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們確實是一直在往北川寺身后看。 北川寺背后空蕩蕩的,別說人影了,連鬼影都看不見。 難不成北川大哥認識的人現在還在校外沒過來? 三人互相打了個眼色。 也是,要是北川寺叫得人太多,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校內參觀證件的。 “沒什么,北川大哥。我們這就出去接應您叫來的那些朋友吧。” “我叫來的那些朋友?”北川寺奇怪地看了一眼說話的瀨樹直哉。 但只是思考一會兒,他就大概明白瀨樹直哉他們在想什么了,他當下搖了搖頭,聲音平靜:“我在校外沒朋友,也沒叫人。就我們四個人過去。” 啊?! 你就只帶了我們仨? 長谷、瀨樹、池上三個站在寒風中的身子顯得格外委屈。 “你們有問題?”北川寺側了側臉。 隔著好幾米他都能感覺到這仨不良身上濃濃的委屈感。 怎么沒有問題啊! 你這不就是帶著我們去挨打嗎?! 長谷真人他們嘴巴抽了抽,站在原地委屈得活像三個被北川寺面無表情吃干抹凈的小媳婦。 “走吧。” 北川寺又開口了,他的聲音里面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之感。 這就讓長谷真人他們面色發苦了。 但關鍵還不能不聽北川寺的。 聽北川寺的,說不定過去還有一些轉機,但要是不聽北川寺的,說不定現在就要挨一頓打。 而且說不定北川寺不高興了,以后見他們一面就揍他們一頓。 畢竟是本校學生,所帶來的威懾力當然比別校學生要大太多了。 帶著一種‘舍身’的悲壯情緒,長谷真人他們總算是挪動步子了。 其實他們心里苦。 但是他們不敢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