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接著,她叫來了一些人... ...... 北川御神會的事情與自己無關了。 北川寺坐在旅游大巴士的座位上,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反正北川御神的形象已經樹立起來了,只要秋筱優奈不去刻意碰雷區,北川御神會應該也能繼續發展下去。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沒自己什么事情了。 他直接走人也沒多大關系。 畢竟在北川寺看來,信仰他這種沒多大意思的人,根本就是一些社會閑散人士去做的事情。 信北川,得永生? 這幾天北川寺在北川御神會中經常會聽見這樣的謠傳。 他可沒有那種本事。 況且秋筱優奈總不能還從群馬縣把北川御神會發展到東京吧? 東京的情況可比群馬縣要復雜太多了,想過來發展道場亦或是支部還是十分困難的—— 至少北川寺是這么認為的。 這么一想,北川寺的心情無疑輕松愉快了許多。 當務之急還是快點回去吧。 北川寺如此想著閉上了雙眼。 大約過了兩個半小時,北川寺下車,接著又花費半小時的時間坐車到了文京區。 由于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今天北川寺也用不著去上課,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可北川寺不知道的是,京北最近又傳出了各種關于他翹課的謠言。 什么‘開學四星期翹課三星期的北川大魔王。’亦或是‘理事長到現在都不敢對北川大魔王發聲,疑似家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北川大魔王威脅’等等。 但就算北川寺知道估計也不會對此作出什么評價。 一群高中生的謠言而已,他根本就不在意。 現在最關鍵的是—— 北川寺看著面前的一幕,禁不住挑眉。 今天是周六周日,北川繪里本應該去千葉螢那邊學習繪畫的,可是北川寺卻看見她不知所覺地正趴在沙發上玩手機,一邊玩手機一邊還哼著歌,小腳還不斷踢踏著,似乎心情不錯。 她戴著耳機,因此沒有聽見北川寺的開門聲,只是專心致志地玩手機。 對此北川寺只是面無表情地把西九條可憐取出來,一下子丟到她的臉上。 西九條可憐當然明白北川寺的意思。 她四肢黏在北川繪里的臉上,接著—— “唔啊啊啊!!!!這是什么啊?!這是什么!?” 北川繪里驚恐地叫喊了起來,雙手更是在空中不斷揮舞著,頭發也變得亂糟糟的。 她的手掌搭在西九條可憐身上想把對方扯下來。 可是不僅扯不下來西九條可憐,她的臉還被自己拉扯得生疼。 最后看清楚是什么東西趴在她臉上后,北川繪里放棄了。 她知道。 那個男人回來了。 北川寺走到北川繪里身邊,將西九條可憐從她臉上摘下來,問道:“繪里,今天你怎么不去螢小姐那里上課?” 他可是花了一番心思在千葉螢身上的,畢竟對方可能是帶領自己咸魚妹妹脫離目前苦海的唯一路徑。 到時候北川繪里去考其他美術大學,還能在簡歷上掛一個千葉螢的徒弟。 不說大畫家,當一個服裝設計師也足以她吃飯了。 總不能以后真讓北川寺養她吧? 雖然說不是不行,但北川寺還是望妹成鳳。 誰想自己的妹妹那么咸蛋呢? “嗚...寺哥...可憐她...”北川繪里還想打小報告,結果看見站在桌子上面耀武揚威的西九條可憐后,咽了咽口水后,又回答道:“千葉老師帶著実花姐今天去醫院檢查了,好像是找到了更合適的適配骨髓源,所以我今天放假。” 更合適的適配骨髓? 這倒是一件好事。 中嶋実花只要手術成功,之后再加上他的死氣治療,應該是能阻止骨髓后續的排異反應。 北川寺心情有些微妙轉變,他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問道:“你前段時間的考試成績怎么樣?” “......”北川繪里。 嘶... 怎么寺哥一回來...就好像家長回來了一樣啊? 北川繪里有些忍不住地在心里面嘀咕了一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