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袁憲仰起頭來,「黃將軍乃大陳忠良,絕不會叛逃,我愿擔保,若黃將軍有異心,使我先死!!」 他當即伸出手來,就要發毒誓,陳再次打斷他。 「袁卿何必如此呢?」 「朕也知道當下的利害,只是覺得,無力再戰啊....」 「那陛下是準備要投降劉桃子不成?!」 「這是什么話!!」 「既不愿投降,又何以遲疑呢?」 「可劉桃子勢大,其兵力之強盛,前所未有,宇文憲占據劍閣,奮力血戰, 五十余日便被其攻破,此等戰績,著實令人驚懼,卿有什么辦法能戰勝他呢?」 「臣不知兵,沒有什么辦法,但是,黃將軍應當知道怎么做。」 袁憲再次將話題轉移到了黃法戳的身上。 陳沉默了好久,忽問道:「黃將軍近來無恙否?」 「無恙,陛下若是想要去看望,臣愿一同前往。」 陳苦笑了起來。 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堪入目了,不用的時候把人抓起來,火燒眉毛了再去求人家出來..::.可是,有些事情,卻不得不去做。 他站起身來,令人準備車駕。 黃府。 如今府內已經沒有什么賓客了,就是黃法戳一些親近的朋友們,也不敢來拜見了。 但是,這并不影響府內歡快的氛圍。 黃法戳的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整日陪著兩個小孫子,看著他們騎著竹馬玩游戲,他本人就拿著木棍,給倆個小孫子沖當親兵,玩的不亦樂乎。 就是苦了其子黃玩。 本來是該施展抱負的最好年紀,卻被囚在家中,無所事事,黃法戳看他閑得很,就逼他去讀兵法讀經典,進行考校,這讓黃玩一下子夢回二十年前,手都在抖。 我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來啊?? 府內,兩個小娃娃正騎著竹馬,彼此沖鋒,他們手里都拿著小木枝,彼此碰撞。 至于黃法戳,同樣抓著木棍,站在那位年紀大一些的孩子身后,跟著他一同沖鋒。 二大于一,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年紀更小的那個被繳了械,丟了武器,他便哭了起來,「大父是我的士卒!應當助我!!」 年紀大些的也不服氣,「方才已是你的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二打一,不公!」 「戰事本就不公。 聽著兩人的對話,黃法戳卻趕忙將小孫子扶起來,「勿要哭鬧,勿要哭鬧, 給你也配個士卒就是了!」 他猛地抬起頭來,站在遠處,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的黃玩,此刻忽然驚覺,起身就要走。 「玩!你過來!」 黃玩苦笑著看向了他,「父親,我還有些書要讀..... 黃法戳板著臉,一言不發。 很快,這場二對一的戰事就變成了二對二。 黃玩持著木劍,黑著臉,站在小兒子的身后,開始在院里亂跑。 黃法戳跟兩個小家伙玩的很開心,黃玩卻是說不出的苦,都已經夠苦了,還要來經歷這個? 就在爺子孫三代人玩耍嬉鬧的時候,家中奴仆誠惶誠恐的沖了過來。 「家主!陛下!!陛下派人前來,說是稍后就要駕臨府中...:」 「啊?」 黃玩都被嚇了一跳,什么大事啊,需要皇帝親自過來。 黃法戳聽了,也只是笑了笑,他緩緩放下了手里的木棍,看向了兒子,「你且帶著他們去準備,換身衣裳。」 「唯!」 皇帝要來,這府內眾人肯定要一同迎接的,禮儀各方面也不能怠慢,在皇帝到來之前,軍隊就已經到達了,并且提前在周圍,府內外搜查,設防,如此折騰了許久,皇帝姍姍來遲。 「草民黃法戳,拜見陛下!!」 黃法戳被變相的奪走了官爵,如今確實就是草民一個。 在他之后,黃玩也是趕忙開口拜見。 陳項快步走來,將黃法戳扶起,「黃將軍,許久不見,還是如此硬朗啊!」 陳項看起來那是相當的熱情,在扶起黃法戳之后,還特意看向了兩個小娃娃,「這便是黃將軍之孫?哈哈,不錯,不錯,一看便是能成大器的,往后定也能如其祖,為我大陳棟梁啊!」 說了許久,陳頸就拉著黃法戳往里屋走,袁憲跟在他們身后,其余眾人,是沒有資格跟上去的。 三人進了內屋,陳項又請黃法戳先坐下來,給足了尊重。 陳項是各種寒暄,「過去兄長還在世的時候,總是給我說,諸將之中,能仰仗的就只有您一個人!」 「將軍忠肝義膽..... 陳項也算是放下了顏面,對著黃法戳一頓吹噓。 袁憲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及時開口說道:「將軍,陛下讓您留在府內,并非是對您不信任,目的是為了抓捕國內那些賊人。」 第(2/3)頁