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隨著人來人往,帝陵前面已經有了一大塊平地。 此刻平地上,便是無數的修行者,正在如癡如醉的看著那道巨大的石門。 石門在山壁里,或許說山壁便是石門。 兩塊潔白如玉的陵山巨石組成,上面雕刻著許多精細復雜的花紋,有很多是已經滅絕的異獸,也有許多是存在于傳說里的東西。 比如真龍和天鳳。 這些年來,這道石門承受過無數修行者的攻擊,但上面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好似嶄新的一般。 看見這道遠遠要比大祁和大應兩座帝都的城門還要高大許多的石門,修行者們再也忍不住,紛紛的議論起來。 “果然不愧為千年不出的雄主,這般手筆,果然不凡!” “寧啟皇帝陛下,真正的千年第一強者,這毫無疑問,這帝陵只怕也是古往今來第一建筑!” “生時坐擁四海,死后帝陵也是這般氣勢磅礴,若是寧啟皇帝還在世間,吾任憑其驅使啊。” “吾輩不得長生,能夠如同寧啟皇帝這般御使萬物,只怕也是千古難求之事。” “如今的大祁皇帝也好,大應太后也好,實際上也還差了許多。” “道友此言差矣,千年來也無人再一統世間,大祁皇帝陛下和大應的那位太后,能夠南北而立,已經是殊為不易?!? “話雖是這般說,但由此一看,便更覺得大寧是不易。” “大寧有之前的雄圖霸業,和柢山不無關系,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你看柢山,沒落數百年,哪里還能抬得起頭來?!? “是啊,宗門靠著王朝,雖然有可能更上一層樓,但也有很大的風險,柢山是前車之鑒,道友要好好想一想啊?!? “哈哈,你我這般宗門,哪能入得了這些大人物的眼?” 顧泯和阿桑在人群里,聽著這些言語,反應不同,顧泯揉了揉鼻子,并沒有如何憤怒,阿桑卻是面無表情。 顧泯低聲說道:“師姐,你真不覺得有什么?” 阿桑微微一笑,并不答話。 顧泯眼見自家大師姐不說話,只能自言自語道:“師父不知道來沒來,這老家伙,整天都待在山上做什么,常遺真人常遺真人,難道真是常遺?” 阿桑雖然不搭理顧泯,但是這會兒卻是將這些話全數都聽了進去的,只是她估計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師父的名字,到底會有什么深意。 就在這個時候,天邊閃過一片劍光,數位中年劍修出現在這塊空地里,就在修行者的目光投向他們的時候,天邊一道更為明亮的劍光出現,一個面沉如水的中年男人出現。 在他身側,是個英姿勃發的少年,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氣勢,要不是面容實在是不怎么出彩,只怕氣態還要更好一些。 南陵的修行者一看便已經知道這個少年就是庚辛劍主,他被稱為南陵年輕一代劍道天賦第一,自從修行以來,便已經打破了許多劍庭的記錄,若不是在前幾年,有過兩戰皆是輸給另外一個少年劍修的經歷,只怕名聲會更響亮。 想起這事,修行者們紛紛向人群里看去,想要看看柢山的那個少年是不是也到了。 顧泯站在人群中,感受著那些尋找的目光,把頭低得更低了一些。 身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這位道友實在是面生,不知道是出自哪家宗門?” “在下流云劍宗楊不舉。”顧泯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他不想被人認出來,隨口便胡謅了個名字。 那人一頓,忽然怒道:“在下才是楊不舉,閣下到底何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泯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他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那人,這才想起,當初在劍會上,自己曾和他有一面之緣。 顧泯歉意一笑,正經道:“流水劍派劉二?!? 楊不舉瞪大眼睛,看到顧泯面容,不用他說話,其實他已經想起了當年之事,這會兒聽著對方說這話,方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顧泯就已經認出了他,是故意如此的。 時隔數年,當年柢山的少年弟子,如今已經成了南陵幾乎人人都知道的少年天才,可他卻還是記得自己,楊不舉只覺得心里一股暖意,對顧泯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久仰久仰?!? 顧泯嘴角抽了抽,然后也是認真還禮。 “劉……顧道友,之前在下便聽說柢山拿到了名額,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是專門為你加油助威的。” 楊不舉臉不紅心不跳的,流云劍宗不是個什么大宗門,自然沒能在咸商城要到名額,他這次來到這里,也就是為了單純看看熱鬧的,這會兒見到顧泯,也是隨意胡謅了幾句。 顧泯卻好像是當真了一樣,又是很認真的還禮,然后還說道:“楊道友客氣了,我也就是進去碰碰運氣?!? 楊不舉微微一笑,示意不必如此。 兩人交談,互相說了幾句閑話。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天邊忽然暗了下來。 眾人抬頭看去,一座巨大的輦架出現在天際,那輦架有著數頭異獸拉著,那些異獸肋生雙翼,渾身鱗甲,生著一個巨大的牛頭。 鼻孔里甚至還在噴火。楊不舉瞪大眼睛,卻不知道來人是誰。 在南陵應該沒有這么一號人物或者是宗門才是。 很快人群里有人開口,“飛天老祖!” 很多人驚呼,聲音此起彼伏。 飛天老祖是北陵一位名聲極大的散修,他沒有宗派,修行了數百年,境界極為深厚,據說即便是北陵那些大宗派的掌教也不愿意輕易招惹他。 就在輦架停在眾人頭頂的天際的時候,天邊忽然出現一道湛藍的劍光,撕開云海,落到了輦架上。 一聲厲喝從輦架里傳出! 一個紅發老者從輦架里飛出,雙手在身前結出復雜的法印,半輪血日出現在他面前,將天空照映出一片血色。 光是從這修行功法來看,這所謂的飛天老祖只怕也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修行界前輩。 就在血日生出的同時,那道湛藍劍光再次生出,一樣的中正平和,沒有任何殺意,但就是這樣,依然是斬向了那輪血日。 只聽見刺啦一聲響動,好似有什么東西被人撕開一般。 飛天老祖怪叫一聲,輦架朝著前方疾馳而去,居然兩劍之下,這位北陵的修行強者便要逃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