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不醉不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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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說過一次,爸爸很生氣,把我身邊的人都換了一遍,后來別墅的傭人都是三個月換一次,是爸爸親自挑選的人。”
“和你最親近的人呢?”
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崔姨是爸爸的人。”
我默然,剛想說話,就見孫文振推門進來,應該是剛從公司回來,他忽略我,徑直走到病床的另一頭,笑著拂去孫飛飛額前的碎發,愛憐地摸了下她的頭,“今天感覺還好嗎?”
孫飛飛仰頭,“爸爸,我想和子彥哥哥離婚?!?
聞言,孫文振瞥了眼我,“為什么?”
她說,“我不愛他,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我沒臉再和他在一起。”
孫文振好言相告,“飛飛,婚姻不是單憑一個愛字,有時候門當戶對也很重要,你還天真,這世間愛不能解決溫飽,生活的瑣事會壓垮你,你記得貧賤夫妻百事哀。你說你對不起陳子彥,那他對得起你嗎,他公開包養情婦,甚至長年累月留你一個人在茯苓路,應該是他對不起你?!?
他嘆息,“你們暫時不能離婚,等時間到爸爸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你是爸爸惟一的女兒,爸爸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孫飛飛癟著嘴,垂眸緘默。
一會才低聲道,“爸爸,那你放了慕一姐姐吧?!?
“我自然會放了她?!?
孫文振用眼神示意了下,有人恭敬地請我出去,剛下樓,他們就用繩子綁住我的手,我掙扎著,甚至大喊大叫,可那人力氣大的很一會就將我制服,用膠帶粘住嘴,扔在車的后座上。
車緩緩從醫院駛出,在門口,我看見陳子琰彥常開的那輛車駛進來,我用頭碰著玻璃,嘴里嗚嗚大喊著,試圖引起他的注意??伤能嚧安AТ蚱饋?,他沒看見,也沒聽見,很快就開過去。
我扭頭看著車子逐漸消失,嘴里仍嗚嗚喊著,熱淚泛濫。半路上我被蒙上眼罩,我不知道車子開向何處,好像過了很久,車終于停下,我被關進了一間地下室,里面開著一盞橘色的燈,柔和而靜謐。
有人替我解開繩子,一會還有人送來飯。
我很平靜,再沒哭鬧,吃完飯就靜靜坐著,我的手機不知去了哪里,我不知道時間,也聯系不到任何人,我敲了敲門,想問問時間,那人不耐煩地說了句不知道,一會又扔進來一塊手表。
晚上七點三十八分。
我盯著手表,直到凌晨一點十二分,門被打開,孫文振走進來,他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長腿交疊,似笑非笑地盯著我,“說說,你是受誰的指使來接近飛飛的,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我端坐在椅子上,挺直脊背,“沒有人指使我,是她主動來江水路找我的,傭人們都可以作證?!?
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你是李至臨的女兒,那你應該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他對我的身份了如指掌。
我淡定,“知道,他們出車禍死的,很慘很慘。”
他哼笑,“識相的人就應該躲的遠遠的,再也不摻合這些,畢竟留一條命不容易?!?
我大膽地說,“我很識相,可有人三番五次想要害我,尤其是讓您誤會我,很明顯,有人想借您的手除去我。可您好像每次都會上當?!?
“哦?”他挑眉冷笑,“你的意思是,你比我看的通透?”
“不是,我只是陳述了事實,我和您怎敢相比?!?
他略微思索片刻,“有時候,人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聽他的口氣,似乎是贊同我的認知。
我小心問,“那孫董會上當嗎?”
他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大步離開。
我躺在床上,思及此處,感覺好像都有人為我們設定了一個連環套,目標不僅是我,更是孫文振。
之后幾天,有人會按時送來三餐,還有一本書,每天的書都會不同,很快桌子上已經摞起五本書,可孫文振卻再沒來過。
這晚,我躺在床上假寐,有人進來送飯,我讓他放在桌子上,可他沒走,反而叫了聲李小姐。
我猛地坐起來,朝門外望了幾眼,警惕地看向他,“你是誰?”
他很淡定,沒說話,掏出張紙條夾在書里,放在一摞書的最高層,轉身就要走。
我壓低聲問他,“你是誰的人?”
他說,“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
十點多,我正在看書,孫文振突然來了,他臉上掛著幾分笑意,倒是比前日和藹些,他瞥了眼桌上的書,問我好看嗎?我說還行,他有拉著我聊了幾件閑事,就是沒進入正題,眼見著他要走,我這才主動開口問,“孫董什么時候放我走?”
“不急,過幾天肯定放你走。”
我一咬牙,“蘇凌是不是被你抓走了?我能見見他嗎?”
孫文振停下腳步,輕笑,“我倒是忘了,這個蘇凌可是你的前男友,沒看出來你倒是情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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