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位快快起身,咳咳……” 江繼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一副想起身,但是身體不適的樣子。 “王上身體要緊,您坐下休息就好。” 陳磊順勢起身,同時臉上露出關切之色。 “是啊,王上傷勢未愈,還是快快坐下休息,渠冒昧前來拜訪已經是打擾,可不能因此而加重王上傷情。” 中尉郭渠粗獷的臉上帶著幾分憂慮,似乎在擔心江繼的安危。 兩人乃是秦國之內真正的實權人物,掌握著整個秦國的軍政大權。 要是換到一般的封國之內,因為國相與中尉同時還有監察諸侯王之責,不要說行跪拜大禮,諸侯王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 只是江繼此時的身份乃是當今天子子嗣,皇位繼承人之一,就算是陳磊與郭渠的身份,也不敢在表面上對江繼有任何不敬之處,禮數更是極為周到。 “多謝兩位柱國關心,都先坐下吧,不知道兩位柱國有何事要見孤?” 陳磊跪坐在座位上,身板挺的筆直:“磊聽聞王上傷情已經好轉,是以特意前來探望。” “渠亦是如此,并且渠聽聞王上受傷之事并非偶然,乃是有人故意要謀害王上,此行前來也是提醒王上要多加小心,以免遭了奸人毒手。” 郭渠說著,一邊還瞥了陳磊一眼,不過陳磊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竟然連這個消息都傳出去了,看來豐瑜行事之時還是被他人知曉了,又或者這郭渠另有消息來源? 既然消息已經被他們知道了,江繼也沒有繼續掖著,而是坦然的說道:“這件事孤已經知曉,少府之前已經稟明于孤,孤已經將這件事上報于朝廷。” “這竟然是真的!” 陳磊似乎剛剛才知道這件事一樣,拍案而起,氣憤的說道:“這些奸人真是膽大妄為,郭中尉,備寇乃是你之職責所在,更何況關乎王上安危,我定要上奏朝廷,治你一個失職之罪。” 郭渠直感覺一陣惡心,像是吃了一只死耗子似的。 他本來是想將這件事情扣在陳磊身上,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沒占到絲毫便宜,還被惡心的夠嗆,偏偏他還說不出什么話來。 “此事確實是渠失職,不過獵場乃是在城外,以陽翟的郡兵數量,實在力有不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