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并沒有什么危險,還是司徒衍第一個將握在了鼻梁下的衣袖拿開,接著,眾人一一將衣袖也都拿開,司徒衍忽而眼前一亮,他緊張的將那瓷瓶撿了起來。 那瓷瓶不是藥瓶,而是喬安之前被抓到戶部尚書家里去找到的一個裝了女孩骨灰的瓷瓶,那容量也不過象征性的裝了一點罷了,司徒衍伸手在白色粉末內一摸,里頭竟是個中規中矩的金耳釘。 這是喬安始料未及的,只見司徒衍握著那耳針反反復復的看,看了一程子后,竟餓虎一般的咆哮了一聲,抓起了喬安的肩膀,他已經忘記了喬安是病人,他用力搖晃喬安的身體,將沈喬安弄得眼前金星亂冒七葷八素。 “司徒倩,人呢?人?” “我、我哪里知道啊,你莫名其妙!”喬安也被嚇到了,司徒衍鮮少這么怒形于色,喬安認識司徒衍后,發覺司徒衍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不管是喜悅還是沮喪,興奮還是悲傷,在他臉上一丁點兒都不會反應出來,但此刻的司徒衍整個人都變了。 “快說,快說!快說??!” 司徒衍用力搖晃喬安,而此刻,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放在了司徒衍的脖頸上,“司徒衍,好男不跟女斗,你這是做什么?” “李仲宣,你們將我小妹怎么了?”司徒衍怒沖沖問,這話問的沒頭沒尾,以至于喬安和李仲宣都如墜五里霧中,倒是沈喬安,她比李仲宣快一步反應了過來。 只因喬安看到了瓷罐上的封條,“司徒倩?!? 之前已說過,司徒這個復姓在江城屈指可數,簡直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為追查司徒衍,沈喬安還特特的去考證了一下這個姓名背后一整個宗族的遷徙歷史,原來這司徒乃是淮河流域一帶遷徙過來的,司徒自命不凡,以為任何除他們的姓氏外都是低賤的姓氏,因此不情愿和任何人通婚。 這也讓他們那一脈越發發展越發顯得狹隘了,從司徒衍那突然爆發的情緒,喬安已猜想到了這司徒倩一定和司徒衍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司徒倩是你妹妹不是?” “是!”司徒衍渾然不怕背后的匕首,“快說,你們將她怎么樣了?” 實際上連沈喬安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何司徒倩那裝了骨灰的小盒子竟落在了自己衣袖中,真好生讓人奇怪,難不成是九泉之下的司徒倩不甘寂寞,想要找喬安為自己報仇雪恨嗎? 還是? 喬安想到了從那府上逃離的途中她和他們府上的人有過打斗,再不然就是打斗的時候不小心將這晦氣的東西帶回來了,她盯著司徒衍看,司徒衍的黑瞳已被憤怒的血液染紅了。 喬安眼角余光瞥向了門口,發覺不少燕雀閣的士兵已嚴陣以待,他們很可能會對李仲宣群起而攻之,為杜絕矛盾升級,喬安看向李仲宣。 “仲宣哥哥,你拿走匕首,司徒衍是正人君子,并不會亂來,放心好了?!边@么一說,李仲宣只能后退,但他依舊沒丟開匕首,看李仲宣后退。 喬安指了指司徒衍那卡了自己咽喉的手腕,那雙手猶如鐵鉗子一般,在那雙手的鉗制之下,喬安只感覺自己的喉骨都快碎裂了,“你放開我,我們好好兒說話。” 此刻,司徒衍逐漸冷靜了下來,喘著粗氣罷手,喬安更難受,一股湍急的空氣侵入了咽喉,那被捏過的位置疼痛難禁,猶如吞下了一把冰刀子一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