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媚娘從未見過王元豐說過如此重的話,她就是再愚昧,再小性子,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強顏歡笑:“不...不會吧?執(zhí)法堂,不是擺設嗎?” 她印象中的執(zhí)法堂,還是楚天行時代那個人均圣母婊,人人摸魚的執(zhí)法堂。外門弟子不是沒有去過執(zhí)法堂告狀,不過都沒有用。 圣母婊這種東西,只會對施暴者圣母,他們對善良的受害者,是不會有多少同情之心的。 王元豐真是恨鐵不成鋼,對這個敗家娘們失望至極,他怒極反笑。 “今時不同往日。之前,執(zhí)掌執(zhí)法堂的是一個只會喝酒,滿腦子婦人之仁的廢物,現(xiàn)在,執(zhí)掌執(zhí)法堂的卻是鐵面無私,嫉惡如仇的韓嚴法。這一次,凡是參與了你們的事情的人,沒有一個能夠置身事外。” 說完,他癱坐在一張椅子上,眼中透出濃濃的悲哀。 他知道,他完了,一切都完了。夫妻一體,他的道侶做的,和他自己的做的有何區(qū)別? 就算他把事實說出來,估計也沒有人相信,在太玄門,他已經(jīng)身敗名裂了,沒有未來了! 吳媚娘終于慌亂起來了,她想著事情的后果,渾身都發(fā)冷,好似墮入了無間地獄之中。 好一會兒,她打了一個冷戰(zhàn),清醒過來。 “不...不可能的,周師弟說過,法不責眾,韓嚴法他不敢的!事關五位親傳弟子,他要是動了,太玄門也要元氣大傷。” 吳媚娘此女的口中發(fā)出呢喃,兀自安慰自己。 王元豐連看都不愿意看吳媚娘,他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婦人之見!韓嚴法和楚天行不同,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傳功堂的曹長老,因為看守藏書閣時故弄玄虛,向弟子索要好處,就被韓嚴法治了個玩忽職守之罪。” “可是周師弟說…” 吳媚娘臉色蒼白,猶自繼續(xù)說。 “周師弟說,周師弟說,他是在騙你,他是在撒謊!” 王元豐終于是反應過來,吳媚娘口中,反反復復都提到“周師弟”。 “你說的周師弟,到底是誰?” 面對這一個問題,吳媚娘卻面露難色,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說。 “周師弟就是周師弟,有什么好說的。你也不要冤枉人家,要不是他的幫助,我不可能結(jié)丹,更不可能懷上這個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