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中嶋実花心中有些悲憤,但卻不知道怎么去反駁千葉螢與北川寺,于是只能啪嗒一聲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思考人生。 “其實中嶋伯父與中嶋伯母肯定也很想見你一面,実花。不管怎么樣,我覺得你都不用把事情想得太糟糕?!? 千葉螢寬慰一句。 “現在讓我最感到復雜的一點是...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他們了。” 中嶋実花作為藝人,在接人待物這方面肯定沒有問題。 但她已經太久沒有與自己的父母見過面了,究竟該用什么表情,該怎么辦呢? 就在她苦惱的時候,北川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不就是和父母見面么?按照平常的步調來就可以了。中嶋小姐你現在很緊張,這是人之常情,但你也要想到,你的父母說不定比你還要緊張。” “我父母會緊張?怎么可能?” 中嶋実花有些啞然。 記憶中的父親與母親,總是嚴肅又慈愛的。作為中嶋家的掌舵人,他們一向都是臨泰山崩而不色變,要讓那兩個人緊張... 太難了。 “中嶋小姐,你已經五年沒有與自己的雙親見面了。” “我...” 中嶋実花十九歲離開大學,選擇自己喜歡的音樂道路,二十二歲正式出道,二十三歲歌手事業達到頂峰。 現在她已經二十四歲了。 “五年的時間,說不定這段時間也改變了什么東西。”北川寺沒有讓中嶋実花過于樂觀,也沒有讓她過分悲觀。 “我明白了。” 中嶋実花深吸一口氣,接著才柔聲地感謝道:“謝謝你,北川。真的...一直以來,謝謝你的照顧了?!? 她知道的,這個看上去沒有多大感情起伏的青年,其實也為她做了許多事情。 自己能像現在這樣,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也要多虧北川寺以及—— 中嶋実花看著空中漂浮著的渡邊小百合,目光更顯柔和了。 渡邊小百合在這段時間內一直在為她加油鼓氣,她對生命的渴望,也同樣傳達到中嶋実花的心中了。 北川寺說了,只要時機成熟就會讓渡邊小百合重新進入她的身體中。 到時候...也要好好兒感謝。 不知何時,自己就已經欠下許多人情—— “沒事?!北贝ㄋ聰[了擺手,面色不變:“你不用感謝我?!? “北川...”中嶋実花有些感動。 “你給過我錢了。”北川寺又說道。 “北川?。。。。 ? 中嶋実花炸了。 在她深陷感動之中,北川寺反過來一句話把她噎得半死,原本的感動之情也煙消云散。 她又惱又怒地看著北川寺,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卻又聽見北川寺問道: “你現在還緊張嗎?” “......”中嶋実花。 經過北川寺剛才那一下,她確實清醒了許多,也不像一開始那么緊張了。 只不過...北川寺是故意的? 中嶋実花偷瞟一眼北川寺的臉色。 像這種鋼鐵直男會有那種心機嗎?不會吧? 那如果不是故意的話... 中嶋実花的心思有些亂了。 就在她來來回回思考著的時候,門鈴聲響了。 中嶋夫婦來了。 北川寺先對北川繪里打了個眼色,讓她把中嶋実花散亂在沙發上的衣服拿回去,再讓中嶋実花與千葉螢做好準備,這才起身將門打開。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中年男性穿著簡單的便服,頭發被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可饒是這樣,也無法掩蓋有些發白的頭發,在他的身邊,一位中年女性正伸手搭在他的手肘處,眉目和善,也是一身便服。 這一對男女不管在哪個地方看,估計都給人一種隨處可見的中年夫婦印象。 所謂成群結隊的黑衣保鏢、加長的黑色商業車都沒有。 北川寺也感覺到了。 外面的保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部撤走。 換而言之,這對夫婦真是無人保護,一路走過來的。 “我是中嶋博人,這位是內人中嶋仁美?!? 中嶋博人對著北川寺禮貌地點頭自我介紹道。 “我是北川寺,兩位請進?!北贝ㄋ伦岄_路。 “打擾了,北川君。”中嶋仁美和藹地開口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