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天行瘋了,上次在執(zhí)法堂,被韓嚴法審判時,就瘋了! “我是大師兄,我是你的大師兄!你,還不給我下跪?” 楚天行走到華平面前,扒開自己的頭發(fā), 把一張布滿污垢的臉展示出來,要讓華平看得更清楚。 華平看著楚天行,厭惡的后退兩步,他嫌棄! 楚天行一晃神,又跌跌撞撞走向另外一個執(zhí)法弟子。 “周天元,你答應過我,幫我鏟除韓嚴法的。你為什么這么沒用, 為什么這么沒用啊!” 他臉色一沉,怒聲質問。 “哼!” 這個執(zhí)法弟子別過頭,沒有理楚天行。 “什么千年來結成九轉金丹第一人,什么成仙之姿,全都是吹出來的,連一個韓嚴法都斗不過,也敢自稱天才?” 罵著罵著,楚天行又大笑起來。 “師父,師父,你實在是太偏心了。我才是蘇老祖的后代啊!他韓嚴法,只是卑賤的凡人所生。你要收親傳弟子,應該收我。” “洪師弟,錢師弟,我們終于把韓嚴法殺死了。以后,執(zhí)法堂就是我們的了。” 楚天行越說越瘋,各種瘋話不停。 韓嚴法生怕楚天行把周天元的真實身份給說出來,隔空一點,一道定身術送了過去, 把楚天行定在當場。 元天君的事情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連天州諸派都有所耳聞, 太玄門弟子必定是知道的。不過,知道是一回事,拿出來說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么丟臉的事,屬于太玄門的敏感話題,弟子們私下里說沒有問題,大庭廣眾之下,是萬萬不能提的。 白石真君看著瘋瘋癲癲,語無倫次的楚天行,說一點不心疼,那是假的。楚天行千不好,萬不好,也是他的弟子。 可是,就算再心疼,他也得秉公處置,因為楚天行的罪行,不可饒恕。 “掌教,當年,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把雷靈師兄押到執(zhí)法堂的?” 他不由地想起陽俊道人捉拿雷靈真君到執(zhí)法堂的事。 雷靈真君可是陽俊道人的親生兒子,還是唯一的兒子,陽俊道人卻親自將其送來執(zhí)法堂。 三百年過去了,白石真君依舊忘不了當時陽俊道人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很無奈,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此刻,白石真君多少能夠體會到一些陽俊道人的心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