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放肆,不管怎么說,我們來談判,最起碼公平的待遇是有吧?”淵男建居然訓斥著寶藏王喊道,寶藏王一聽,沒說話, 而秦懷道則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接著看著寶藏王說道:“既然沒有資格代表你們高句麗,你過來干嘛?他們讓你出面的?笑話!” “胡國公,還請給高句麗一條生路,這個可是我祖上建立的國家,雖然我昏庸無能,但是還是希望能夠保住一點基業(yè),還請胡國公能夠請示天可汗陛下,高抬貴手!”寶藏王此刻站起來,對著秦懷道拱手說道。 “我說了,既然你沒有資格來談,那你們當中,誰有資格談的,坐在那個位置上,沒資格的,到一邊去!”秦懷道看著他們問了起來, 此刻,對面的那些人,誰都沒有動,淵男建想要坐下,但是知道,這個位置可不好做的,搞不好,就要掉腦袋。 “恩,沒什么談的,沒人能夠做主,談什么?你們誰告訴我,談什么?談割地賠款?有意義嗎?”秦懷道還是笑了一下,看著他們問了起來,寶藏王此刻則是緊緊的握緊了拳頭,倒不是恨秦懷道,而是恨自己沒本事,連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作為國王都沒有權利做主。 “胡國公,我哥有權利談,他是高句麗的國王,高句麗只有一個國王,雖然現(xiàn)在我哥的權力被限制了,但是他還是一個國王,還是能夠代表整個國家!”這個時候,高玉茜站了出來,對著秦懷道說了起來, 秦懷道一聽,發(fā)現(xiàn)是一個女人,聽的口氣,應該是王室成員。 “哦,你哥,你是一位公主,公主也過來談判,到時少見!”秦懷道聽到了,笑了一下沒當回事。 “胡國公,我們愿意讓出靠近大唐邊境的一半的城池,另外,同意大唐在王都這邊駐軍1萬人,還請胡國公請示一下!”寶藏王馬上拱手對著秦懷道說了起來。 “哦,太少了吧?你們高句麗可是沒有多少部隊可以調動的,現(xiàn)在北面那邊,我們大唐的軍隊已經(jīng)殺過來,到時候我們這邊的軍隊和北面的部隊一匯合,你們高句麗就算是亡國了,這個時間不會太久,最多三個月,今年我們這些遠征的士兵還能回到家過年的!”秦懷道笑著對著寶藏王說了起來。 “可是戰(zhàn)爭,終究是不好的,到時候還是有大量的將士犧牲,我們高句麗是不對,我們愿意割地賠款,請胡國公務必請示,另外現(xiàn)在我們來找你們談判,我想這個事情,你是不能瞞著天可汗的!”寶藏王看著秦懷道繼續(xù)說道, 秦懷道聽到了,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對于我們大唐的事情,倒是知道不少,沒錯,我是需要匯報,但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話不知道你看過嗎?現(xiàn)在我是這里主帥,我說打就打,我說談就談,我們陛下是不會干涉的。” “是,我知道,但是請為了那些百姓免受戰(zhàn)爭之苦,還請胡國公請示一帆為好!”寶藏王繼續(xù)對著秦懷道拱手說道。 “胡國公!”旁邊的于長仁站了起來,走到了秦懷道身邊,開始對著秦懷道耳語了起來:“此事我考慮了一番,你還真需要請示的,這個事情很大,之前就有文官反對我們打,現(xiàn)在既然他們愿意投降,而且還愿意割讓土地,那么這個事情是一定要匯報上去的,能不能談,還是需要讓陛下來做決定,你不能做這個決定,否則,會有麻煩的!”說完了,就站在秦懷道身邊, 秦懷道聽到了,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寶藏王說道:“說說你們的條件,就是賠償我們一半的城池不成?沒有其他的?” “這個,不知道胡國公還需要什么?”寶藏王看著秦懷道問了起來。 “割地賠償,割地是割了,賠款呢?”秦懷道笑了一下問了起來。 “這個,胡國公,我們高句麗沒錢,不像大唐那么有錢,我們割地就是作為賠款的!”寶藏王站在哪里拱手說著。 “哦,這樣啊,行,我可以請示一下,不過,這樣一個來回,可是需要半個月的,這半個月,你們需要在城內老實一點,如果想要突圍,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當然了,我的軍隊還是需要對其他的城池展開進攻的,不能因為你們說要談判,我們就等著吧?行,半個月來談吧,等我們的通知!”秦懷道笑了一下說道。 “這個不成吧,這么長時間,而且你們還要進攻,這個不成!”淵男建先開口說道,他們本來想著,這次來談判,最起碼也要談出一點東西出來,沒想到,是讓他們回去等消息,這個那能行啊!而且半個月,大唐的軍隊,還要進攻! “不成?那就不談啊,有什么關系?你們到底談不談,不要浪費時間行不行?我是本來明天就要對你們平壤城展開攻擊的,多給了你們半個月,你們還想怎樣?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可是需要吃喝拉撒,不要錢啊?”秦懷道坐在那里,冷笑了一下說道。 “你!”淵男建那個氣啊,被秦懷道說的完全不敢說話。 “我怎么了?你是誰啊?在你們國王面前,居然如此放肆?不過相信淵蓋蘇文敢搶了你們國王的權力,你這樣的表現(xiàn),好像也不怎么奇怪了,淵蓋蘇文可是把你們高句麗帶向了覆滅, 而且我們大唐還要感謝淵蓋蘇文,如果是他來了,我還要請他喝茶,如果不是他,我們大唐的軍隊,可能還不會殺過來,你們在這邊,還能夠繼續(xù)作威作福,現(xiàn)在一次性解決問題,很好,多虧了淵蓋蘇文!”秦懷道笑了一下說道,對于淵男建的身份,他多少還是能夠猜測點的。 “你,血口噴人!”淵男建指著秦懷道說道, 秦大安此刻拔出了刀,就要沖過去砍了他! “慢著,殺他干嘛?你在這里殺,我還要在這里辦事了?”秦懷道喊住了秦大安。 “老爺,他罵你就是侮辱我們,我們不殺他,回去還不被莊子里面的人罵死,老爺,我?guī)е鋈ⅲ俊鼻卮蟀舱咀×耍p眼盯著淵男建,對著后面的秦懷道說道。 “到一邊去,殺他干嘛?等半個月不行嗎?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血腥味?你還嫌不夠大啊?退后!”秦懷道對著秦大安無奈的說道, 秦大安這才退下來,雙眼就是死死的盯著淵男建,淵男建也很迷惑,這個人怎么這么大的脾氣呢? “小心點說話,我是脾氣好,換做其他的將軍,你的人頭要落地!”秦懷道笑了一下說道,接著看著寶藏王說道:“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不過,其實你來好像也沒有什么用,就算給你留了一半的土地,到時候這個天下也不是你家的,還是人家淵蓋蘇文的,你何必呢?” 寶藏王聽到了,站在那里沉默不語。 “我要是你,我就不談,另外,如果要談,我相信,我們陛下肯定是需要淵蓋蘇文的人頭,記得,到時候如果要談,把淵蓋蘇文的人頭裝在盒子里面,給我送過來!”秦懷道對著寶藏王說道, 寶藏王聽到了,很震驚,而一旁的淵男建則是傻眼了,看著秦懷道都不知道說什么。 “如果不投降也沒有關系,只要你們當中,誰送來淵蓋蘇文的人頭,我保證他們一家的在高句麗的安全,哪怕是以后歸我們大唐統(tǒng)治,也是一樣,你們應該有我的資料,也知道我是誰,這點我還是能夠辦到的, 對了,淵蓋蘇文的三個兒子,一個人頭100貫錢,30畝地,他的孫兒則是減半,還是那句話,保證你們家人的安全,當然,對于你寶藏王而言,而是這樣,如果你帶他的人頭過來,我保證你們王室的安全,保證不會被殺頭,包括你!”秦懷道對著寶藏王他們說著, 而那些官員聽到了,則是低頭不語,而淵男建此刻話也不敢說了,怕被知道了是淵蓋蘇文兒子,等會就真的人頭落地了。 “不相信我們胡國公的話,我告訴你們,我們胡國公要保住你們,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甚至說,保住你們的國家,也是我們胡國公一句話的事情,秦懷道可是我們大唐第一國公,我們陛下唯一的女婿!”旁邊的于長仁也是笑著說了起來。 “誒。別瞎說,什么當朝第一國公,沒這個說法的!”秦懷道馬上笑著擺手說道,其他的于長仁都說的對,唯獨這個有點太招黑了,所以秦懷道擺手不承認。 “嘿嘿,是,是!”于長仁笑著點頭說道。而此刻,寶藏王想要賭,賭告訴淵男建是誰,讓秦懷道殺了淵男建,那么自己就有把握,干掉淵蓋蘇文,但是他又怕,怕這里面還有人會告密淵蓋蘇文,那到時候自己也會被淵蓋蘇文給干掉了,而且自己的家人也是保不住了,所以他只能低頭,心里是非常想要告訴秦懷道的。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回去吧,昨天打仗很累的,我也想要休息一下!”秦懷道笑著看他們問了起來。 “胡國公,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愿意讓我妹妹留在這里作為人質,希望胡國公你能同意,也請求胡國公能夠同意!”寶藏王還是不敢賭,他怕自己的家人保不住,但是他還是希望保住自己的妹妹。 “不需要,我大唐不需要人質!”于長仁先擺手說道,開玩笑,留一個女人在軍營當中,先不說秦懷道答應不答應,如果真的留了,到時候李世民可能不會追究他的麻煩,但是那兩個公主肯定會的,得罪了那兩個公主,也麻煩啊,所以,他先開口說道,秦懷道則是寶藏王看著。 “胡國公,我就這么一個妹妹了,請你務必答應,我不是用國王的身份求你,就是用作為一個哥哥的身份求你!”寶藏王此刻對著秦懷道深深鞠躬的說著。 “胡國公,萬萬不可,你要答應了,小的幾個人以后就麻煩了,兩位公主殿下,可能會弄死我們幾個了,胡國公!”于長仁馬上對著秦懷道喊了起來, 而此刻李安成和梁平奇也動了,馬上站了起來,對著秦懷道拱手說道:“胡國公,真的不成,國公爺,你可不要坑我們啊,我們都知道,你做什么事情,兩位公主殿下,都是支持的,哪怕是你收了這個高句麗的公主,都沒有問題,兩位公主肯定不會和你鬧,可是,倒霉的是我們啊,你看在我們這段時間可是立過戰(zhàn)功的,可不要這樣坑我們!” 李安成對著秦懷道說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那兩位公主對秦懷道是非常好的,秦懷道要做什么,兩位公主都是支持的,而且他們也知道,之前李麗仙還逼著秦懷道和那些小妾睡覺的,但是李麗仙同意和秦懷道在戰(zhàn)場上身邊有一個女人,那可是兩碼事。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啊?我,我是那種人嗎?我好像沒有見過女人一樣!”秦懷道那個郁悶啊,自己可是什么都沒有說啊,他們怎么這么看待自己。 “將軍,現(xiàn)在可是在外面,你有這個方面的需求,我們也懂,到時候我讓他們挑幾個好看的點過來?”于長仁對著秦懷道拱手問了起來。 “滾遠點,那個什么,你妹妹,放到他軍營當中去,對了,人家是一個公主,不許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要是讓我知道了,你這次的功勞,就只夠保住你自己的命的!”秦懷道說著指著于長仁對著寶藏王說著,說完了還警告于長仁, 于長仁此刻傻眼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居然還能落到自己的頭上。 “胡國公,我可沒有得罪你啊!”于長仁大聲的喊了起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