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可不管中野洋子在想些什么,他下手一向都是這樣的,下了死手就必須讓對方完全死絕,覺得差不多了再停手。 這就是北川寺比較機靈的地方了。 能用是十分力解決掉對方,那么北川寺就會下意識地攢出十一分力讓對方毫無機會。 就算是面對最普通的怨靈,北川寺也是認真對待,非得把對方的手腳腦袋軀干都砸成肉醬才行。 可能看上去這樣很殘忍,但北川寺這也只是為了自身以及其他親密人的安全。 北川寺在那邊不斷抬手、落下,另一邊的中野洋子也是好半天的才反應過來,她才開口道:“已、已經死掉了,北、北川同學...” 她開始還想著要叫北川寺‘同學’的,可北川寺臉上滑落而下的烏黑液體,讓中野洋子猶如反應過來一樣—— 她猶猶豫豫地思考著,隨后又想起北川寺剛才的動作,稍微停頓一會兒開口道:“北川法師!非常感謝您!” “???”北川寺手底下一停,雙眼若有深意地轉過來看向中野洋子。 過了好一會兒,中野洋子渾身都不由得稍微顫抖后,北川寺的視線才緩慢移開,那平靜的語調這才傳了過來。 “我不是法師。” 他稍稍強調了一下。 只是這聲音有些微妙,中野洋子聽見也是無法確認北川寺剛才究竟在說些什么。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北川寺手中的大錘一甩,青白的肉塊兒與烏黑的液體混雜甩開在地面上,呈現出一條干脆的拋物線。 說完后,北川寺看著這一條干脆的線段,止不住緊鎖雙眉。 對方的身軀確實已經被他以強硬的手段給撕碎了。 可是獎勵點數以及身體強化卻根本就沒有傳達過來的意思。 這也就說明,對方僅是單純的被趕跑了,但還沒有死掉。 可這又有些矛盾了。 要知道對方可沒在北川寺手底下逃脫,日下部春整個怨靈身軀都被北川寺砸碎了。 可是為什么日下部春整個怨靈還沒有死絕呢? 要知道上一次在御川小學中,那是由于御川小學本來處于靈域,那幾個熊孩子能夠借助環境而復活,才勉強從北川寺手底下逃出一命... 現在不同呀! 他明明都把對方砸成肉泥了。 難不成這也是累女一種保護它自己的手段? 北川寺只能將其暫且歸類于‘累女可以逃掉’這一點上面的。 既然有這樣的情報入手,北川寺覺得自己在之后的除靈活動中,就要更加認真,更加小心了。 “北川法師...您在干什么?” 看著北川寺蹲下來不斷撫摸著已經隱約化作碎肉四散而開的日下部春,陷入了些許沉思當中,一邊的中野洋子則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現在可不敢像剛見到北川寺的時候那么放肆了。 因為北川寺現在可是救下她的大腿,只要緊緊地抱著這條大腿,接下來她的日子就絕對不會太難過。 同樣的,她也有些羨慕神谷未來。 真不愧是神谷同學,她所想的事情,所見的事情,都與一般人完全不同。 也許正是因為神谷未來的慧眼,發現了北川寺的潛力,才會對他如此癡迷吧? 雖說可能不太好,但中野洋子也算是發現北川寺的潛力了,要是北川寺愿意讓她當他的女朋友的話,中野洋子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是法師?!北贝ㄋ聫牡厣险酒饋?,又強調一遍。 他頗覺奇怪。 這個小女生怎么有點憨,他都說了他不是法師了,這個小女生還要不信邪地說上兩句‘法師’一類的話來。 “可、可是...北川法師你救了...”中野洋子也發現北川寺看過來帶著淡淡疑惑的視線,她難堪地解釋了一句,又發現解釋就是掩飾,最終稍微提了一口氣,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起,北川法師?!? “......”北川寺。 講道理,要不是中野洋子與他的關系只是一般,北川寺早就要開始找藤條,對她下手了。 但北川寺還是忍住了。 只是神色間明顯冷淡了許多。 他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老是被別人當成十幾年的老法師,這怎么讓人頂得住呢? 加上這個時候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