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行舟不以為然的笑道:“我這馬車和坐騎曾引起過不少賊人的光顧,最后他們全都是以慘死收場,厲兄,我這戰車上機關重重,莫說這些小毛賊,就是你這等級數的高手想要強占這輛車子,怕是也得費一番手腳。” 旁邊谷倩蓮睜大了遠遠的眼睛,好奇道:“楊大俠,這車子有這么厲害么?厲大叔連龐斑都不敢忽視,難道還拿不下你這輛車子?誒,你這拉車的馬兒好神俊!呀,那個渾身長鱗的家伙是什么?麒麟嗎?” 她此時才看清赤焰火龍駒和獨角青鱗獸的樣子,俏臉上浮現出吃驚的神情。 楊行舟的赤焰火龍駒已經有了幾分傳說中的天馬的樣子,神俊不凡,渾身上下如同火焰般燃燒,便是在主世界都是少見的寶馬良駒,在小世界里更是了不起的存在,但它這樣子再神俊,畢竟還屬于馬兒的范疇之內,可是獨角青鱗獸卻已經超出尋常坐騎的范疇了,青色的細小鱗片猶如魚鱗一般在身上排列,頭頂生角,腿上長刺,說是麒麟都不為過。 這兩個坐騎往酒樓門前這么一杵,觀者無不吃驚贊嘆,有人對這坐騎起貪心到也在楊行舟預料之中,只不過貪心迷人眼,但凡腦子清醒一點的人,就應該知道能有這般座駕之人,身份地位絕非一般,只有蠢貨才會貿然出手。 楊行舟大步前行,待到走到戰車旁邊時,獨角青麟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吼叫,巨大的身子騰空而起,在空中四蹄翻飛,剎那間踢出幾十下,在大街上眾人驚呼聲中,圍著它的七八個青衣人全都被踢的腦子爆開,死于非命。 這獨角青鱗獸乃是龍種,渾身上下刀槍不入,力大無窮,別說這些普通人,便是尋常黑榜高手也休想將其降服,便是楊行舟收服這頭猛獸時,也耗費了不少功夫,武力與毒藥并用,方才讓其變得服服帖帖。 這些普通人竟敢打它的主意,簡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好了,好了,給他們留個囫圇尸首吧,別踩了,別踩了!” 這獨角青麟獸將這些人踢死了之后,還不解氣,還要將這些人的尸體踩成肉餅,楊行舟急忙喝止:“你這畜生,像什么話!殺人就殺人,毀尸算怎么回事?” 走到馬車旁邊,伸手將半截身子探入車廂的家伙扯了出來,只見此人面孔黑紫,身子僵直,一看就是中了劇毒而死。 楊行舟將這尸體隨手扔掉,對厲若海等人笑道:“厲兄,咱們上車吧,小烈,你來駕車,咱們找一個安靜的所在好好聊聊,嗯,此地有沒有著名的花魁青樓什么的?找幾個清倌人陪著飲酒作樂,那才叫痛快!” 在他說話之時,一道青光從車廂里竄出,迅速飛入楊行舟的袖內,化為一枚青色的手鐲盤旋在楊行舟左手的手腕之上。 厲若海眼神一凝,雖然這青光快到了極點,連風行烈等人都無法察覺,但厲若海卻在剎那間看清楚了青光的本體,這青光竟然是一條細細的頭頂長著金色小角的蛇兒,飛到楊行舟的袖內,嘴巴咬著尾巴,形成了一個細細的手鐲。 見厲若海面露訝色,楊行舟伸出左手手腕,笑道:“楊某頗喜醫毒之道,對蠱道也有幾分研究,這蛇兒是我花費多年才培養出來的異種,刀槍不入,水火不懼,毒性尤其猛烈,是我保命的小手段之一,剛才將其放到車內,就是讓其看守車子,免得被歹人進入車內生事。” 風行烈與谷倩蓮聞言向楊行舟手腕看去,只見一道青色的鱗光閃閃的蛇形手鐲正戴在楊行舟的手腕之上,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無論如何不像是一條真的小蛇。 兩人面面相覷,都有點不明所以。 厲若海嘆道:“我原以為楊兄只是槍法高明,沒有想到,養蠱的本領也如此了得,便是挑選坐騎的本領,也可以算的上是天下獨步。” 他是愛馬之人,心愛的坐騎蹄踏燕因為與龐斑交手而慘死,此時重傷之軀,心性比平常要軟弱不小,看到赤焰火龍駒和獨角青鱗獸,驚嘆之時,也想到了慘死的愛馬,心中唏噓不已。 楊行舟心道:“只憑你這一句感嘆,老子就應該送你一頭好的坐騎,這獨角青鱗獸我只有一匹,自己得用,過幾天,這火馬送你便是!” 他心中計較已定,面上卻是不顯,笑道:“楊某別的沒有,至于坐騎么,還是有這么一兩個寶馬良駒,來,請車內一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