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蘇,你救我兩次,如果再因為我而死,算是欠你三命,我這一命還你三命,還是賺了。” 窩別臺說話的時候,與蘇蘇對視著,并非一句玩笑。可蘇蘇眼中卻浮現出那個“拋棄”了自己的少年。或許是與他此生無緣吧。明明說好,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可是他卻獨自去尋找極北之地,把自己留在了這個孤苦之地。 “誰給我包扎的?”肩頭的劇痛,讓蘇蘇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窩別臺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放心,是我親手為你包扎的,我知道你不會讓任何人碰你的身體,如果你要殺人,那就殺我一個人好了。我不會讓別人再碰你。” 蘇蘇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等我傷好了,一定會宰了你這個總會趁人之危混蛋!” 這句威脅反而讓窩別臺感到輕松不少,至少,蘇蘇沒有再想著一心求死了。 但是,當窩別臺來到霓凰郡主的面前時,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那個一身素衣的大夏郡主,短短幾日,已經白發如雪,癱坐在氈毯里,如同一具枯尸。 一旁的小冬娜郡主,也裹著一襲白衣,眼圈紅紅的想是哭了許久。 帳子里的氣氛很是壓抑,空氣中隱約有一種緊張的味道。 “大母,都是我不好,希望您老人家節哀。” 霓凰郡主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任何回應。一旁的小冬娜郡主“唰”的一下抽出了腰上的匕首, “這是我大哥留給我的寶刀,如果你還是我們草原人,就用它把那個大夏妖女的腦袋給我割下來!” 窩別臺看了看小冬娜遞過來的匕首,鋒刃上閃著陣陣寒光,能看得出的確是吹毛利刃。他從小冬娜的手中接過了寶刀,卻又把刀鋒重新入鞘。 這個動作,惹得一直強壓怒火的小冬娜終于失控,哭喊著喊叫起來,“二哥,那個大夏妖女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藥,她害死了阿大,又害死了大哥。害死我們那么多游騎勇士,你快點醒醒吧!” 這聲吶喊終于把恍惚的霓凰夫人從游離中驚醒過來。一瞬間從優雅的夫人墜入滄桑的老嫗,對周圍的動靜仿佛都遲鈍了許多。 “是二王子?不,是大王來了啊。”這個稱呼在窩別臺聽起來顯得格外刺耳。 “大母,我永遠都是你的孩子。是我不孝。才……” “那你還不去殺了那個大夏妖女!”一旁的小冬娜一邊叫喊,一邊狠狠的擦去眼眶里的淚水。 反倒是清醒過來的霓凰郡主冷靜得許多, “冬娜,我也是一個大夏女人啊。” 小冬娜這才發現自己言語不妥,撲倒霓凰郡主的懷里,痛哭起來。 霓凰用手輕輕撫弄著小冬娜的長發,安撫了一陣,等她平靜下來,才平靜的說道, “冬娜,你讓我和你二哥單獨聊上幾句……” 小冬娜一向任性,可是對霓凰的話卻是不敢不從,瞪了窩別臺一眼,恨恨的退了出去,帳子里很快安靜下來。 “你大哥,罪不至死。”霓凰郡主的一句話語,頓時讓窩別臺心中一沉,不知該如何接話。 霓凰接著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