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著舞寒衣的輕語,燕初天自是眉目一動,因為現(xiàn)在的他身上,可當(dāng)真是沒有半塊晶髓。如果能再借來一些晶髓,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只是讓他稍稍有些疑慮的是,舞寒衣對他似乎也太好了點,他上一次借的晶髓,可都還沒還清,她這還愿意借給自己? 絕不能如此憑白無故地接受別人的好意,但是這送上門的晶髓他又不可能放過,所以遲疑了片刻燕初天便是立刻語道,“寒衣師姐,大恩不言謝,日后只要師姐有所吩咐,燕云定然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因燕初天突如其來的言語,舞寒衣不禁俏臉茫然,不過讓她心中欣喜的是,這么聽起來似乎是對方,欠下了自己一個要求。 這聽起來可極為不錯,以后但凡有哪里不滿意的,都能用這要求直接要求他到自己滿意為止。 這般想著,舞寒衣接下來拿出晶髓的動作,更是極為的闊綽。只是留下了一些,讓自己近日能打磨天府的晶髓后,便將其它資源盡數(shù)借給了燕初天。 當(dāng)然其實說是借,舞寒衣的心中卻根本沒有想過還這個字眼。 雖說他們都是各自承認了朋友這個關(guān)系,但在舞寒衣一直以來的想法中,覺得唯有牽連上一些實質(zhì)的關(guān)系,方才能夠真正保持上關(guān)系。 不然的話,兩者沒有牽連,縱然把關(guān)系說得再好聽,也會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寡淡。但舞寒衣,并不想讓自己與前者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時間便消逝。 從舞寒衣手中得來晶髓,那接下來的事情便對燕初天更為簡單,他都不用去尋找晶髓,就能直接煉化手中的這些,打磨自身天府。 只不過真?zhèn)€打磨起來,燕初天也才知道,如今的他對于打磨天府所需要耗損的晶髓,究竟已是龐大到了什么程度。 舞寒衣給他的晶髓品級不差,就連五品晶髓都是存在數(shù)塊。 但煉化之后,所能取得的打磨效果卻是極其之差。又是半日的光景,便讓他將手中的晶髓耗盡。可那般效果,卻只是讓他將體內(nèi)的天府,打磨兩百丈而已。 不過燕初天并未太過失望,畢竟他也是清楚,天府打磨越為艱難,便意味著他的底蘊越發(fā)的龐大。 換言之,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將天府打磨完全,那變相意味著他的天府底蘊,極為的弱小。 也就別想擁有,一如之前那般越級而戰(zhàn)的實力。 所以縱然用光了晶髓,燕初天的情緒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反正也就是恢復(fù)到,之前一般繼續(xù)在這懸空山上搜尋晶髓。 只不過就在燕初天這般想著的時候,卻不料遠處似是地平線盡頭的一座巨山,竟是有著一道漣漪光柱沖天而起。 緊接著在那巨大的轟鳴聲中,一道猙獰無比的獸吼,響徹于長空。龐然能量漣漪沖擊開來,哪怕分明隔著一段極為遙遠的距離,也是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極為不小的威壓之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