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再一看水缸,里面哪里還有那兩尾龍魚的蹤影。 反倒是蓮子上分別有一青一白兩個小點。 蓮子本身就是青色,不過那個小點顯得更為濃郁一些。 這不言而喻。 顧泯把帶有青色小點的那顆蓮子遞給柳邑,然后收好另外一顆蓮子,“估計這龍魚存活的關鍵,是在這兩顆蓮子上,收好了。” 柳邑點頭。 顧泯忽然又擔憂說道:“你們北海如此寒冷,到處都是冰天雪地,怕是不適合蓮子生長,不如交給我,我給你種?” 柳邑挑眉譏諷道:“我還以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這一看到寶貝就原形畢露了?” 顧泯義正辭嚴的說道:“我身為大寧皇族后人,這要是講道理,整個帝陵都是我的,更別說這個了。” 柳邑不以為意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后人,說不定這世上還有很多個,這么說帝陵你是不是要一個個去分?” 顧泯不說話,實際上是有些沒底。 收了水缸里的寶貝,顧泯繼續向前走去,沒有進入偏殿,而是繞過偏殿,朝著遠處走去。 柳邑不解的問道:“這門口都有寶貝,屋子里不是寶貝更多,為什么不去拿?” 顧泯直白道:“只有蠢人才會想著這些大殿里有什么寶貝,就算有寶貝,這會兒去拿,也沒命了,那位千古一帝是在挑選繼承人,不是讓你進來尋寶的。” 寧啟帝當然不在乎是不是喜歡這些寶貝,他所考驗的,只有心性和能力,兩者缺一不可,若是在某個地方出了差錯,便一定會被這里布置的某些機關格殺。 繞過偏殿,繼續朝著深宮走去,他們很快便來到一條長廊前,就在長廊旁,有著一片湖。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湖。 而且是在皇城里的湖。 只是這里面可沒有什么游魚,只有些水。 顧泯想著為什么不把龍魚豢養在這里,柳邑則是驚嘆于這般帝王氣魄。 兩人沿著長廊一直走,最后在長廊盡頭看到一條直通遠處深宮的小路。 這皇城里,深宮靠著深宮,誰也不知道那位寧啟皇帝最后安寢的地方會在哪座大殿里。 依著一般修行者的想法,寧啟皇帝最后應當是在自己的寢宮的龍床上,造成一個他還沒死,不過是沉睡了而已。 但顧泯知道,寧啟帝這樣無比驕傲的人,是絕對不肯向某種東西低頭的,即便那是命運。 所以他最后絕對是應該在那座每日召開朝會的大殿里。 很可能他此刻還坐在龍椅上,身著帝袍,尸身不腐。 這是完全可能的。 一路緩行,看著身側的朱墻,兩人一直前行,卻是沒有遇到任何的機關和陣法。 仿佛那之前的考驗,便是寧啟皇帝唯一的考驗。 一代雄主若是只有這么個考驗,好像是也太過于平淡了。 但仔細想想,寧啟皇帝這種帝王,動靜之間自有真意,若是真如此,也說不定。 那座大殿藏在無數建筑中,想要找到有些困難,但顧泯畢竟是皇室子弟,郢都的皇城雖然比起來這座皇城要小很多,但是建筑,大概都是異曲同工。 所以一路行來,都沒有遇上什么阻礙。 柳邑一邊朝著前面走,便越覺得壓抑,整個人不知道怎么的,緊張到無法言說。 “顧泯,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們?” 柳邑實在是忍不住了,緩緩開口,十分警惕。 顧泯手里一直都緊緊攥著燭游,聽著柳邑說話,顧泯停下腳步,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的確如此。” 就在兩個人都停下腳步的時候,宮道里忽然傳來了一聲馬的嘶鳴聲! 緊接著是馬蹄聲。 在宮道盡頭,出現了一匹高大雄壯的黑色大馬,馬上有個身材高大,又身著黑色甲胄的披甲將軍,手提一桿長槊。 他在宮道一頭,一拉馬韁,黑馬前蹄揚起,停在原地。 “何人敢擅闖禁宮!” 那披甲將軍看著顧泯和柳邑,眼里滿是殺氣。 顧泯有些幽怨的看了柳邑一眼,心想你這一說,這就來事了。 顧泯看著那個披甲將軍,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心想自己要說些什么才好,可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對方已經縱馬沖了過來。 “擅闖禁宮,死罪!” 隨著言語落地,那匹黑馬疾馳而來,竟然是在剎那之間,便已經來到了顧泯的身前,顧泯不用考慮,手中燭游瞬間變化,變成一柄白色長劍。 剎那之間,青龍劍訣中最為剛烈的一劍瞬間駛出,一條青色長龍咆哮著沖向那個披甲將軍。 “竟然還是柢山劍修,汝要亂國嗎?”隨著一聲怒吼,那披甲將軍重重一夾馬腹,一瞬間便迎上那條青龍,他手中長槊一揮,黑色的罡氣猶如實質,重重的打在青龍頭上。 只用一招,便將青龍打得破開。 緊接著,他手中長槊朝著顧泯刺來,帶著一道黑色罡風! 顧泯提劍相抗,只是才被那長槊掃中,整個人便朝著遠處飛去,那股巨力一直推著顧泯后退,讓他直接撞向身后的朱墻,朱墻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建造的,竟然沒有倒塌,反倒是顧泯的后背硬生生撞上,讓他大腦有一瞬間的失神。 就在失神的同時,那披甲將軍手中長槊被他扔出,帶著黑色罡風的長槊破空而至,好像要在這里把顧泯釘殺在此。 好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柄狹刀掠出,柳邑將那長槊的速度放緩許多,顧泯這才回過神來,從朱墻前離開,大口喘著粗氣。 那披甲將軍眼見這一擊已經不成,伸手召回長槊,在馬上端坐,居高臨下的看向這兩人,一時之間,竟然沒了動靜。 強行阻攔長槊的柳邑這個時候也不好過,她的手臂無比的酸痛,朝著顧泯掠去之后,她才看向那個披甲將軍問道:“這是真實的修行者?” 顧泯搖搖頭,篤定的說道:“已經千年,他早已經該死了,如何能夠活下來,而且依著他的境界,絕對不可能活到一千年之后。” 雖說話是這樣說,但畢竟山谷里有朱厭和赤發兩個人的前車之鑒,顧泯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這動輒就是要丟掉小命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