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來到這里也就是為了拍照。 北川寺站定,摸出手機,等待手機相機自己定好焦距,隨即拍下河口湖的美景,發送給神谷未來。 神谷未來一直都沒有回復,也不知道她現在正干什么。 他搖搖頭,喝了口大麥茶,慢悠悠地走到休息長椅邊坐下。 北川寺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悠閑過了,這一次也算是放長假難得放松一下。 “明天早點回家做一下大掃除,冰箱里面的東西也要清理一下。” 他仔仔細細地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反正橫豎無事,久違的做一下掃除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是做完掃除之后呢? 北川寺又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抬頭看向身邊由于看見美景而興奮得哇哇大叫的神駐蒔繪問道:“神駐,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 停頓—— 神駐蒔繪的身形停頓一瞬,雙眼更是不可思議地轉過來看向北川寺。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開始送命題了? 她應該沒招惹過北川寺才對吧? 這個時候應該怎么回答?寺哥天下第一? 這也不對啊 那北川法師?肉身超度亡靈?物理除靈法創始人? 這同樣也不對啊 神駐蒔繪一時間不敢說話,只能不時偷看一眼北川寺,不知道他究竟吃錯了什么東西,突然問她如此高難度的問題。 北川寺摩擦著下巴,瞇起雙眼,自顧自地說道:“我從剛才發現了。好像除了繪里、中嶋、北川御神會以及各類靈異怪談事件外,我的愛好十分缺乏,內在也很無趣” 他冷靜理智地分析著,那些神駐蒔繪不敢說出來的話,全部都被他這個當事人說出口了。 “咳其實我倒是覺得北川你人挺好了。”神駐蒔繪多少還是安慰了一句,只是話語略顯磕巴。 “你是這么認為的?”北川寺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來,他語氣平穩地繼續分析道:“我還以為你會在暗地里面說我是北川法師,肉身超度亡靈,還會說我是北川除靈法的創始人。” 你是會讀心嗎?! 神駐蒔繪嘴角抽搐著。 我是這么想了,但是你不用一句兩句全部說出來吧? “可憐,你怎么看我?”北川寺側過頭看向自己衣領邊趴著的西九條可憐。 西九條可憐迷茫地看過來。 大眼對小眼。 過了一會兒,西九條可憐才微不可查地撐起來自己的身子,趴在北川寺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兩句。 “原來如此。”北川寺露出了然的表情:“原來你是這么看我的。” 他也沒有說西九條可憐究竟說出了什么,只是從休息長椅上站起來,不急不忙地走向餐廳。 已經到中午了,他也差不多該吃飯了。 他向著餐廳那個方向走過去,取出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神谷未來發來了新消息: “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就勞煩寺君多多發一些照片過來,用以慰藉我這顆空閑到極點的心靈吧。” 她在后面又加了可愛的顏文字。 北川寺隨手回復一句,之后就找了個位置,開始點餐。 這之后的事情就格外簡單了。 北川寺每走到一個景點便給神谷未來發送幾張照片,神谷未來則在那邊上網為北川寺搜索周圍不錯的景區。 這樣一來二往,聊天竟然都聊到了下午六點多鐘。 北川寺姑且不論,神谷未來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sns、le這一類即時通訊app的魅力。 至少她以前可沒有這么沉迷于與別人聊天之上。 就算在管理北川御神會的應援會的時候,她最長時間也就玩兒了一兩個小時。 像這種守著別人的消息,一玩便是六七個小時 “還是第一次吧。” 神谷未來在le上面與北川寺道別,隨即放下手機,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這樣呆呆地看了大約三分鐘,神谷未來才重新用抱枕捂住腦袋,含糊不清地囈語道: “河口湖好想一起去呀!” 但是再怎么想去也是沒有辦法的。 北川寺一開始去山梨縣也就是為了祛除怨靈,她當然不好意思一起跟過去說旅游。 但是吧 好好兒的黃金周,根本見不了他一面。 這個黃金周過得又有什么意思呢? 神谷未來將抱枕移開,雪白粉嫩的雙頰不知不覺中染上了紅潤之色。 “寺君”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振作起來。 不管怎么樣,飯還是要吃的。 現在都已經到六點鐘了,她午餐都沒有吃,當然有些餓了。 她隨便做了點海鮮炒飯,之后解開圍裙,打開電視機,看著上面的節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