記著我手里的那塊地。” 夏如年坐到老爺子旁邊,分析道,“這幾年很多大型企業(yè)遷址到帝都來,郊外的很多土地都被拿來商用,您老在西郊的那塊地是塊洼地,我聽說當初您買它是準備挖了建個魚塘?” “可不,那幾年水產(chǎn)生意好,我就尋思著建個魚塘。” 夏如年微微一笑,以前的帝都發(fā)展沒這么快,當?shù)卣灰腥丝铣鲥X賣地,他們見錢就批,所以老爺子當年拿下那塊地的時候價格很低。 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 “是這樣的,老爺子,你那塊地呢因為位置過于偏,如果開發(fā)成樓盤恐怕是沒有那家房地產(chǎn)商敢接手,不過我最近得到消息,重工集團把總公司遷到帝都來了,他們正在選扯建廠,您這塊地如果被他們收購那價格就要翻幾番。” “重工集團?”老爺子聽過這家企業(yè),這可是龍頭企業(yè)。 “是,我那個朋友丁文生就是這家企業(yè)的總工程師,他負責這次新廠的選址。” 老爺子一聽眼睛都亮了,說實話他手上的這塊地市值估價是高,可是有價無市,因為那是一塊洼地,開發(fā)商眼睛又不瞎,就算地段再好也不適用于開發(fā)樓盤,更何況它的地段也不是很好。 如果是建廠就不一樣了,一般的廠房也就一層,對于地基的要求沒么高。 “那……小夏,你改天帶你那個朋友到我的那塊地去看看,現(xiàn)在我手上有這么一塊地,我那幾個不孝子總是會惦記著,要是你能把地換成錢,那錢我就放在你哪里,你拿我的錢去投資,我定期吃點紅利就行了。” 這話聽在羽詩琴耳中等同于自己的父親變相地把那塊地給了夏如年。 她頓時喜上眉梢,走到夏如年身邊催促道,“如年,你就答應爸爸吧。” “這買地的事我可以答應,但是這錢放在我這里投資……我擔心大哥二哥他們會有想法。”夏如年如實說道。 肖老太太冷哼了一聲,“他們有什么想法,我們又不是把錢給你,是給錢你幫我們投資,之前我們也把樓市跟商鋪給他們投資,那個時候他們怎么沒有想法?” “再說了這地還有我的一半,如果他們有意見把老爺子的一半給他們去投資,我的一半給你。” 肖老太太這次態(tài)度很堅決,不再像之前那么慈眉善目。 “這地怎么又一分為二了?”夏如年有些鬧不懂,之前老太太可是從來都不爭這些的。 雖然羽詩琴對此耿耿于懷。 肖老太太指了指丁寧,“是丁寧說的,她說老爺子這地沒有進行婚前財產(chǎn)登記,所以現(xiàn)在這地我也有一半,羽菲的爸爸跟叔叔要來爭,那我就跟他們算一算之前的樓市與商鋪,因為之前的我也有一份,要算就要算清楚。” 老太太說到這里又是話峰一轉,“當然,我也不是為了要爭這些身外之物,只是他們做的太過份了,簡直是想把你爸給逼死,我現(xiàn)在不站出來以后你爸恐怕被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老太太說完,羽老爺子也嘆了口氣。 而夏如年從老太太的描述中似乎知道了一些來龍去脈,他指著丁寧的傷問道,“這么說丁寧身上的傷是為了救您二老才弄成這樣的。” “可不,要不是丁寧這孩子攔著我可能要被他們家的老二給打死。” 說到這里老太太又開始哭。 羽老爺子繼續(xù)嘆氣。 夏如年連忙安慰,“現(xiàn)在人沒事,您別哭了。要不這樣我把您二老接到我們住幾天,這地的事情我來辦。” 這時老爺子又開始嘮念起夏歧墨來。 “歧墨呢,那小子怎么沒來,他女朋友都受傷了他不來?” 夏如年一笑,“什么女朋友,詩琴還沒同意呢,現(xiàn)在只是兩個孩子想在一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