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泯來到常遺真人身側,正想著要怎么喚醒自己這個師父而不遭受迫害,便有些糾結。 他和自己的這個師父,說起來見得次數并不多,從第一次見面拜師,到第二次見面就是將他暴打一頓,再到第三次見面只是常遺真人隨便說了兩句話。 所以他對自己這個師父的性情,還不是特別了解。 萬一是個喜怒無常的老頭,顧泯只怕便真要再遭受一次迫害。 所以他決定等。 等常遺真人自己醒來。 這會兒已是深秋,秋風微寒,但對于常遺真人和顧泯來說,都不算是什么問題,成為修行者,自然不會擔心這個。 可天公不作美,很快便有烏云密布,雷聲大作,再過片刻,如同黃豆一般大小的雨點就落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顧泯皺了皺眉,正要想著用氣機驅散那些雨水,常遺真人就跳了起來。 “你這傻小子,下雨了不把為師叫醒,為師這把老骨頭,怎得受得了這般摧殘?” 常遺真人一邊罵罵咧咧,人已經跑到茅屋前的屋檐下。 顧泯趕緊跟上,雖說嘴上沒有說什么,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問候了一下自己這個便宜師父。 “好小子,還敢偷偷罵為師?!”常遺真人站在茅屋里,盯著顧泯的眼睛,好像是能夠看穿顧泯心中所想一般。 顧泯這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認真說道:“徒兒有錯,請師父責罰。” 這種大修行者有什么高深手段,顧泯尚不清楚。 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這就是顧泯一向的處事態度。 常遺真人看了一眼那場大雨,然后把目光放到顧泯身上,隨口問道:“之前讓你辟谷之后便來尋為師,這才三個月,你過來……” 說到一半,常遺真人忽然停下,微微蹙眉,然后舒展,這才有快意的笑聲傳出,“好徒兒,你這就辟谷了,真是為師的好徒兒,為師沒有看錯你,由此可見,也是為師的眼光獨到,不然怎么能夠發現你這根修行的好苗子。” 常遺真人本色不改,一旦發現顧泯又給了他什么驚喜,之前的事情便能忘得一干二凈。 再說顧泯入門四個月,已經給了他很多驚喜了,這讓常遺真人更加明確的認為,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柢山之未來,是上天賜給柢山的希望。 拍了拍顧泯肩膀,常遺真人語重心長的說道:“修行一事,放松不得,徒兒你雖有如此天賦,但是須要記住,萬萬不可分心,尤其是女色,萬萬不可過早沾染,你也不要因此心灰意冷,放心,為師心里有數,山上你兩位師姐……” “師父。”張了張口,顧泯趕緊打斷常遺真人接下來的言語。 常遺真人畢竟也不是什么年輕人了,歷經滄桑自然明白,朝著顧泯拋去一個男人都明白的眼神之后,這才正經起來,“為師之前叫你辟谷之后來尋為師,便是要讓你看看真正屬于劍修的風采。” 說起這件事,顧泯很容易便想到之前的夜晚里,青天鑒化作一柄青色長劍,斬殺那個鬼修的畫面。 那一幕在顧泯心里,已經不可磨滅。 常遺真人看到顧泯這個樣子,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搖搖頭,微笑道:“那遠遠說不上什么厲害之處,就連晚云真人留下的那冊劍經,打開之時,那一縷劍氣,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劍修風采,要甚之千萬倍。” 聽著常遺真人這么一說,顧泯也對自己將要看到的東西期待起來,修行是手段,通過修行獲得強大的力量是目的,可是在這這期間,那些路上的風景,或許才是讓人堅持下去的東西。 不過多廢話,常遺真人在茅屋里尋了一把油紙傘便走了出去,顧泯有模有樣的也拿著一把油紙傘跟在了后面。 可等他走進雨幕里之后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那一把油紙傘,是破的。 果然…… 顧泯來不及哀嘆,在大雨里跟著常遺真人緩慢的朝著前方走去。 就像所有的修行宗門都會有后山一樣,柢山自然也有后山。 不過柢山的后山,的確是和前面的山峰沒啥區別,同樣都是大小不一的山石,沒有任何草木。 不過這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在大雨之中,不會發生泥濘將鞋子弄臟的情況。 走在大小不一的石塊鋪就的一條山道上,常遺真人的聲音慢慢穿過雨幕落到顧泯耳畔。 “修行一道,當然并非劍修才是那條通天大道,但古來至今,無數修行者修行之初,首選便是劍道,也是因為劍修是他娘……最瀟灑的。” 顧泯本來是收斂心神仔細聽著常遺真人的大道真言,卻沒想到結果卻是這么句廢話,當即便有些哭笑不得。 “像是徒兒你這樣的容貌,以后學劍有成,行走世間,不說別的,整個修行界里的女人,都會對你另眼相看,為師當年也是如此,可惜就是沒學劍,不然此刻你說不得就有十七八個師娘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