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輕輕拍了拍依依的肩膀,安慰她,讓她安心,我們會找到柳師傅的。胖子也說,他和他師傅這些年經歷了大大小小兇險的事情無數,這點小打小鬧,他師傅會沒事的。經過我和胖子的輪番安慰,依依的情緒總算好點了。 寧姐留下了幾個人,處理這里白骨和尸體。畢竟,這個位置還處于羅布泊的外圍,即便是已經越過了那些有車轍印的區域。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里不會被好事者發現上報。為了避免麻煩,確實需要處理一番。 我們一共五輛車,寧姐留下了兩輛車的人,剩下的三輛車依舊向著羅布泊的深處進發。 越往戈壁的深處行進,周圍的雅丹地貌越清晰。 正如依依所說的,當我看到這些景色的時候,一定會贊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 車窗外,是一望無垠的鹽堿地,泥土路上全部都是白色的斑塊。遠處連綿的雅丹地貌在太陽的映襯下,變成了紅褐色。頭頂的天空萬里無云,碧澄澄的天空與廣袤無垠的戈壁交相輝映,一只飛鳥和綠意都沒有,讓看到的人心中都生出一種荒涼之感。除了荒涼之外,就是難以名狀的壓抑和對綠的渴望,以及對生命珍惜的情感。 胖子感嘆道:“你們看看如今的這種荒涼的景象,你能想象到幾千年以前,這里還是一片肥沃的綠洲么?” 小豆說,在我們進入到這里的若羌縣不遠處,有一個鎮子就叫羅布泊鎮。那里有新疆維吾爾族最古老的民族,他們管羅布泊這里的鹽湖叫做海子。 古時候,這個民族就生活在塔里木河畔的小海子邊。 我問依依你聽說過這個民族么,依依說:“當然,我曾經還看過關于這里的記載,他們不光古時候很神秘,這個民族所使用的語言如今還是新疆的三大方言之一,他們民俗,民歌、故事都具有獨特的藝術價值。 在羅布泊這里還是一片鹽湖綠洲的時候,他們就住在鹽湖的周邊,常年的靠著小海子而生,“不種五谷,不牧牲畜,唯一小舟捕魚為食。” 這是一個單一食魚的民族,喝羅布麻茶,穿羅布麻衣,豐富的營養使許多人都很長壽?!? 胖子聽到依依說這里的人長壽,終于有一個他能插上話的話題了,他說道:“我聽說這里好多的長壽 老人,甚至八九十歲都是好勞力,是世界上有名的長壽村。而且,古時候羅布人結婚的陪嫁,有時是一個小海子?!? “小蘇,以后我們老了就在這里養老吧,到時候活他個百八十歲不成問題!咱也過過長壽老人的癮!” 胖子的話,讓我沉默了下來,我不知道我將來的命運會是怎么樣,是不是像二叔和父親那樣,受一些無奈的傳承束縛。 車上播放的音樂依舊是《樓蘭姑娘》,是我讓胖子單曲循環的。在這種野性的戈壁灘里,或許我們所處的這片地界就是古樓蘭所轄區域。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冥冥之中這個邪性的事情,或許,在幾千年前,會有那么一個人,站在高處望著我們行走的這片區域。那么是不是有這種可能,她能聽得到我們現在放的這首《樓蘭姑娘》? 我的這個想法剛一出現,就發生了詭異的事情。原本還在好好播放的歌曲界面,突然切換到了電臺的界面。 并且不斷的有滋滋啦啦的頻率波段,從電臺里傳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