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對情侶發生了情感上面的糾紛,在爭執過程中,男子憤然用刀將女人給殺死。 殺死女友后,男生將其殘忍地剁成了一塊塊的碎尸,接著將這些尸塊兒全部都丟進浴缸里面,每天都以沸水去熬煮,他的想法很簡單。 他想著將尸塊給熬爛,將骨頭熬成粉末后,將其沖入下水道中,就沒有人知道他殺人了的事實。 但從房間中不斷傳出的異味最終引起鄰居的不滿,這些鄰居在異臭的折磨下選擇了報警。 警察進入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在制服精神狂亂的男子后,警察來到了浴室。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浴池之中漂浮著的已經完全熬爛掉的尸塊,在熱水表層上面已經看不見油星,顯然男子已經換水很多次。 當把遺體完全從沸水中撈出來的時候,尸體已經完全呈現融化狀態...損壞的樣子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人形,甚至拼湊都無法拼湊。 從那以后,就經常有人在青山居住區附近聞到尸塊兒被熬煮爛掉的惡臭氣味。 久而久之,一個怪談就逐漸形成了。 說是住在青山居民區居民,要是聞到尸塊被煮爛掉的惡臭氣味,就千萬不要去自家的浴室。 因為在浴缸里會有一具完全被剁碎的腐爛女尸正以怨毒的表情看著你。 “好像是男人在外每天打工供養女人,結果他供養的那個女人被男人發現在外面有了外遇,所以男人惱羞成怒之下就將其殺掉了。” 北川寺在旁邊補充了一點。 像這種怨念橫生的地方,確實有可能誕生怨靈。 “除開這個事件之外...其他兩個事件你們也可以看看,不過可信度都不高,你們可以稍微調查一下,也不用特別在這上面花費時間,把第一個事件順利解決掉就沒什么問題了。” 北川寺為稻荷兄妹劃分好了需要解決事件的先后次序,這細致的程度讓稻荷一姬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北...北川...你說這些的意思是...你這一次不和我們一起解決這些事嗎?要是沒有你的話...究竟要怎么除靈啊?” 稻荷一姬這句斷斷續續的話引起了一邊沒怎么說話的崗野良子的注意。 她禁不住撇撇嘴。 沒有北川寺就做不了事情... 稻荷一姬不又是一個北川依存癥患者嗎?只不過稻荷一姬與稻荷圭一現在還只是淺度北川依存癥,并沒有那么病態。 而正在崗野良子思考著的空檔,北川寺就已經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我明天還有些事情,晴川秀一那邊還沒有恢復過來,理論上來說確實就只有你們兩人去解決了。” 明天他還要看看中嶋実花究竟怎么解決昨天的爆料事件,自然不能與他們一起。 而且像這種兇殺案誕生的普通怨靈,普遍的強度都不是特別高,依靠稻荷圭一與稻荷一姬協作行動,應該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的。 “你們能行的。” “我們能行的?”稻荷一姬與稻荷圭一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對自己的不自信。 因為他們兩人原本的‘除靈人自信’完全被北川寺這個超出規格的人給打得七零八落。 祛除怨靈一錘一個、東京圈內大大小小的怪談都被他一個人解決...這樣的人不跟著一起來,他們兩個人怎么能行嘛? 肯定不行的!要是沒有北川寺的話,他們到時候肯定又要拆磚塊找自信了。 “我相信你們。” 北川寺認真地說道:“你們都是十分優秀的除靈人。” “...真是這樣嗎...?我們真的很優秀嗎?” 稻荷一姬與稻荷圭一有些懷疑。 可既然北川寺都這么說... “那應該就沒有問題吧。” 稻荷兄妹對自己提起了些許信心。 見到他們兩個人總算來了信心,北川寺也是急忙趁熱打鐵,又象征性地說了兩句鼓勵性的話語。忽悠的稻荷兄妹兩人連連點頭。 另一邊的崗野良子見到這一幕,只是嘴角抽了抽。 北川寺這看上去單純就只是在為他自己明天要做的事情騰時間而已。 可憐的稻荷兄妹,被忽悠成了工具人卻還不自知。 正當崗野良子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北川寺突然開口了:“不過現在今天的天色也太晚了,差不多就這樣吧,要祛除怨靈的話,你們自己也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吧?順帶的,良子,我就在這里下車了。” “我、我們明白了!”稻荷圭一與稻荷一姬都禁不住繃直身體,心中更是感動到無可附加。 北川寺竟然這么為自己還有稻荷一姬如此著想,如此加油... “果然啊...北川大哥是個特別溫柔的人啊。” 看著北川寺下車遠去的身影,稻荷圭一語氣帶上了一點崇敬的意味。 在他旁邊,稻荷一姬也是點點頭,好像也被感動得不輕。 嘶... 看著這兩個人的反應,站在旁邊的崗野良子忍不住抓了抓腦袋。 這...應該算是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吧? 被北川寺虐待久了,結果被對方稍微安慰一下就特別感動。 被當作工具人了都還不知道。 “...不過...算了,這反正也和我沒關系。” 崗野良子撇撇嘴。 稻荷圭一與稻荷一姬都已經是北川寺的形狀了,而剛剛她聯絡的四方輝夜似乎也與北川寺關系不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