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才是血脈傳承至今的根本。 “寧啟皇帝的帝陵是在他死前便建造完成的,自然下了禁制,這也是之后那些強者為什么打不開的原因。” 寧啟皇帝,可以說是這千年來的最偉大帝王,他不僅境界已經越過了金闕,而且留下的手段更是無比精妙。 “那寧啟帝龍御歸天之后,大寧王朝的皇帝沒有即刻進入帝陵?” 顧泯看著六明和尚的眼睛說道:“即便是留有祖訓,想來也不會有人抵擋得住金闕境之上的秘密,況且那會兒大寧王朝正處于巔峰,就算后來的大寧皇帝打開帝陵,也不會有人敢覬覦。” 六明和尚笑著說道:“這的確是個問題,但依著貧僧來想,這應該也能說通。” 顧泯沉默,聽著后文。 “這或許本來就是那位寧啟皇帝為后人留下的東西,不到危亡時刻不能打開,換句話說,到了危亡時刻,這里面的東西,便有可能顛倒乾坤,力挽狂瀾。” 六明和尚感慨道:“再也沒有別的什么說法比貧僧的更客觀了。” 顧泯也沉默了,六明和尚說的當然是猜想,可他的猜想卻是有理有據,顧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貧僧雖然不知道寧啟皇帝留下的手段究竟是什么,但想來血祭應當不至于讓后人慘死。” 顧泯問道:“為何?” “這帝陵要大寧皇族的后人才能打開,可打開之人需要血祭,血祭了就要死去的話,這帝陵到底會留給誰?” 六明和尚微微一笑,“小施主很聰慧,這種事情應該能想到才是。” 顧泯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等到六明和尚想要起身的時候,這才說道:“大師覺得,晚輩可以進帝陵嗎?” 六明和尚一怔,他緩緩轉過頭來,看著顧泯,然后有些感嘆道:“貧僧今日才知道,柢山上下,皆是不凡。” …… …… 世間沒有什么一成不變的事情。 就算是這世間一直都被一個人統治,隨著時間的流逝,都會有些變化。 那手札的故事,并沒有結束。 破廟里最后的指向,是大寧的皇族后人,在南邊建立了國家,知道這個消息的不是一個人和兩個人,是一群人,是天下人。 有這么多人知道這件事,事情怎么可能又會停滯不前? 事情開始發(fā)展,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在數月之后,這個范圍被縮小了很多,很多以往在南方建立的小國被排除,剩下有可能的已經只有十數個小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