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難怪右邊樓梯要比左邊高四階。 原來是為了騰出這邊的暗道空間。 在北川寺的視線下,這階梯回旋向下,深邃的像是看不見底一樣。 北川寺將兼定收起,打著手電筒走入其中。 大約走了有兩分鐘,北川寺聞到了藥水的氣味。 作為醫(yī)學(xué)生他很清楚這種藥水是什么。 “福爾馬林。” 越往下面走,福爾馬林的味道越重,與此同時還伴隨有一股怎么掩蓋都無法掩蓋住的尸臭味。 終于,北川寺走到最底層,他站穩(wěn)腳跟,摸索到了地下室的白熾燈的開關(guān)。 伴隨著啪嗒一聲,這隱藏著的地下室一切展示在他的面前。 面對北川寺正對面的是血跡斑斑的解剖臺,上面帶著簡易的拘束工具,在另一邊是水槽,水槽似乎很久沒有清理過了,上面粘滿了頭發(fā)與烏黑的血漬。 緊貼著水槽的是一個兩個架子,架子之上擺放著瓶瓶罐罐。 在那些瓶瓶罐罐中浸泡著泛黃的臟器與其他的人體部分。 比方說斷手,頭顱,內(nèi)臟,眼珠,腸子(求求你了,審核讓我過吧。) 它們靜靜地被放置在架子上面,毫無動靜。 北川寺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個房間,往前面走去。 在解剖桌上,放著一具男性尸體。 男性尸體的腦袋被砸裂,且穿著醫(yī)生服裝,戴著黑色眼鏡,舌頭向外吐出,雙眼無神地看著白熾燈。 “川上鳴海。” 北川寺看著這具死相慘烈的尸體,搖了搖頭。 一切都與他料想得一樣。 這么一想,沒有吃這里的肉類也算是正確的選擇了。 北川寺腳步再一移動,來到左邊深處的福爾馬林池水旁。 在福爾馬林池之上用猙獰鐵鉤掛著幾具泛出青白色的尸體,它們的身上都有殘缺的地方。 要么是腦袋空蕩蕩的,要么是腹部空蕩蕩的,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這個地方猶如世界上最慘烈的屠宰場,讓人只是看一眼都覺得不寒而栗。 但北川寺的心情卻沒有多少波動,他沉吟一聲,來到福爾馬林池旁邊。 在福爾馬林池旁邊,還能看得見幾件染血的藍(lán)白條病人衣物。 北川寺面色毫無變化,他將一邊放置著的鐵鉤取過來,隨手從福爾馬林池水中鉤取出一具尸體。 “果然失蹤的病人a” 看著對方與照片上相差不大的容貌,北川寺將對方重新放下。 一切都與他預(yù)料得一模一樣。 這就是這個精神病院中隱藏著的秘密。 血腥、暴虐、邪惡、恐怖—— 盡管這個社會骯臟、不潔,但類似于這種地方,以一名人類的良知來說,北川寺是希望能少就少的。 但接下來問題又來了。 北川寺目光冰冷地轉(zhuǎn)向地下室入口的方向。 “看了這么久的戲,也差不多應(yīng)該出來了吧?鈴木院長。” 他注視著地下室方向許久,隨后才有人發(fā)出一聲輕笑。 “真不愧是北川法師,遠(yuǎn)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很多。” 鈴木文慢慢悠悠地從入口走下來,他的身上穿著象征著醫(yī)者的白色衣服,雙眼平靜且柔和,好人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正如一開始所說。 鈴木文長著一張好人臉。 他面目和善,長相也算陽光,感覺就像是個好人。 加上他年少多金,不管是學(xué)歷還是資歷,應(yīng)該都算得上是不少女生的夢中情人。 但也就是這樣一個人—— 卻讓北川寺一直古井不波的面孔上浮了情緒。 北川寺緩慢地?fù)u了搖頭,雙眸中黑氣暴閃。 但是越是這樣,北川寺的聲音反而越發(fā)平靜 “你配不上這身衣服,鈴木先生。”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