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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夠確認這一點，秦福生就不會再害怕了。

    一個有破綻的人，再強也不會令人感覺到絕望。

    武者之間的較量前期就是看誰更快，誰力氣更大；到了中期，則是看內(nèi)力屬性的相克；等到返虛境這種大后期，有時候講究的就是狀態(tài)，就像是游戲里面職業(yè)選手對決的時候講究的手感了。

    一個武者的狀態(tài)就跟武道意志有關(guān)，真氣的力量讓玄之又玄的精神狀態(tài)被具現(xiàn)化出來，只要將武道意志亮出來，從氣勢就可以大體估算出強弱差距。

    秦福生比蔣萬仁年紀更大，按道理說武道意志應(yīng)該更加千錘百煉，但實際上秦福生都不敢跟蔣萬仁比氣勢，因為許多年前他就已經(jīng)敗給蔣萬仁一次。

    雖然只是切磋的形式，兩人之間并沒有動真格，但從場面來看確實秦福生被初生之犢的蔣萬仁壓制得抬不起頭。從此之后秦福生就對蔣萬仁有了心結(jié)，這些年來他武功并沒有多少進步，反倒是蔣萬仁的戰(zhàn)績越發(fā)的令人震驚。

    空桑山十大門派，如今只剩五大，那消失掉的五個門派可不是因為走火入魔全部死光。

    這些年的壓力，全部化為秦福生對蔣萬仁的恐懼，只有看到蔣萬仁的慌亂，才能撫平這點心靈上的差距。

    秦福生死死地盯著蔣萬仁，不放過他任何細微的表情，然后，秦福生失望了。蔣萬仁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臉上雖然有幾分詫異，但距離驚慌失措差得太遠了。

    這并非是徐林那種表面鎮(zhèn)定心里慌得一比，蔣萬仁是真的很淡定。聽到總督府被妖獸燒毀的消息，就像是天上下大雨的時候想起來有衣服沒收回來，僅此而已。

    “秦掌門的消息倒是比我空桑派靈通啊。”蔣萬仁平靜地說。

    “呵呵，不值一提的小手段。”秦福生生硬地回應(yīng)著。

    “既然秦掌門說了你要說的，那我們來談?wù)隆！?

    蔣萬仁這話說得秦福生怒氣上涌，這意思就是總督府被燒連正事都算不上？你空桑派難道以為自己真能跟朝廷作對？

    但秦福生不能發(fā)作，只能順著蔣萬仁的節(jié)奏問道：“不知道你要談什么正事？”

    “空桑派與烈龍會，合作滅掉冰心堂，秦掌門意下如何？”蔣萬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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