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實際上早在北川寺將背包拿到手邊的時候,渡邊小百合與把中嶋実花就已經把目光轉過來。 她們的臉上都滿是好奇。 畢竟一個是尚未死透的善靈。 另一個又對靈體這些東西完全不了解的女歌手。 她們也想知道北川寺要如何將靈魂送回人的體內。 空氣安靜了。 兩個人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北川寺取出的神樂鈴。 一眨也不眨地看著神樂鈴... 神樂鈴沒有半分動靜。 繼續看著神樂鈴。 還是沒有動靜—— 就這樣看了將近五分鐘后,中嶋実花實在有些頂不住地揉了揉自己一直瞪大的眼睛。 她和渡邊小百合動了動嘴,想問一問北川寺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但看著北川寺那面無表情的神色,她們倆又都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發問了。 北川寺將神樂鈴從桌邊拿起,看著上面不斷閃爍著的迷人光暈,心思微動。 這是怎么回事? 麻宮永世應該已經蘇醒了才對。 難不成還在沉睡? 北川寺倒也沒有伸手去敲打神樂鈴,而是看著這柄神樂鈴沉思著。 神樂鈴在他手中叮當作響著。 北川寺默不作聲地盯著神樂鈴。 雙眼深邃—— “...我...我知道了。” 耳邊傳來了結結巴巴的聲音。 但是—— “神駐蒔繪?” 北川寺沉默片刻后問道。 是的,這聲音并不是麻宮永世的聲音,而是她的雙胞胎姐姐,神駐蒔繪的聲音。 但神駐蒔繪為何會出現在神樂鈴中? 神樂鈴之中的不應該是麻宮永世嗎? 北川寺神色微動。 “是我...”神駐蒔繪的聲音磕磕碰碰的。 這也是當然的。 早在神駐村的時候麻宮永世就曾經說過。 神駐蒔繪幼年時因為進行鎮魂儀式后患上一場大病,至那之后就只能結結巴巴口吃地說話了。 “怎么了嗎?北川?”另一邊的中嶋実花不解地問了一句。 北川寺捏著神樂鈴在那邊自言自語,看上去就好像是中邪了。 “沒什么。你們倆先休息吧,我突然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北川寺搖頭示意自己沒多大問題,隨后一手將背包提起,一手捏著神樂鈴向著樓上走去。 “......”中嶋実花。 中嶋実花與渡邊小百合看著對方上樓的身影,面面相覷。 究竟怎么了? “難不成北川他發現事情沒有那么好解決?難不成小百合你以后只能這么存在了嗎?”中嶋実花像是想到什么一樣,面色焦急地說道。 渡邊小百合見她這種樣子,心里面也是咯噔一聲。 她咽了咽喉嚨,不確定地說道:“應該不會吧...?” 兩人又對視一眼,擔心的目光越來越重。 不提這一人一鬼。 北川寺將神樂鈴帶入自己的房間后就將房門反鎖,接著把神樂鈴掛在墻壁上。 “蒔繪小姐,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想問你。”北川寺坐在床上,注視著神樂鈴說道。 神樂鈴閃爍著迷人的光暈,淡金色的氣流交織。 只是轉瞬間,穿著傳統巫女服的神駐蒔繪就已經踩在地面上,精致的雙眸平靜地看向北川寺:“許久未見...你...好,北川君...” 她說話還是停停頓頓的。 面對這種情況,神駐蒔繪也只是說完后一聲輕咳,掩飾了一下她自己的尷尬。 “是很久不見了。” 北川寺點頭。 距離神駐村一事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這期間北川寺也花費了一些力氣想要復蘇神樂鈴中的麻宮永世。 本以為今天麻宮永世就能夠正式醒來,沒想到醒過來的卻是與他只有數面之緣的神駐蒔繪。 想到這里,北川寺便不再猶豫。 畢竟這關乎到工具人...麻宮永世沉睡的問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