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兒童宿舍與前面的兒童宿舍有些不太相同。 并不是說外表與其他宿舍不同,而是面前的兒童宿舍透出一種詭異、陰冷、怨恨的感覺。 但北川寺卻不管那么多。 發現普通打不開后,他死氣一個騰起,干脆一腳將門踢開。 嘭!!!!! 門板倒下,北川寺拎著手電筒進入房間當中。 這個房間不算太大,但讓四個孩子生活下來卻完全沒有問題。 正面對門的是十字窗框的窗戶。 窗戶底下是大大而低矮的書桌,看來是用以居住在這里的長川他們學習之用。 在書桌兩邊各自擺放著兩層的木制雙人小床。 在右手邊的床邊還貼著一些他們當時的繪畫小作業,大部分都是些圓滾滾腦袋小人的畫像就是了。 北川寺來到書桌前。 在書桌上面的抽屜上掛著刻著名字的金屬牌,上面還帶著小小的鎖頭。 從左到右分別是—— ‘久遠的抽屜。’‘長川的抽屜。’‘雪珠的抽屜。’‘神宮的抽屜。’ 根本就不用死氣,北川寺直接就發現在這幾個鎖頭之上縈繞著濃厚的怨念。 那恐怖的怨念甚至讓周邊的空氣都有些略微扭曲。 是的,除了神宮暮的抽屜外,其他三個孩子的抽屜上都纏繞著怨念。 倘若常人直接碰觸,那估計就不是運勢降低那種簡單的后果了。 看得出來,這三個孩子已經化作了怨靈。 北川寺手底一動,兼定在死氣的灌注下散發出寒光。 他抬手,接著落下。 空氣中發出咔咔咔的劇烈摩擦聲,尖刺的聲音讓人禁不住捂耳。 隨后—— 四個鎖頭都被北川寺一刀切開,滑落在地。 北川寺將兼定收回,拎著手電筒打開第一個松本久遠的抽屜。 抽屜在北川寺的抽動下緩緩脫離。 北川寺看了過去。 在空蕩蕩的抽屜中擺放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孩童的頭顱。 頭顱正目光空洞怨恨地注視著北川寺。 北川寺并不在意。 在死氣的注視下,這個孩童的頭顱不過是單純的怨念化作‘殘像’而已。 北川寺的手指向著這顆頭顱伸去—— 轟... 景色流轉。 北川寺看見了地下室中哭喊著的松本久遠。 他的手腕與腳踝都已經被人弄得扭曲過去一圈,如同麻花一樣。 松本久遠臉色蒼白,恐懼的哭喊著。 從逃跑暴露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一邊磨刀,一邊喃喃自語著:“手和腳已經不能用了啊...” 接著。 在北川寺的注視下,中年男性抬起手中的砍肉刀,對準松本久遠的脖頸猶如屠宰一樣落下!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 孩童的哭喊聲轉瞬消失。 松本久遠無神的雙眼透出無窮無盡的怨恨,流轉于慈眉善目的中年男性身上 景物再度拉長—— 北川寺恍惚回神。 “剛才那是...”北川寺皺著眉毛。 估計那是松本久遠死前所見到的東西,以這個頭顱殘像作為思念的傳達物,讓北川寺看見了當初的事情。 北川寺將腦袋中多余的想法甩開,將藤原長川的抽屜打開。 在這個抽屜中,北川寺看見了一雙被擦拭干凈的斷手。 經過上一次經驗后,北川寺不再擔心,與斷手進行接觸。 下一刻,熟悉的景物拉長感再度傳來。 依舊是那個地下室,只不過血跡斑斑長桌之上卻換了一個人。 一個留著寸頭的精神小男孩,一邊對疑似院長的人破口大罵,一邊想要掙脫自己身上的束縛。 但小孩子的力量實在太過于薄弱,他根本就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提著砍肉刀一步步地走過來。 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