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來除靈方面沒什么問題啊... 北川寺心中一動,隨后問道: “是我,有什么事嗎?” “咳...其實是寺哥你留給我們的那三個任務...首先我來說一下結果吧。浴池的怨靈被我和一姬驅散了,然后就是夜晚被搶劫犯殺死的人...那邊的怨靈被輝夜小姐一個人祛除了。但最關鍵的還是第三個任務。” “第三個任務?”北川寺挑眉,思索過后說道:“第三個我記得好像是一個有關夢境的事件吧。” “是的...我們就是在這方面卡住了。” 本來北川寺還以為他們會在浴室怨靈這個事件上面稍微停一停,結果沒想到他們居然在第三個事件...也就是北川寺認為難度一點都不大的夢境事件上喜愛陷入僵局。 第三個案件。與其說是案件吧...其實更接近于私人方面的委托。有一位女性因為她自己每天做的怪夢而給警察打了電話。夢里面總有一個面容模糊的女人掐著她的脖子。際上她每次睡醒的時候脖頸處確實有被人掐過一樣的瘀痕,在這種極度擔憂的情況下,這位女性就報警了。 但夢境這種東西...誰都說不清楚,最終醫生判定她應該是工作壓力太大,最終導致每晚都會做這種夢。 至于脖頸上的瘀痕問題,醫生最后也就只是給出了個‘說不定是做噩夢的時候,自己下意識的手搭在脖頸處用力想要掙脫夢境中女性,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癥狀’。 按事件本身來說,其實當時這件事都是不被列入特殊部門處理范疇的才對。畢竟每天警方這邊都會收到大量的無效報警,而有些人的報警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但是順手也就只是順手,這個案件就這么被遺留進特殊部門的辦事處了。 所以北川寺聽見稻荷兄妹在這個事件上卡住的時候,也是略微愣了愣神。 可愣神歸愣神,北川寺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問道: “你們是在什么方面卡住進度了?” “這個...實際上在手機里面說也有些說不清楚。” 稻荷圭一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那么地點呢?”北川寺問道。 “就是特殊部門的這個辦事的地方。” “我馬上過來。” 北川寺將通話掛斷,接著走進病房內給中嶋実花打了聲招呼,暫時中斷了‘誰當哥哥誰當妹妹’這個話題。 現在還是先去稻荷兄妹那邊一趟比較穩妥。 ...... 從醫院這邊坐車去特殊部門所在的寫字樓并不需要多久的時間。 換車,下車,上樓。 幾個簡單的階段后,北川寺就已經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前。 他取出崗野良子給他的鑰匙,將門打開。 一進入到辦公室內,稻荷圭一那驚喜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北川大哥!” “...就你們兩個在?” 北川寺看了一眼辦公室里面的稻荷兄妹,禁不住開口問道。 “啊...是這樣的,崗野小姐去協助辦案了,聽她說她那邊最近似乎會很忙。”稻荷圭一繼續說道:“至于輝夜小姐...她家里面好像有什么慶典祭祀活動,需要她出面協調,這幾天估計也沒有什么空過來。至于晴川大哥...他那邊的情況北川大哥你也清楚,他也需要時間養傷。” “是這樣么,我明白了。”北川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后看向身邊心虛地將目光挪移開的稻荷一姬。 “大概是那個方面出了問題?如果不是心理方面有問題的話,那就是怨念纏身的問題了...不過那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使用你們的善念將纏身的怨念祛除就可以了。” 是的。 反復做相同的噩夢,這如果不是心理方面的問題,那應該就是怨念纏身的問題了。 但怨念纏身本身來說又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問題,只需要使用善念將怨念驅散就能夠輕松解決。 這也是北川寺弄不懂稻荷兄妹為什么連這種事情都無法解決的主要原因。 “唔...”稻荷一姬心虛地轉過頭:“嗯...如果說...根本就找不到那個怨念的源頭呢?” 不錯。 稻荷兄妹確實是找到了那個女性,也確確實實地使用善念查看了對方的身體情況。 但善念粗略看過去的時候,卻完全看不見她身上有任何怨念纏身的痕跡。 “可是脖子上面的淤青是不會出錯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稻荷圭一輕聲嘟囔了一句。 應該確確實實存在什么東西糾纏著對方,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是嗎?”北川寺敲了敲桌面。 無法找到怨念的源頭,自然就沒有辦法驅散怨念,當然也就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對方的問題。 “那位女性的名字叫做安達芳子,現在一人在都內獨居...家庭狀況算是白領水平吧。初次見面的時候,她的面色看起來很不好,面色蒼白...” 稻荷一姬在旁邊補充道:“不過她為人還是很和善的,就算我們兩個沒有從本質上為她解決問題,她也鄭重地招待了我們...” 她的聲音頓了頓。 “你有點不好意思?” “呃...” 北川寺面無表情的發問讓稻荷一姬白皙的臉色明顯紅了紅。 接著她又有些惱羞成怒地看過來:“什么嘛!沒能解決這件事肯定不好意思啊!我又沒那么厚臉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