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接通后,王躍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破口大罵道,“開除!必須開除!我現在宣布,跳狗,你被炒魷魚了!” “雇傭不滿三個月,咱們明天勞動局見。”跳跳語氣很是淡定。 王躍氣得牙癢癢,將手機一扔,躺了一會后,他突然問道,“那個誰,楊甜,我這個傷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說實話,干王躍這行的,最怕的就是生病以及手部出現問題。 “你是在問我嗎?”楊甜一臉驚訝。 王躍點頭,楊甜頓了頓,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呢,不過沒關系,你等會啊,我這就去問一下醫生。” 片刻過后,楊甜回來了。 “醫生說了,你這個傷啊,最少也得半個月才能勉強恢復普通人狀態。”楊甜說道。 王躍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但很快又掩埋下去。 他知道,自己越是著急,這傷也就恢復的越慢。 抱著這個心態,王躍度過了前兩天。 這個楊甜,不知道是托關系走的后門還是咋回事,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護士! 誰見過扎個針,能扎在手指頭上的護士? 誰見過倒杯水,都能發呆,直到水流滿整個病房的護士? 還有諸多種種,王躍不想多提,如果說這些他都能強行忍了…… ——但你說王躍尿急了想去廁所放水,行動不方便想讓她扶一把,結果這護士還尖叫起來,捂著耳朵說不要不要之類的。弄到最后王躍硬生生的尿在床上…… 住院第二日,王躍眼神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總而言之,這個楊甜不是來照看病人的,反倒是來添麻煩的! “來王躍,輸液啦,換藥啦,要乖哦!”楊甜手上捧著一些藥物和點滴瓶,以及那讓王躍肝膽俱裂的針頭。 王躍瞥了一眼楊甜,頹廢的不成樣子,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王躍麻木地將他那已經半廢了的手吊在床邊,“你先打著,我睡一覺,好了再叫醒我。” 說完,王躍腦袋一歪,呼嚕嚕地閉眼就睡。 王躍尋思著,等楊甜成功將針頭扎入脈了,差不多那個時候自己就醒了,應該用不著她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扎錯地方了。” “王躍,你手別抖啊,我這正在瞄準呢。” “奇怪,怎么就看不清你的脈呢,好奇怪呀……” 感受著頻繁的疼痛感,不知道王躍這手,究竟還有沒有得救…… “我一直以來都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么到現在為止還沒被炒魷魚?背景挺硬的感覺?”睡醒后,王躍調侃問道。 楊甜堵著小嘴道,“他們敢!要是他們開除我,那我叔叔第一個開除他們!” 王躍被驚得著實不輕,他知道楊甜肯定是有關系的,畢竟就她這野路子護士,還沒被炒魷魚,要說沒背景,王躍…… 還真不信! 原先,王躍以為她會是富二代之類的,結果卻從來沒想到過,敢情這位姑奶奶居然是個醫二代! “你叔叔的醫術是什么水平?”王躍很是好奇,能有這等叔叔,這個醫學世家的女兒,想來也差不到哪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