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的,大祁皇帝決意懲處淳皇子,不是因為他派人刺殺顧泯,而是因為他太蠢了,之前他對顧泯說過,他當然還能活幾十年,有精力去培養自己的接班人,但是他還是嫌棄淳皇子太蠢了。 他很不舒服。 所以決定將淳皇子踢出去。 這個時候,跪著的皇子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那所謂的皇子的試煉其實不是進入大能洞府的事情,而是這些年一直都在進行的。 這咸商城發生任何大事,有牽扯到他們的,他們都必須做出選擇,在這一次次選擇中,有時候做錯了些事情,便會引來大祁皇帝的不滿,從而喪失繼續的資格。 就像如今的淳皇子,在他誕生的十幾年之后,他在今日退出了這個舞臺。 有人慶幸,是因為少了一個皇子,他們成功的幾率就又大了些,有的人擔憂,?因為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踢出去的人。 沒有人舍得皇位。 但這場不知道還會持續多少年的試煉,卻只有一個考官。 那個人是他們的父皇。 什么事情,他都能一言而決。 想到這里,幾位皇子都有些恐懼。 “回去吧。” 示意太監將淳皇子帶走,大祁皇帝就說了這么一句話。 然后他轉身走回大殿,等著見大宗正。 幾位皇子仍舊高呼,“恭送父皇!” 然后這才起身,然后退去。 幾位皇子走在宮道里,很沉默。 淳皇子沒有說完的話他們都知道是什么,那個背后的人一定是他們五個之一,可是大祁皇帝不想聽,所以他們都不知道。 但很多人都有了猜測。 豫皇子走在所有人后面。 “四哥。” 章皇子忽然停下,然后主動開口。 豫皇子一怔,然后停下。 章皇子開門見山說道:“四哥也不認為顧泯是父皇的兒子吧。” 豫皇子看著自己這個六帝,想了想之后,然后說道:“顧先生不像。” 章皇子笑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我也覺得不是,父皇的心思從來都難猜,這次這么主動,又是請進宮又是傳出風聲的,這可不像是父皇。” 豫皇子苦澀一笑,“你敢說你了解父皇?” 按理說這身為大祁皇帝的兒子,肯定是最了解大祁皇帝的,可事實上呢? 他們要是真的了解,也就不用這些年里步步為營,走一步都要深思熟慮了。 “所以四哥,這一次就真的什么都沒做?” 章皇子意味深長的開口,這才是他想說的事情。 只是他等來的就只是沉默,豫皇子沉默著沒說話,直到離開宮道,走向宮門,他也什么都沒說。 直到回到了車廂里,豫皇子才皺起眉頭。 他們只是猜測,猜測到底誰才是那個皇子,雖說他不認為顧泯就是那個皇子,但這世上最多的不就是所謂的例外嗎? “你要真是,我會殺了你的。” …… …… 大宗正的白發被風吹了很久,然后被一個小太監領進了一座大殿。 那位大祁皇帝坐著等他。 “陛下,那個孩子來路不正,不能要!” 大宗正啪的一聲跪下,蒼老的聲音在這座大殿里游蕩。 很可惜的是,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后的很長時間里,大殿里都沒有回應,那位大祁皇帝沒有說話。 —— 馬車緩緩駛向遠處,離開咸商城,沿著官道而行,沒有要多少時間,便進入了一座小鎮當中。 這是距離咸商城最近的小鎮,有很多人,說是小鎮,其實這看著和某座小郡城都差不多了。 顧泯駕車,停在了一家酒肆前。 阿桑說道:“喝酒。” 顧泯點頭說道:“好。” 于是兩個人便從馬車里走下來,走進了那家酒肆里。 酒肆不大,酒客也不多,柜臺前有個中年婦人打瞌睡。 顧泯去敲了敲柜臺,中年婦人這才忽然驚醒,她正有些生氣,就要開口罵人,可看到顧泯相貌之后,忽然便笑了起來。 “這哪里來的小哥,生得這么好看,要喝點什么,姐姐請客。” 長得好看的人,自然待遇會很好。 這婦人的一開口,很快便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阿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揉了揉眉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