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常遺真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只怕就算是和他最親近的弟子阿桑也說不清楚,但如果在顧泯眼前,自己的便宜師父,并不是什么好人,甚至連真人兩個字,似乎都和他不相配。 基于對于常遺真人如此明確的認知,所以顧泯在聽完常遺真人極有煽動性的故事之后,他仍舊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異樣。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常遺真人,那清澈的眼神加上好看的面容,只怕不管是誰對上,想著自己竟然在欺騙對方,只怕都要覺得好生羞愧。 可常遺真人是什么人,他渾然不顧,拉著六明和尚的衣衫說道:“乖徒弟,這可是你增長見識的大好機會,可不要放過了,以后繼任柢山,沒有見過大場面怎么行呢?” 顧泯沒說話,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 六明和尚微笑道:“小施主在咸商城的事情,貧僧也知道一二,貧僧此生沒有朋友,唯獨和常遺真人有些交情,這次迫于無奈,想要讓柢山幫忙,之后不管成不成,貧僧自然會記得柢山的好。” 這話十分明了,很像是六明和尚的行事風格,顧泯眉頭微皺,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他當然明白了常遺真人的想法。 柢山式微,但總歸有一天是要復興的,之前去咸商城搭上大祁皇室的線便是為了讓事情變得簡單一些,這會兒若是擁有了六明和尚的友誼,事情又更簡單了一些。 六明和尚不僅是一位金闕境修行者那么簡單,他的名聲比他的境界更有用,有了六明和尚的友誼,當然會很好。 常遺真人無疑是非常想要擁有這段友誼的,但他也肯定是不愿意去摻和那件事情的,這位有情有義的柢山掌教,將低調兩個字貫徹的比顧泯還徹底。 顧泯無奈道:“非去不可?” 常遺真人說道:“我輩劍修,當有助人之心。” 顧泯當然知道這是多么虛偽的說法,可奇怪的是,在自己師父嘴里說出來,好像十分理所應當。 難道這個人無恥已經無恥到了骨子里? 顧泯收回思緒,對著六明和尚行禮,認真說道:“久聞大師之名,今日一見,實在榮幸。” 六明和尚微笑的看著他,“小施主不必如此,貧僧今日一見小施主,便已知道下任柢山掌教是何等風采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管有沒有用,總歸是說出來也要讓人開心幾分。 接下來除去必要的幾句客套話之后,六明和尚便開始給顧泯還有常遺真人講起自己身上的那本手札。 這本手札和之前那本手札前后呼應,前面那本手札講了如何打開那座帝陵,但實際上也沒有完全的可信度,可有這本手札佐證,這個可信度便會大大提升,更何況這本手札里還有更多的秘密。 那本手札告訴世人任何打開帝陵,等于告訴別人打開帝陵有一把鑰匙,而這本手札便是告訴世人,鑰匙在何處。 顧泯皺著眉頭說道:“這兩本手札前后相隔如此短的時間便顯世,而且都被大師所得,感覺有些巧合了。” 這絕對不是顧泯一個人的猜想,只是現在只有他能夠見到正主,并且將其問出來。 六明和尚說道:“不是巧合,貧僧知道這是一個陰謀。” 顧泯怔怔的看著六明和尚,他既然知道是個陰謀,怎么還要去告訴世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