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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荷？

    我又找私家偵探調查海哥，還沒等到回復，就從監獄里傳出王大成被殺害的消息。他和獄友兩個人不知為何發生口角，他不服，把獄友打了一頓，獄友一氣之下用磨尖的牙刷柄在他心臟處連戳幾下，據說是當場死亡。

    我剛查到一點眉目，王大成就死了，這事巧合的令我害怕。

    是誰能夠快我一步？

    是誰能掌握我的動向？

    當晚我約白良石見面，聽完我的推測，他吹開浮在水杯上面的茶葉，淡淡說，“所以你懷疑是我泄漏消息的？”

    “資料是你發給我的，我有這個理由懷疑。”

    他淡定自若，“你記住，不，應該是銘刻于心，我是這個世上你最值得信任的人。”

    “為什么？”

    “因為我愛楊姝。”

    晚上回去我很累，連澡都沒洗，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還是泰迪狗蹭在我脖頸間我才醒來，外面的夜空繁星點點，甚是美麗，我抱著泰迪狗坐在躺椅上觀賞夜空，而我的心卻不知飛向何處。

    之后我窩在家里沒出門，連遛狗的事都交給傭人。這天我剛睡著，就被樓下的動靜吵醒，我披了件衣服，準備下去看看。剛到樓梯的拐角處，就聽見傭人說，“先生說過，茯苓路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去。”

    對面站的人立馬發了火，大喊道，“你看清楚，我家小姐可是先生的正牌太太，這小賤人住的地方她還不能進嗎？沒把這小賤人趕出去都是好的，她在這給誰耍威風呢？今天我就要進去，看誰能把我怎樣！”

    說著就要推開攔住她的女傭。

    孫飛飛站在門口，輕聲說，“崔姨，你別動手。”轉頭又對傭人說，“我就是想見見慕一姐姐，絕不會鬧事的，你能通融一下嗎？”

    “讓她進來。”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傭人有些猶豫，“可是先生說……”

    我從樓梯走下來，把頭發挽在耳后，“讓她們進來，有事我擔著。”

    孫飛飛穿著白色長裙，雙頰素凈，只有唇上涂了淡淡的口紅，一抹嫣紅襯的她清純可人。她對身旁的崔姨說，“你去外面等我，我和慕一姐姐說會話。”

    崔姨瞪了我幾眼，忙說，“不行，要是這小賤人欺負你怎么辦？我就在這等著。”

    孫飛飛糾正她，“崔姨你別亂叫，慕一姐姐不是小賤人。”

    崔姨拗不過孫飛飛，只能站在客廳一角，但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試探問她，“你來有事？”

    孫飛飛咬著唇畔，“我就是想來看看你。”說完又急著擺手，“你別誤會，我不是來趕你走的。”

    她垂下眼眸，聲音很小，“我只是一個人很孤單，想找人說說話。”

    我點頭示意她說。

    她說，“其實我早就認識慕一姐姐，那時候你和蘇凌哥哥還在上大學。偶然一次機會，蘇凌哥哥成了我的家教，第一次見他，我就喜歡上了他。后來我跟他表白，他拒絕我，說已經有女朋友，只是把我當做妹妹看待。”

    “我很傷心，哭了幾個晚上，還特意去學校偷偷見你，那天正好蘇凌哥哥打完籃球，你在給他擦汗，他一臉笑意，眼睛里全是你。我知道他很愛你，只能默默將自己的愛藏在心里。”

    她停頓了下，喝了口水，“還記得上次買襯衣嗎，我是故意跟著一起進去的，我想著你選的襯衣，蘇凌哥哥一定很喜歡。后來他又把襯衣還給我，說你們雖然分手了，但他還是很愛你。我不甘心，整日在他身邊死纏爛打，最后蘇凌哥哥終于松口，那幾天我高興的整夜睡不睡覺，生怕醒來是一場夢。”

    “我都做好準備要嫁給他，突然我臟了，我配不上他了……”

    她眼尾泛紅，嚶嚶地低聲哭出來。

    我感嘆，“我們四個人真是陰差陽錯。”

    我抽了張紙巾遞給她，“不是你配不上他，是你想太多。你沒問過蘇凌的意見就替他做了決定，以我對他了解，其實他不會在意這些。”

    我嘆氣，“你被綁架的事我向你道歉，是我們的錯，讓你受到難以彌補的傷害。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只求你不要遷怒我妹妹，她真是年少無知，現在她在監獄里，也算是受到應有的懲罰。”

    孫飛飛低聲哽咽著。

    一會，她擦干眼淚，“我知道子彥哥哥不喜歡我，是我爸爸強迫他娶我的。他喜歡你，喜歡的人就應該在一起，我不會嫉妒怨恨的，反而我為你們高興，祝福你們。等我能說服爸爸，一定會和他離婚的，那時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莞爾，“他不喜歡我。”

    孫飛飛很固執，“他喜歡你。”

    我不想和她爭執，喜不喜歡，我比她更清楚。

    孫飛飛嫣然一笑，“這些話說出來，我輕松了很多。以后我能經常來看慕一姐姐嗎？姐姐也可以去茯苓路看我，我一個人很孤單的。”

    “你可以隨時來。”

    孫飛飛走后，我盯著她擦過眼淚的那張紙看了許久。

    過了幾天，陳子彥出差回來，我正在看電視，可能是外面的風太大，他的頭發有些許凌亂，眉間也有疲憊感滋生。我順手接過他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問他吃飯了嗎？

    他牽我坐在沙發上，說已經吃過了。我喊了傭人，讓她準備切些水果端上來。

    陳子彥的大拇指在我手背來回摩挲，不經意地說，“聽說前幾天孫飛飛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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