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宿臉色不變,舉起劍便沖了過去。 黑驢看著跑過來的蘇宿,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想法,但好像看著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等著蘇宿臨近的時候,他后腿一發力,正好踢在蘇宿的胸膛上,將它踢飛出去至少數丈。 然后黑驢張口大笑,“你才是個憨小子!” 話音未落,它便朝著懸崖跳了下去,消失不見。 蘇宿被兩腿踢飛,撞斷了好些大樹,這才停下,他吐出一口鮮血,竟然是受了些傷。 蘇宿這輩子都沒想到,原來自己有一天還能挨驢踢。 他兩眼一閉,有些欲哭無淚。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他這個天生劍胚的威名,還怎么保持? 他頭痛不已,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出現。 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好看的不像樣的臉。 那是一個少年的臉。 蘇宿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喃喃道:“他娘的,這都被踢出幻覺來了,是不是被踢中腦子了?” 他使勁搖了搖頭,等到再度睜開眼睛,眼前還是那個少年。 蘇宿哭喪著臉,“小顧啊,你他娘的怎么來了!” 是的,來人就是顧泯。 顧泯也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蘇宿,有些無奈的說道:“原本我只是路過,也沒想到你這家伙這么無聊,追著一頭驢跑。” 聽著這話,蘇宿的心一下子便緊了起來,他盯著顧泯問道:“你就是只看到我追驢吧?” 顧泯嗯了一聲,“你到底想問什么?” 蘇宿擺擺手,“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無聊了,追驢玩一玩。” 這種扯淡的理由,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修行者說出來,都絕對不會有人相信,只有蘇宿說這樣的話,才有可信度,畢竟這個不靠譜的少年,他很清楚。 顧泯貌似很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還以為,你要問一問你被驢踢的時候,我看到沒有。” 蘇宿驀然轉頭,死死的盯著顧泯,“你都看到了?” “還行,沒踢到腦袋,不過這能踢你一腳,應該是個不錯的異獸吧?” 顧泯忍住笑意,看著蘇宿。 蘇宿抱著腦袋,一陣懊惱,但很快便抬起頭說道:“小顧,答應我,千萬不要說出去,我這點名聲,禁不起這么揮霍。” 他的神情很認真,看著顧泯的眼里充滿了央求,這讓蘇宿不僅想起了當初自己去偷吳清水春宮圖的時候。 自己太他娘的對不起師叔了,要是時光能重來,他絕對不會去偷了春宮圖還大肆宣揚,自己得好好為師叔著想。 顧泯也是很認真的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 聽著顧泯這么說,蘇宿就放心了不少,畢竟自己這個朋友,和他不一樣,在很多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不過我不說,也不一定不會傳出去啊。” 蘇宿擺擺手,以為他說的是那頭黑驢,有些滿不在乎的說道:“那頭黑驢看著就知道是個賤驢,說的話不會有幾個人相信的,再說了,它一頭驢,難不成還要跑到修行界去到處叨叨?只要你不說,這事情就一定會變成秘密。” 顧泯搖了搖頭,“我覺得不一定。” 蘇宿嗯了一聲,有些狐疑的看著顧泯。 顧泯指著遠處,“我不說,那邊那位,可不一定。” 蘇宿一怔,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他朝著顧泯指著的那個方向看過去,發現在遠處的空地上,站著一個女子。 柳邑。 蘇宿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這他娘的沒有比現在的情況更差的時候了,自己被驢踢了也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女人看到了。 是個女人! 自己的臉往什么地方隔? 顧泯知道蘇宿在想些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別傷心,那頭驢也不是凡物,被驢踢這種事情,我能理解。” “去你娘的,小顧,你他娘的每次出現,都要傷害我一次,你跟我是不是命里相克?” 蘇宿欲哭無淚。 顧泯沒說話,只是臉上的笑意不減,他很少有這么高興的時候,可自己這個朋友就是這樣,往往都能帶來歡樂。 蘇宿帶著請求說道:“我看那個姑娘和你很相配,你努力努力把她娶回來好不好?” 顧泯皺眉道:“怎么說?” “那樣你們倆夫妻就真的能夠把我的秘密守住了。” 蘇宿忽然來了精神,看著顧泯笑道:“就這樣,你們兩個人依著我來看,真的很相配。” “滾犢子啊!” 蘇宿低下頭,唉聲嘆氣。 顧泯沒怎么說話,等著蘇宿緩過來之后,這才和他說了說帝陵里的時候,而蘇宿這才和他說起來了這山谷里的問題。 “我們一直都在等一個金闕境的修行強者出手,不過那些老家伙,都怕死,沒人愿意去打頭陣,你和大祁的關系好,去讓那位胡王出手?” 顧泯皺眉道:“所以到了現在,都還沒有什么進展?” 蘇宿點頭,這本來就是事實。 想要探索山谷,必須要金闕境的修行強者,但是這些修行強者,又是出了名的惜命,絕對不可能涉險。 所以大家都在耗著。 進來的金闕境,就那么幾個,誰不怕死? “熬吧,多熬幾天,說不定就有人忍不住了。” 顧泯搖頭道:“這些大人物的耐心遠比想象中的要好。” “對了,我有事告訴你。”蘇宿忽然笑了起來。 顧泯有些不好的預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