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三皇子所說,現下是阿蘭在帶領定北軍和鎮南軍。那郁壘和宗燁去哪兒了?而且聽三皇子的語氣,看起來大楚的情勢不太好,白珞有些好奇,阿蘭是用了什么辦法讓三皇子變了臉色的。 白珞被帶走不久后,姜輕寒和陸玉寶就待在屋子里,陸玉寶時不時嘆一口氣,把正在搗鼓什么東西的姜輕寒弄得煩躁不已,他無奈地對陸玉寶道:“陸玉寶,你能不能消停點。” 陸玉寶一臉難過,楚楚可憐地看著姜輕寒:“寶寶怎么能消停下來嘛?王妃被帶走了,我們被關在這兒,完全沒有辦法能夠將王妃救出來。嚶,都怪寶寶本事不夠,不然怎么會讓王妃遇到這種情況!” 說罷竟是伏桌哭了起來,看得姜輕寒在一旁滿頭黑線。 他決定忽視陸玉寶,專心致志地弄著手上的事情,須臾,陸玉寶消停下來,湊到姜輕寒身邊,好奇地看著他動作,疑惑不已:“你在做什么?” “想辦法出去。” 姜輕寒頭也沒抬,將手邊一個草藥丟了進去,繼續搗鼓,陸玉寶不解:“這個能有什么用。” “今夜將它晾一晚,明日醒來之時,將此物放到香爐中點燃,到時候外邊的人都會昏睡過去。” 陸玉寶聞言眼睛一亮,“所以你剛剛就是在做這玩意兒?” 他們能夠逃出去了!到時候就能去救王妃,陸玉寶很是高興,急忙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行,你幫我去外頭找些草過來。” “外頭?院子里有你要的?” 陸玉寶有些不敢相信,姜輕寒點點頭,給陸玉寶描述了一下那草的樣子,葉子呈鋸齒狀,根莖十分細。院子里的草種類也不多,那玩意兒更是奇特,所以陸玉寶在避過院門口侍衛的視線下,摘了好幾株。 他們當晚圍在成品兩旁,誰都沒有困意,生怕被巡邏的侍衛發現異狀,他們守了一夜,第二天姜輕寒遞給陸玉寶一根草,讓他嚼了吞下去,陸玉寶狐疑地接過放進嘴里,剛嚼兩下,差點沒苦得吐出來。 “這什么玩意兒,怎么這么苦?” “能讓我們清醒就行了。” 姜輕寒將已經成塊的東西丟到香爐里,并且將它點燃,而后讓陸玉寶將窗戶打開,把香爐放到了窗臺上。 姜輕寒在心中默數了三個數后,示意陸玉寶去開門看下外頭的情況,陸玉寶輕手輕腳地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她從縫隙朝外看去,看得不是特別清楚。 姜輕寒將香爐拿在手中,和陸玉寶一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站在院門口守門的侍衛察覺到里面的異動,面上閃過一絲疑惑,轉頭朝里邊看了一眼,覺得腦袋有些昏沉,他問自己的伙伴:“你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嗎?” 結果他的視線觸及到暈倒在地的伙伴身上時,他剛要大喊出狀況了,結果身體一軟,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身為要犯的兩人從院中悠閑踱出,他張了張嘴,就見其中一個清秀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下:“看來我這藥的藥效很奏效呢。” 而后那個侍衛徹底暈了過去。 他們正欲往前走,陸玉寶發覺不遠處的動靜,急忙一拉姜輕寒,他們兩人翻了個身,躲在了一塊石頭后邊,他們等了一會兒,果然一隊侍衛從不遠處走來,姜輕寒便用手輕揮香爐里冒出來的煙。 不過那一隊人并沒有靠近他們這個方向,就在他們要發現倒下侍衛的身體時,有一身著藍色粗布衣裳的下人跑到為首之人旁邊,向他急急報了什么,那人很快就帶著這一隊侍衛原路返回了。 陸玉寶和姜輕寒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不過現在他們先離開這地方再說。 但這座宅邸實在太大,他們兩人走了半天也沒找到門口,陸玉寶氣喘吁吁地擦著額頭上的汗:“這三皇子沒事修葺這么大的宅邸干什么?快累死寶寶了。” 姜輕寒也是滿頭的汗,而且令人驚訝的是,他們一路走來,并沒遇上多少侍衛,遇到的少數幾個侍衛也不認識他們。 “好奇怪,府里怎么沒多少侍衛?” 姜輕寒疑惑地繞過一座假山,不僅沒多少侍衛,就連下人都沒幾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陸玉寶在一旁憤憤地說:“肯定都調去監視王妃了!一定是這樣。” 姜輕寒聞言心中頓時有了一個想法,如果真是按照陸玉寶所說的話,那郁壘他們情況不妙啊! 姜輕寒急忙拽住要去找白珞的陸玉寶,對他道:“我們先去尋郁壘他們。” “找他們干什么,他們還在和大楚周旋呢。我們帶著你手上的香爐就能把我家王妃救出來。” 陸玉寶說得自豪,姜輕寒扶額:“你是不是忘了香爐里的燃料也會用光的。我們必須找到郁壘他們,才能想辦法將白珞救出來。” “那你去找郁壘,我去找王妃。” 陸玉寶說罷就要分頭行動,卻再次被姜輕寒攔住,“不行,你方才也說了,府中的侍衛可能都調去監視王妃了,你這一闖,豈不是深入虎穴。” 姜輕寒說得不無道理,陸玉寶卻不甘心,但為了安全起見,只得同意姜輕寒的做法。 他們又走了好一會兒才出了府,然而府外的混亂超出了兩人的意料,不知從哪兒闖進了一支軍隊,將那些攤位都掀翻了,大街上到處是纏斗的人影,尋常老百姓們都躲進了自己家中,有些不怕死的還開了條門縫觀察外邊的情況。 姜輕寒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橫躺著的尸體,和陸玉寶不過走了幾步路,就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逼退了幾步。 “來人,此二人乃是從三皇子府中走出,必定有我們想要的信息,將他們帶回去,丟到地牢,等我回來審問!” 他們聞言立刻就猜出這是南昭的兵馬,陸玉寶氣勢洶洶地嚷道:“你們將你們主子尋來,我與弘化老怪有事要同他說,事關王妃!” 那群人只當這是陸玉寶他們的緩兵之計,理也不理,命人將他們待下去。 姜輕寒一咬牙,自懷中把香爐拿出,用光了最后一點香煙將他們熏暈后,拉著陸玉寶多了起來。經過這遭,在找到郁壘和宗燁之前,他們是不敢正大光明地在街上走了,萬一被那些南昭的下屬搞錯了,豈不是冤枉?! 姜輕寒將香爐丟到地上,和陸玉寶在小巷中貓著腰前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