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有忌愣神。 “嘖,就是是不是有什么弒王的計劃?” 肥師叔微微皺眉,“不然他哪來的底氣,說后面還能搞兩具出來啊?” 張有忌恍然,“嗨,那六大王族和圣心教在青州吃了這么大癟,能就這么忍氣吞聲嗎?” “后面不論如何肯定還會派人來不是嗎?” “到時候王骨不就有了?” 肥師叔聽著張有忌的話,皮笑肉不笑,“若六大王族真蠢到一個個來送菜,那咱們三宗也不會數千年來一直被壓在三州之地,寸步不得出了。” “他們必然會動手這肯定是不假,但若動手必然是雷霆一擊!” “你跟師叔交個底,若真有什么大情報,咱們道宗沒準也能幫上忙不是?” 肥師叔心思轉動,覺得秦淮‘無意間’透露的這個消息是在提點他。 張有忌嘖嘖嘴,無奈的搖搖頭道,“師叔啊,上次三王聯軍來,三宗說是從正面攻伐要扒下六大王族一層皮來,但結果呢……” “雷聲大雨點小,只殺了區區一個府臟境的族老,幾座無關痛癢的城池……” “換做是我啊,也沒法信您呀。” “咳咳……” 肥師叔說起這個,老臉一紅。 “咱們道宗也是有道宗的苦衷不是嗎,三宗這些年被坑怕了。人奸數不勝數啊。” “我們上次是害怕,這又是六大王族聲東擊西設下的埋伏,所以不敢太過冒進……” 說到這兒,肥師叔也很識趣的不再多提了。 三宗中的有些人,確實做事太過保守了。 雖然談不上錯。 但總是容易產生間隙的。 …… 鱗雨道。 化龍江。 頭戴純白斗笠的男人神情冷漠,沿著河道坐船一路朝前。 化龍江的盡頭,連接著青州河畔。 如今去往青州的船只眾多,導致明里暗里出現了極多的紕漏。 大江之上, 百船爭渡,盛世景色。 而男人的船在這繁茂景象的襯托之下,也就顯得毫不起眼了。 男人懷中還有一位妖艷女子,穿得十分清涼。 “王,我這心總是燒得慌。感覺要出事呀。” 女子聲音柔弱,若是被尋常武者聽了去。 保不齊一身的武骨會瞬間酥碎。 “放心吧,這次行動事關重大,是由白虎族的那位宗主親自牽頭。” “六大王族的宗主合理規劃的路線,更有我麒麟族的云閣親自出手遮蔽天機,任由那青州有通天的威能,也不可能算出我們的行蹤。” “那秦淮或許能殺我等,但至少也要等到了青州地界再說。” 男人赫然是此次九王誅秦之計的參與者之一。 麒麟族的王者。 女人聽著男人的話,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也是,六大王族合力,總不能連秦淮的家門口都到不了吧。” “只是那族中最近傳的極盛的祖血之事……” 男人擺擺手,“都是些小手段罷了,不見到真的祖血,是不會有人冒這種天下大不韙的。” “至于那秦淮若是真有……” 男人頓了頓,冷笑一聲,“那六大王族恐怕得合力給其立個排位,奉為老祖不成!” 八大王族尋了數千年之久的返祖路,能被一個人族找到…… 簡直是荒謬童話也編不出的故事。 這般想著,男人閉上眼朝著身后倒去。 “我小憩一會。” 轟! 突然間, 水面上狂風大作。 整艘船搖曳不已。 但下一秒, 水面就重新恢復平靜。 周圍的船客罵罵咧咧了幾句,隨即便恢復平靜。 當啷~ 而船艙內。 只剩下一塊青銅石板掉落在地上。 男人和女人睜開眼,看著山水清秀的世界一臉茫然。 他勐地看向天空,隨即童孔勐縮。 “你……你怎么可能找到我?!” 天空中。 一身黑袍的俊朗男人俯瞰大地。 “老祖焉能不知兒孫之心?” 秦淮半開玩笑著。 帶地上。 真龍與山岳巨人,王尸與秦淮…… 恐怖的王者威能如大浪疊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